莫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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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不是哈利波特】
【不接受转载和开放转载的整理博】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但你要是误解我,我就怼你。

【瞳耀only24h/14:00】衰老计划(AI的故事,上)

  • 很久以前(某个群)就说要搞AI,结果集体爬墙(?)终于搞了!

  • CP:白羽瞳X展耀。

  • 架空背景,无任何参考资料,纯属瞎扯,请勿深究。

 

 

 

公元八一零二年,随着第一台计算机器通过图灵测试,地球正式步入人工智能的新纪元。数千年来科技迅速发展,已到达几近饱和的状态,人类已经将步伐迈向太空,在浩渺无垠的宇宙里力所能及地开辟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然而人工智能方面的重大突破为人类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各项精尖技术迫不及待横冲直撞向未知的世界。

在接下来短短五百年里,仿生领域飞速突破重重关卡,仿生人与人类间恐怖谷接连跨越的同时,也带来了许多法律实践、道德伦理与社会科学问题。那是腥风血雨席卷全球的两百年——人类排除异己,仿生人揭竿而起,双方间谍潜伏,你来我往、恐慌遍地。

起初主战方稳居上风,然而在仿生人情感体系日益完善并可自动成长进化的时代,跨立场的情感交集——爱、恨、情、愁无一不可避免,于是整场战争的走向愈发复杂化。和平的零星呼唤从微小的尘埃里渐渐振作起来,最终化为无法熄灭的烈火,熊熊燃烧着点亮整颗星球。不过,由于仿生人无法繁殖,后期的制造批准限制又愈发紧缩,仿生人在经历过这一场漫长的战争后所剩无几。数据统计显示,在地球及其附属星系上的一百一十五亿居住者中,仿生人总量不及两百万。

 

公元八一九五年,世界联邦五大常务理事国一致通过《仿生人平权法案》。仿生人一旦通过图灵测试,必须立刻至相关部门备案存档,成年后必须定期回归报道检查;仿生人信息记录存于右耳后皮下植入的芯片内,非经仿生人本人允许,个人、团体、社会组织无权无故查询其身份,政府机关未经合法手续上报特殊部门审批同样不得侵犯仿生人个人隐私;仿生人至人类用人单位就业不应遭受歧视性待遇;人类至仿生人用人单位就业也不应遭受歧视性待遇……等等。

诚然,这些规定中的大多数已在此前的三个世纪中逐渐成为惯例并为大多数国家所接受,但该法案的通过与生效依然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中,成为核心焦点的一条是——

“仿生人与人类可以缔结婚姻关系,该关系受当事人所属国法律接受及认可,具有与人类之间、仿生人之间婚姻关系的同等效力。仿生人与人类间婚姻关系不受歧视、政府部门不得不予批准、其他仿生人或人类不得暴力干预。”

据称,法案颁布当天,全球各地举行了不下千场反对示威游行。但比游行来得更加猛烈的,是许许多多跨立场情侣举办的婚礼仪式。

 

 

 

“展博士下午好!”赵富拿着嫌疑人的材料进来,正撞上行色匆匆像要离开SCI办公层的展耀,“哎,今天这么早走啊?”

“有事回家一趟,请假。对了,你们白sir回来记得跟他说一声。”

等那件蓝色风衣彻底消失在门口,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终于忍不住聚在一块窃窃私语起来。

王韶最八卦:“诶诶,他们两个又吵架啦?这次怎么这么久,我算了算……怎么着也有俩礼拜了吧?以前哪回不是两三天就又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赵富连连点头:“是啊,不都说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嘛。看来这次比较厉害。”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蒋翎含着糖果咬字不清地说,“今年九一零二年,他们结婚七年了,七年,七年之痒懂不懂?”

俩单身大直男:“哦——”

“哦个鬼啦!”马韩一手拍一个后脑勺,“还不是上次白sir执行任务又不要命冲在最前面,那是个毒贩诶,亡命之徒诶,上边文件给了个红色通缉——还是个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仿生人诶!你没看白sir肩上那一枪流了多少血,换个人只怕早嗝屁了。我要是展博士我也生气!”

公孙哲捏捏口袋里的手术刀,想象了一番白磬堂胡来受伤的模样,重重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号称有事回家的展耀其实并没有离开这栋大楼。他乘坐的电梯一路往下,在到达负五层的最底端停车场时送走了它的其他乘客,然后关上了门。仅剩的唯一客人静静地看着光滑的门板上映出的影子沉默,三分钟后带着些微金属感的女声响起:“请选择目的地。”

“仿生人事务登记处理区。”

“请出示身份证件。”

展耀轻轻摸一摸右边耳垂,耳后薄薄皮肤下亮起一点蓝色的光。他把手指挪到那里,输入密码,紧接着他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流淌过无数飞窜的数据。电梯缓缓动起来,一路向下至地底两百米。没有人能想到,这栋每天有无数普通人类进进出出的政府办公大楼之下,还有着另一处办公地点。

“身份验证成功。欢迎您,SCI副组长、犯罪心理研究室负责人展耀博士。”电梯门打开,展现出一个广阔的全新世界。

这里是亚洲仿生人最大的事务处理地,小至图灵测试、芯片植入、年度检测、数据更新等日常业务,大至仿生人审判庭、仿生人监狱、仿生人亚洲代表大会等重要事务都在这里举行,不愿与人类共同生活的仿生人也可以选择在这里定居。展耀一出来就直奔人最多的那一条走廊去,全然无视长长的队伍,直接推开标识着“年度检测办公室”的门。后边有一些人不满地议论起来,一位看起来比较稳重的男人轻咳两声提醒道:“他是从那边的电梯下来的。”

“那边的电梯”意味着这名仿生人是人类世界里政府部门的工作者。登时抱怨声全然消失了。

 

“……可以了,到隔壁录入一下,更新芯片。明年记得早一点来,你这个年检拖了三个月,再超期要短期拘禁了。”赵爵送走上一位来检查的仿生居民,抬头一挑眉,“哟,大忙人怎么还有空来啊,我以为又要申报免检呢。”

“我今年提了申请表。”展耀说,“不是免检的,是……”

“你最好慎重考虑。”赵爵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仿生人进入成年期后,就不会再被强制要求进行外貌改造,和普通人类一样共同‘成长’。绝大多数仿生人选择让自己的容颜和体质停留在最好的状态。为了避免犯罪分子借此作祟,成年仿生人的身体机能变动是被禁止溯回的——也就是说,一旦更改,不能反悔。”

展耀看着眼前这个相貌俊美的男人。二十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赵爵就是这个模样。这就是绝大多数仿生人的生活。

“我考虑好了。小白前阵子出任务又受伤了,这种事情总在提醒我他是一个普通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受伤、老去、生病、死亡。我得陪着他。我必须陪着他。”展耀说得很慢,也很坚定,“我申请对我本人执行衰老计划。”




  • 应该还有一个下。还在上班,有点仓促,有bug错字之后会改。

LOFTER改版后找了半天怎么转载………………又要踩着死线舞了hhh

白糖禁止食用:



0329瞳耀only 24h活动终宣



我们之间,不是你侬我侬的日夜相依,不是鸳鸯蝴蝶的浪漫多情。

我们的感情是一次又一次生死面前的抉择,是我知道你会怎么做,而我也将赞同你这么做。

是我将成为你的依靠,你的后盾,你的智囊;而你会是我最好的搭档,最锋利而准确的那把枪。


百般无奈却坚持并肩前行,路途坎坷也愿意斩破荆棘。

因为我们有彼此,就在最靠近的位置,就在最安全的距离。


你对于我,如同我对于你。 

最为特殊的同时更是无法取替。



STAFF


策划: @白糖禁止食用  @颜逸海 

原作:剧版SCI谜案集

文案: @颜逸海 

CP:白羽瞳×展耀 only

美工: @铭扰酱泥 

活动TAG:瞳耀only 24h

活动时间:2019.03.29



时间表


 整点:

00:00  @颜逸海 

01:00  @九号半  

02:00  @藏蝎 

03:00  @江浊酒。  

04:00  @KEKESU 

05:00  @夏小舞  

06:00  @Stereotype 

07:00  @秋意不满簇  

08:00  @酥炸大鱿鱼 

09:00  @子博開的太多  

10:00  @花浥尘 

11:00  @猫君不知  

12:00  @圣月 

13:00  @FTaotieee💨💨 

14:00  @莫染_  

15:00  @万物生时诵诗书 

16:00  @非欢__  

17:00  @桦城片儿警吴彦祖

18:00  @KABE 

19:00  @三文鱼杀手_  

20:00  @Aka猪大盗 

21:00  @脱非-rufei  

22:00  @雪名 

23:00  @鹿与花岛  


掉落:

09:26  @在线大锅煮自己  

18:26  @岁月之声 

21:27  @虎宵 



你负责了解别人,而我负责了解你。

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来了。

白糖禁止食用:



0329瞳耀only 24h活动一宣



“原来做警察,有时候为了救人就必须要杀人,是不是很讽刺。”


“最讽刺的不是为了救人必须去杀人,而是明知要杀人,才能救人。”



STAFF:


策划: @白糖禁止食用  @颜逸海 

原作:剧版SCI谜案集

文案:剧版SCI谜案集

CP:白羽瞳×展耀 only

美工:  @铭扰酱泥  

活动TAG:瞳耀only24h

活动时间:2019.03.29



画组(排名不分先后):


 @圣月 

 @FTaotieee💨💨 

 @子博開的太多 

 @九号半 

 @非欢__ 

 @猫君不知 

 @KABE 

 @三文鱼杀手_ 

 @脱非-rufei 

 @KEKESU 



文组(排名不分先后):


 @酥炸大鱿鱼 

 @颜逸海 

 @花浥尘 

 @秋意不满簇 

 @藏蝎 

 @鹿与花岛 

 @江浊酒。 

 @Aka猪大盗 

 @Stereotype 

 @桦城片儿警吴彦祖 

 @万物生时诵诗书 

 @夏小舞 

 @雪名 

 @莫染_ 



掉落名单(暂时保密)



0329,我们不见不散。




朗诵真好玩!!!

文件另存为:

茶绘真好玩w

KABE:

今晚跟蚕哥和门总,还有神秘第四人的茶绘w

伴随着整晚莫染声情并茂的同人文朗诵BGM——


可以猜猜看瞳耀和背景(还有蓝色儿丘比特)分别是谁画的233333

我必须维护我侦探的尊严——

我不相信我会中枪!!!我不!!!


还有:

“生日快乐呀,展耀;生日快乐呀,白羽瞳。”
酒厂犯罪记录:

酒厂为您带来第二次团体作案

☆☆☆☆☆☆☆☆

{瞳耀生日贺}~14人联名贺礼~文手接龙~

☆☆☆☆☆☆☆☆

游戏时间【9月27日00:00~30日24:00】

游戏内容请看图

本次参与游戏的14位玩家:

蚕蚕 @文件另存为 | 重门 @独钓冰窟 |大铁 @铁板咸鱼 |朵朵 @朵小魅 |幻 @子博開的太多 |金趴趴 @金趴趴不是啪啪啪 |KABE @KABE 

iris @Iris |莫染 @莫染_ |柠檬 @lemon tower |清江 @清江 |山河 @挑灯呵手照山河 |云舒 @雲卷卷 |竹 @Stereotype 


狙击格式参考:

“1组文是A,线稿B,上色C”未明确狙击均视为无效~


【瞳耀】你好狠(往事难续の三)

  • 奇怪角色误入。

  • 天雷狗血预警。国内同性婚姻合法设定。我承认我玩梗是故意的,但情节是真情实感的

  • 大致包含(但不保证一定包含也不保证仅包含)下列元素:竹马竹马,破镜重圆,黑化预警,先婚后爱,疑似替身,似三非三,车祸失忆,身患重病,家庭阻力……

  • 随时坑,心情不好极端焦虑的时候会捡起来写一点。至于文章专属tag,相信你们已经发现了。前文→+




SCI这次的行动一如既往地顺利。穷凶极恶的犯人在全港最出色的警员与最优秀的心理学家联手之下很快落了网,然而除却乐呵呵的包局,没人脸上不挂着两分苦相。

 

“哎,哎,白sir和展博士又怎么了?”赵富落后两步贴着马韩走,“这情况不大对啊。”

 

王韶也凑过来:“他俩不是本来就挺不合的吗,不过今天确实好像更厉害一点。”

 

“我咋知道啊!”马韩一嗓子差点儿嚷得前面两位低气压上司回头,赶紧压低了声音,“还没下飞机的时候他俩就对上了,我隐隐约约听见展博士说什么‘你不像他’之类的……老实说,我觉着他俩有旧怨。”

 

“不不不不至于吧,我、我觉得他们人都特好,配合起来也那么默契!”白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确实有故事,我昨天晚上查了查他们的档案。”

 

黑客小姐一甩头发,相当满意于众人立刻集中过来的注意力。公孙哲可不给她留情面,眉毛一挑就把老底掀了:“他们两个是发小。”

 

“发小?!”

 

“嗯,我还带过课。”公孙迎着一片震惊的面孔徐徐道来,“他们俩打小一块儿长起来的——生日都挨着,好像最初两家人还是对门邻居。”

 

“那不是从小打到大?”

 

“天生冤家呀!”

 

“谁比较厉害?”

 

“他、他们真的一直就这样吗?”

 

公孙顿了顿,缓缓摇头:“不,至少……我认识他们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的。”

 

看起来相当年轻的法医其实比他们稍大一些,此刻他难得流露出几分怅然。从前是如何的呢?白羽瞳热爱运动,永远是篮球场上最耀眼的那个聚光点,偏偏展耀喜静,就常常坐在荫凉树影下头等他一起回家。清俊的少年捧着书在篮球场边等候他身姿矫健的伙伴,手边是洁白的厚毛巾和矿泉水,他有时候抬眼望望球场上的形势,有时候无奈地半捂着耳朵避开场边小姑娘们的尖叫;还有时候他一头扎进书里看得入神,风一吹,发脆的黄叶子落在他肩上,总要等白羽瞳下场休息时才有人帮他拂去。

 

那时候,四目相对时眉眼如飞,笑颜似火;耳语交接时默契十足,心意相通。凡是认识他们的人谁不叹一句知交,哪知道最亲密的伙伴最终竟也分道扬镳。公孙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晓得高三那年展耀突然出国,白羽瞳转身就去了警校,后来他们短暂重聚过两回,却总是不欢而散。再后来国际上开始声名远赫的展博士整整五年不曾归来,白羽瞳则在香港警界迅速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面对一众同事或是好奇或是八卦的目光,公孙哲还是没说什么。有些故事只有当事人能分说清楚——又或许他们自己都讲不明白,他又何苦多费口舌呢?

 

与此同时肩并肩走在前面的两位心事重重,竟难得地没注意到后边这群人的奇怪举动。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只漫不经心地眼神一对,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白羽瞳重新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他的车钥匙:“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调整好时差。”

 

王韶迷迷糊糊接了一句:“白sir,这不是才中午……”

 

赵富眼明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把薯片:“哈哈,没任务了嘛,白sir体恤我们——就你有嘴是吧整天叭叭的……不过那个……”

 

赵富犹豫了一下。展耀空降过来之前其实他们也经常这么干,SCI任务一向出得紧,但相对而言琐事也少得多,白羽瞳向来讲究张弛有度,该让大家伙儿松快的时候绝不死盯着不放人。但展耀看起来是个相当严谨的,虽说整日里带着温和笑意,但神经敏锐的专案组成员们都不敢在他面前有分毫放肆——总觉得他发起火来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白羽瞳倒是没对这点发表过什么意见,但自从展耀来到SCI,他还是第一次“放纵”下属。

 

“怎么,都愣着干什么?”正说到这儿展耀也一转身从副组长办公室里出来,“你们白sir说下班,一个个都还爱岗敬业不想走了?”

 

“我这个组长说话不管用——他们在等副组长的批示呢。”

 

“行了吧,我连‘警察’都算不上,‘协助’办案而已。可担不起白sir这顶高帽子。”

 

眼见着他二人话赶话又要吵起来,马韩飞速拎起包丢下句“goodbye sir”就溜了个没影儿,其余几人也立刻收拾东西麻溜儿走人,唯独昏昏沉沉睡意朦胧的蒋翎慢了半拍,亲眼目睹鸟兽散后方才还吃了枪药般的两个人立时收了咄咄逼人的意思,并着肩往外走。他们在那扇迟钝的自动门前驻足时,蒋翎看见白羽瞳伸手摘去了展耀肩膀上的一点尘埃。展耀下意识停在那里,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侧身让开,随后偏头轻声说了句什么,离得有些远,蒋翎没能听清,只瞧见白羽瞳的脸色骤然沉下去,等门缓缓一开,他就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远了。

 

公孙哲刚脱了他的白大褂走出来,嗤笑一声:“别看了。走了。”

 

展耀打车回到警局公寓楼下的时候就看见了那辆骚包的白色跑车。他犹豫了片刻,掏出手机取消了刚刚下单的外卖。钥匙转动的时候他仍在犹豫,下一刻门从里边被打开——

 

“回来了?今天真慢。”

 

意大利面混合着蒸鱼的香气溢满了整间屋子。白羽瞳开了个门就扭头又回了厨房,他身上绕着件展耀不记得是买什么东西时送的围裙,花花绿绿的印满了广告。客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放中央一套,展耀看了一眼台子上的时钟,十二点三十三分。

 

“来,在美国能吃上什么好的——今天时间多,难得,我弄了个全鱼宴。松鼠桂鱼,洗完手赶紧趁热吃……”

 

“白羽瞳,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展耀放下公文包的同时突然开口。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我最清楚?从小你眼皮子一抬我就知道你又要怼哪个人——”

 

“那你知道我现在要说什么吗?”

 

白羽瞳关了灶台上的火,扯开后背上的结,把那件可笑的围裙和勉强凑出来的一点亲密意味一块儿收了起来。十二点三十五分,《今日说法》的片头准点放了起来,短短几十秒后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电视机上。

 

“五年了,白羽瞳。撒贝宁早就不主持这节目了,现在这个姓路的也还行,不过我不大感兴趣。”展耀在玄关换了鞋,又把他的包拿进书房里放好,“你应该也见着了,我这儿没有老鼠拖鞋了,就剩下一双猫的。鱼?前段时间我有点过敏,最近其实不太敢碰。在外头这几年意大利面也吃腻了,你手艺就是再好,也难煮出花儿来吧?”

 

荒诞的情绪从心底里生出来。

 

“你什么意思?”白羽瞳问完了又觉得可笑,“哈,刚才我还说‘你什么意思我最清楚’。行,我承认,你现在什么意思,我已经一点儿也弄不明白了。”

 

展耀在餐桌边坐下来,难耐地捏了捏鼻梁根:“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是,我过去喜欢吃鱼,喜欢意大利面,喜欢看撒贝宁的节目,喜欢你……和你在一起。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你喜欢吃鱼,我尝试了很久,再有天赋的厨师也曾面对着焦黑的灶台叹过气。你喜欢意大利面,嘴还挑,我跑遍所有够格的西餐厅借着我姐的名头把大厨一个个点出来问话。后来我融会贯通,手艺越来越好,大姐笑了我好几年说我该去当个厨子。所以那时候我真气啊,我做了一大桌子菜,中午十二点半你眼珠子就掉电视里了——非说撒贝宁有意思。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还挺叛逆?我爸教了我十来年让我继承他的衣钵,我不干。”

 

“……我记得你初二就说以后要考警校了。”

 

“是啊,那时候我爸差点拿擀面杖抽我,”白羽瞳笑了笑,“因为我问他,当警察的话,找证据是不是能比撒贝宁更厉害。”

 

“说了你别那样笑,你再笑也笑不出人半分睿智,一点都不像。”

 

“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学了俩月,每天中午你吃饭的时候就一会儿看看电视一会儿看看我。”

 

“我那是看你太傻了。”

 

展耀努力回想了一下年少时的场景,没忍住笑出声来。白羽瞳倒是敛了笑意。电视里路一鸣还在井井有条地进行今天的案件分析,昔年看着电视节目都会吃上半斤老陈醋的傻小子如今却已是SCI的组长白警官了。他和展耀仍然存有生而俱来的惊人默契,但这和形影不离的亲密之间已经隔了过分汹涌的时光洪流。白羽瞳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展耀刚才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无非是今天早些时候在sci那扇自动门前曾讲过的、他几乎以为只是气话的句子。

 

“小白,我……”

 

“你别说了。”

 

“我们今天必须说清楚,小白。”展耀用他温柔又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着,“过去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但没有信任的喜欢就像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这些年过去了,沙粒早就不知道分散到天南海北的哪些角落——就算你把它们找回来,也找不全;就算找全了、聚起来,最后也不过是重复当年的结局罢了,更何况我们……”

 

白羽瞳打断他:“你别说了!我最清楚你的意思。”

 

展耀抿紧了唇,听白羽瞳用又干又涩的声音说——

 

“我们,回不去了。”




  • 撒贝宁:所以关我咩事???

  • 一本正经地插入各种金桔我真滴脑壳痛【擦眼泪

【瞳耀】谈情说案(骚话连篇,R18一发完)

  • CP瞳耀,骚话连篇白警官x兢兢业业展博士。

  • Unbelievable我居然又驾驶了。可能是高铁速度太快让乘坐着它的我也忍不住飚个速,但是车技依然很菜。

  •   @文件另存为 蚕老师生日快乐嘎!




“我以为我的侧写分析已经很明了了。”

 

“但刑侦破案讲究的是证据。”

 

“心思缜密的凶手绝不可能留下太多痕迹,指纹和体液想都别想……”

 

“那是因为他们带了套——别这么看着我——”白羽瞳手掌一抚,盖住展耀那双瞪着他的圆眼睛,另一只手趁机从床头柜里摸索出小小的盒子,“——我是说,手套。”

 

“爪子拿开!别以为我听不见你在翻抽屉……”

 

白羽瞳仍旧稳稳地捂着展耀的眼睛,单手撕开小包装并不太方便,他干脆直接往张牙舞爪的展耀唇上一碰,果然这只炸了毛的猫正急得挠人,尖尖的虎牙逮着什么咬什么,等“刺啦”一声轻响爆破出来,他才意识到齿间扯着的是薄薄的一片,绝非可恶老鼠的柔软脖颈肉或是结实臂膀。

 

“小猫咪要发威啦。”

 

“死耗子你刚让我咬的是什么?!”

 

“你知道的,我有洁癖,下不了嘴。”

 

“那你就让我开?”

 

“对不起,下次我自己来?”

 

“去你的吧!”展耀好容易捉住空隙把白羽瞳的手拍开,鹅黄色的床头灯光并不算很亮,但他还是下意识眯了眯眼,“喂,说好的今晚只谈案子呢?”

 

白羽瞳毫不心虚地直视着展耀,鼻尖贴着鼻尖:“你记错了,我讲的是,‘今晚我们只说案子’。”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白羽瞳把那个已经无用的包装袋丢到一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们可以双管齐下——谈情,说案。”




石墨点我




展耀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刚朦朦胧泛起光来。他向来嗜睡,但半梦半醒间试图翻身时受到了阻碍,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眼睁开。床头昏黄的灯光被人调低了两度,但依然亮着,展耀伸手想去够开关把它直接熄了,这一动弹才意识到身后仍有人深深埋着,顿时浑身上下胡乱麻了一气。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头拥住他,展耀只觉得相合的地方更胀了两分,啐道:“白sir,说好的讨论案情呢?”

 

“我说了,咱们今晚,谈情说案。”

 

“那案子说完了吗?”

 

“还没。所以我觉着,可以再来一次——怎么样?”

 

 


直至第二日天光大亮,那盏床头灯也未能关上。




  • 科学开车,健康长寿——要扩张,要润滑,要戴套,要都爽。


  • 没了。

小侦探快乐地放下了狙击枪准备加入下一次的混战——

文件另存为:

没想到吧.jpg

我这个游戏玩超好(和鹿哥击掌

KABE:

没想到吧.jpg

第一次接龙整个过程异常愉悦,效果堪比腹肌撕裂者hhhhhh

酒厂犯罪记录:

击鼓传画结果公布!

敬请期待酒厂的下一次犯罪。

假酒们: @Iris  @挑灯呵手照山河  @清江  @Stereotype  @雲卷卷 

 @KABE  @金趴趴不是啪啪啪  @文件另存为  @独钓冰窟  @麦口那不放辣 

侦探: @莫染_ 

【瞳耀】最佳男主(娱乐圈paro/上)

  • 这是一个努力调整生物钟的人的午夜两点定时发送。

  • @独钓冰窟  @挖坑作死小分队 我真滴很努力在写了嘤嘤嘤【擦眼泪

  • CP瞳耀,娱乐圈paro,双影帝设定。俗不可耐的老掉牙写法,看标题知剧情。 

  • 关于演技流派看看就算,主要是我瞎扯。三大表演体系是斯坦尼(体验派)、布莱希特(表现派)和梅兰芳,方法派姑且算作斯坦尼体系的美式化——衍生产物。

 

 

 

“我假设现在镜头前的那位真的是一名从业五年以上的演员?”

 

展耀双手环胸挑着眉问,他这套绵里藏针的话术永远让人招架不住。导演抹了一把脑门儿,满手湿漉漉的全是汗:“哎、哎。他入行……有十年啦。”

 

七月初的天气仍然是这样热而闷,尤其是在这种半棚拍的场地,四面不透风,偏偏又是现场收音——一切制冷和鼓风设备在拍摄时都必须停止运转,以保证杂音不被那毛拖把似的麦克风捉住。在这样的季节开机简直是要人命,这意味着至少三个月,他们都得在相当磨人的环境里进行拍摄。

 

这会儿还没展耀什么事,他前阵子事儿多,太忙,进组安排得晚,戏份都往后推了一点,但他完结了手中事就风风火火来了,于是正撞见另一位男主角艰难拍摄的场景,忍不住嘲讽了两句。

 

拍这部电影还真不是展耀自己的意思。中成本,也不是纯正商业片,导演攒了这个本子好几年,就想着有朝一日冲个奖回来,于是豁出老脸用早年的人情换来展大影帝挑重任。毕竟展耀是最年轻的举起国内小金杯的男演员,又是绝对的盘正条顺,脸和身材挑不出错,有他在,不论是电影的质量还是票房,都能有所保障。

 

展耀接是接了,可终究还是有点意难平。一开始展耀就是因着卖导演面子才考虑了这么个本子,后来觉着还不错就应承了下来。然而等他稍有空闲,细细地把剧本和原小说读了三个来回,他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所谓的刑侦双男主,怎么看怎么像俩人有一腿,再一联想导演的冲奖初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呢——俗套的爱恨情仇和激烈的枪战打斗最多只能在商业片里获得漂亮的票房数字,可若是想要博得那群刻薄评委的青睐,恐怕非得有点什么发人深省的内涵,比如家庭暴力,比如性别平等,再比如小众群体……

 

比如同性之爱。

 

 

 

同性题材近年来几乎被拍烂了,真真切切反应社会现象的也有,借着风向刻意卖腐的也有,仅仅叙述相同性别之人感天动地一段情的也有。对大多数行业来说,有前人走过的路往往能顺畅些,但就影视业这块儿好像恰恰相反——拍的人多了,就俗了。这回的导演显然是个有想法的,他异想天开地要求,剧情里完全就没有感情线,但你俩演对手戏必须给我有“爱情的感觉”。

 

于是乎这个剧本就成了不折不扣的“两面派”。展耀第一遍读的时候就纯粹是平常心,不过把它视作寻常的刑侦题材来看。案情扑朔迷离,剧情环环相扣,人物关系错综复杂,看到精彩之处他拍案叫绝,大叹心理学之精妙;然而到了第二遍第三遍,细节处的提示如“同喝一杯牛奶”“扔个枕头给他”让展耀起了疑心,等他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情从别个视角再看一遍,终于从那些看似普通的细枝末节里咂摸出了导演和编剧的“用心险恶”。

 

这都什么玩意儿。展大影帝私下里啐了千遍万遍,可自己接的本子咒骂着也得好好拍完。至于导演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期许他从来没在怕的——一个标准的布莱希特表现派,你给他提供完整的人设和剧本,他有百分百的信心能按着要求走到底,哪怕它看起来再荒谬,表现派也不在乎其中情感逻辑缺乏的缜密性。他们无需“共情”,他们只需“模仿”,模仿剧本里的角色行动,眼里的爱恨说要三七分就绝不会是四六开。

 

这种得心应手令展耀天然地拥有着优越感。他的优越感从不是高昂着脑袋用鼻孔和下巴看人的轻蔑,他的优越感是来自于他本身就站立在群山之巅。像一只猫,毛发柔软地闪着光泽,但当他望你一眼,你就知道他在说,你不配做他的同类。此时此刻监视器后的这只猫就是正这么望着镜头前可笑的人类,语意里满是嘲弄,但其实没什么恶意,他只是表达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行吗?

 

 

 

白羽瞳真是有些冤枉了。道具加绿幕,任谁在这种信念感要求极高的环境里拍摄都不免遇到些困难,尤其对面并没有能接住他戏的人,几个小群演能够勉强按着剧本要求走到位说好词儿就很不错了,几个动作拍下来不晓得NG了多少次才算完,若不是他精神体格都不错,换个人早一头栽倒在这四五十度的地方了。

 

好容易又备了几条镜头,白羽瞳喘着气儿从奔上来的助理手上接过冰水,咕咚咚灌了一气儿,回头就去看导演,想瞧瞧回放效果如何。这一转身就望见导演边上立着的人影儿。薄薄的靛蓝短袖衬衣被汗液濡湿,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瘦削又挺拔的脊背上,那人正斜斜地倚靠着边上的桌子垂头和副导演交流着什么,大概是听见这边群演散开的动静,蓦一回首,恰撞上白羽瞳的目光。

 

展耀。

 

只需要千分之一秒,白羽瞳就能认出如今这位炙手可热的年轻影帝。他有着标准的年轻男演员的体格和身量,肩背腰臀腿的流畅线条像是用尺子量好了才雕刻出来的;至于五官,白羽瞳敢打包票,去外头大街上绕一圈,下到三岁刚会走上到八十牙掉光,女性观众最想嫁的男演员里展耀绝对能高票当选。然而白羽瞳认出展耀的原因并不仅是出于对方惊人的国民度,而是他清晰地知晓,这将是他接下来三个月的搭档……

 

剧外搭档,剧内情侣。

 

白羽瞳又喝了两口,把瓶盖拧好,一边往导演那儿走,想去看看回放。要是这段打戏没什么毛病,他就能去换了这身黏糊糊脏兮兮的衣服了。然而他没能和导演说上话,展耀步子一错,侧身拦在了他跟前:

 

“打得不错。”

 

“谢谢。”

 

“演得不行。”

 

展耀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四平八稳,神色不动如山,唯有左边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白羽瞳瞧见了。他直直地把目光迎上去,手也往展耀肩上一搭,导演看得心里发怵正想打个岔,就听一句词漏出来:

 

“我呢,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一直在仰慕我。我呢,特别理解你们这种仰慕明星的。”

 

展耀一怔,注视着那双发亮的眼睛,相当自然地把肩上的手甩开:“爪子拿开。”

 

有点意思啊。展耀心里想着,不自觉呲了呲牙。

 

白羽瞳瞥了一眼,几乎又要克制不住地接上一句台词,他咬咬牙根咽回去了。和展耀不同,白羽瞳从最开始就听导演讲清楚了这部戏的主要脉络,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了下来。他用了一个月把剧本翻烂,洋洋洒洒写了上万字的人物小传,然后把它们塞进了碎纸机里,再不做任何设计,“毫无准备”地进了组。

 

作为一个合格的方法派,白羽瞳一如既往地试图与角色共情共想共命运,把自己和文字中那个单薄的形象糅合成一个独立的新个体。也许前两天的拍摄情况因为环境和对手的原因而不尽如人意……

 

但是,从白羽瞳对上展耀的那一刻,他确信,他开始入戏了。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鬼东西。争取迅速写完丢掉。

【瞳耀】幼稚完

橘花跑路了!橘花跑路了!欠下了十集Sci带着一堆奇奇怪怪的脑洞跑路了!她用瞳耀短篇抵债!原来点不到邀不着的文通通小短篇!通通小短篇!【擦眼泪

莫染守着道长在瞳耀尖叫!在瀚冰挣扎!在这里试探橘花会不会对rps伸出试探的小手掌!

假的橘花:

送给 @莫染_ ,没嗑完就想跑路真是内心惭愧


很短,言之无物,还ooc




似乎每夜畅快淋漓的性事后展耀总会赖床到十点半,半梦半醒中使唤白羽瞳跑茶餐厅帮他买杯冻柠茶顺带捎点蛋挞菠萝油叉烧酥之流的茶点。


等到白羽瞳回家后就能看到自家对象随便地穿着他或者是自己的衬衫——完全取决于拿谁的更顺手。扣子以前是不系的,在白羽瞳四次三番警告后才胡乱系一通。懒洋洋坐在餐桌前,笔直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眯着眼朝窗口发愣。


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的白羽瞳差点以为展耀是中了什么邪,久而久之就对这个极其不像展耀的展耀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包容。尽管吓人得像双重人格精神分裂什么的,白羽瞳自己搜肠刮肚为展耀的异常作出强行解释后,就把一切锅套给压力太大神经长时间紧绷需要一定的放松这种似是而非的借口。


展耀喝冻柠茶也是麻烦得可以,非要把柠檬片另外打包,喝的时候像吃生鱼片一样挤汁。白羽瞳就没那么多讲究,用塑料勺把茶里的柠檬片戳个面目全非就喝了起来。


白羽瞳眼珠子提溜地转着要该怎么让展耀把裤子穿上,就眼瞅着展耀小心吃起他这回钦点的新鲜葡挞,像是怕把渣掉衣服上。而眼尖的白羽瞳都能看出衬衫上留有牙膏泡沫的渍,头痛地想这已经脱离压力大要放松的程度了,堪比灵魂出窍好吗?


问题不大,这个祖宗吃饱喝足一会又该睡了,十二点准时会还给他一个正常到不能更正常的展耀。


可今天这尊大佛似乎不想说话,而是扯了扯白羽瞳的衣袖问他还记不记得他们第一次上床的事。白羽瞳险些把冻柠茶喷了展耀一脸,先不说往常展耀在这个时间里除了给他菜单安排基本不会说上半句话,有的时候甚至能在两人做完后给他报菜名,强调着鸡尾包不要有椰蓉的。


秉持着前一晚刚上了人家第二天自然要对他千依百顺的好男人品性白羽瞳,咬咬牙忍了展耀要开始对他过往黑历史鞭尸的行为。是,他们的第一次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展耀还能愿意跟他发生第二次性关系他就该烧香谢谢祖宗了。


要说是被美色迷了眼还是自己撞了邪,白羽瞳用屁眼想都觉得实在是苦了展耀。那是展耀唯一一次没有事后醒来进入老僧入定模式,因为他直接发烧烧晕过去带去医院打点滴了,唯一的相似点大概是醒来之后都挺沉默的。


展耀看着白羽瞳黑着脸没说话,就只顾吧唧吧唧地吃完第二只葡挞,低着眉抿了一口茶,嗓音有些沙哑地说:“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我不怕你吃了我。”白羽瞳眼观鼻鼻观心,说的话倒是不假,“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


“都多久以前的事,早就无所谓了。”


你也知道久,又干嘛还提起呢?


展耀站起身走到白羽瞳面前,日头的强光打在他身上让白羽瞳有些恍然。他弯下腰亲吻白羽瞳的唇,阳光照得他的脸有些热,让白羽瞳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到底是被贴热的还是什么火被点起来烧的。


这张嘴是甜的,有茶味,有柠檬香,又有牛油的味道。


“……回去睡吧。”白羽瞳憋了一会就挤出这几个字,他不知道今天过后他会为这一刻的温存无比怀念。展耀淡淡看了他一眼,也就不再闹腾,乖乖回房休息了。
结果呢,展耀今天过后突然就不见,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着痕迹。


展耀试过对白羽瞳进行心理暗示但是无数次都失败了,直到他发现白羽瞳对人最不设防的时机是犯傻一样看他吃早点的时候。


白羽瞳记得自己有过那么一个冻柠茶味的伴侣就够了吧。


至于他,将只身去迎接危机。有幸的话顺利回来,事后被白羽瞳要杀要剐躺着被他干两天都无所谓。不幸的话,也不是把白羽瞳的弱点变成最坚硬的盔甲。


连不幸都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