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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七/END)

  • 久等了,谢谢大家。完结。前文请见tag明星兄弟情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凶手,你猜对了吗?




在来参与这个节目之前,朱一龙考虑过自己的综艺感问题。他其实反应并不算慢,只是下意识地把事情在心里细细思索清楚了才一点一点往外吐,有时就会给人一种反射弧很长、接不上话的感觉。《明星大侦探》倒是很好地弱化了这一点,人物本身自带的设定和剧情能够让他用演戏来填补思考的空白,而作为相当典型的浸入式演技派,他也能够更好地带入角色思考案情。

 

然而同样地,随之而来的也有弊端——比如此时,朱一龙就只能独自站在投票室里一脸茫然。二轮搜证和讨论得出的新线索简直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波澜不惊,以至于他对整个人物的构想和设定都崩塌得不成样子了。毕竟,从毒药来源来看,有条件下手的只有何丞相和宇皇子,但鉴于前者明确地知晓龙将军和甄香太子的身世,看起来似乎全无作案动机……

 

一定漏了什么。朱一龙心想。可是在刚刚进行的个人三分钟搜证环节他一无所获,如今只能依据现有的线索硬推。福尔摩斯说,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便看起来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

 

“咔哒”两声,象征票数的手铐一开一合,确定了它的归宿。

 

第二个进来投票的是白宇。他的目标就明确得多,直接站在了写着“何丞相”的投票箱前。沉默良久,他上前两步选定了结果。工作人员示意他对着摄像机多说几句自己的推理过程,一向话不算少的他难得地犹疑了,最终摇摇头婉拒。

 

杨蓉和魏大勋倒是常规操作,相当配合地在一排投票箱前走来走去,一边念念有词陈述着自己的推理过程,煞有其事地排除了几个又纠结着几个,最终投出自己那一票。

 

直到六个人重新聚齐了回到场景间的镜头前,朱一龙和白宇仍然各自皱着眉若有所思。具有票选象征的大铁笼已经搬到了旁边,一会儿得票最多的嫌疑人将会被“关入大牢”。撒贝宁搓搓手哼起了奇奇怪怪的调调:

 

“有一种——”

 

“不祥滴预——鱼鱼感!”何炅杨蓉魏大勋无缝衔接上后半句,两位节目新人一头雾水地干瞪眼。

 

“我觉得我这次肯定猜对!”撒贝宁夸张地嘿嘿笑着,“我肯定猜中了!金条拿来!”

 

何炅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那可不见得。”

 

“难道是你吗,凶手!”杨蓉笑着大叫,魏大勋怀疑的目光扫过来又扫过去。

 

“诶,龙哥,”沉默了很久的白宇突然开口,“你投的谁?”

 

朱一龙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呢?”

 

节目组拍足了素材,执行导演手一挥,负责画外音的工作人员清清嗓子开口了:“下面宣布投票结果——”

 

六名嘉宾安静下来,凝神细听。

 

“获得零票的玩家有……”撒贝宁往前跳了两步煞有其事地对着镜头挥手,下一刻就听音响里传来声音,“——龙将军,以及,何丞相!”

 

何炅把跳脚的撒贝宁往回一拽,拱手行了个文臣礼。朱一龙有样学样,也上前做了个潇洒的武将行礼动作。杨蓉整个人蹦起来:“Why?怎么回事!有人投我?谁投的我!”

 

撒贝宁跟着她蹦:“Why?怎么回事!有人投我?谁投的我!”

 

“我投的,”魏大勋直言不讳,“我第一轮投的宁皇帝。”

 

紧接着画外音再度响起:“下面公布获得一票的玩家……宁皇帝!”

 

“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投寡人!你这是欺君,欺君!”

 

“第一轮的时候你听着实在太可疑了……”

 

“老白,他俩比你在剧组还闹腾。”朱一龙忍不住偷偷笑着吐槽起来,结果等了几秒没人接话,顿时有些惊讶,“……老白?”

 

白宇这才晃过神来:“啊?哦。我在想,我们六个人,侦探一人双票,现在定了一票,还有六票,大家都是怎么……票数最后怎么分?”

 

“还能怎么分呀!我二你四,我就知道是你,凶手!”杨蓉的嘴快噘到天上去了,委屈得不得了,“你们怎么还有人投我——到底谁投的我呀!我连毒药都没有!”

 

魏大勋说:“就是啊,她连毒药都没有……”

 

“宇皇子和蓉夫人,平票。”画外音恰到好处地响起,“由投了第三人票的侦探做最终选择。”

 

魏大勋的附和哽在了喉咙口。白宇和杨蓉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四下看着,这个结果着实有点出人意料。

 

“你们干什么啊——这不是很明显了吗?何丞相和宇皇子有毒药,但是何丞相没有动机,那排除一下就剩下他了呀!”魏大勋又懵又急地走来走去,“我第一轮投错了,第二轮就投宇皇子啦。现在又是我投,那我就直接……”

 

“等等!侦探,再想想!”朱一龙匆忙打断了他,“侦探,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三个人都投了蓉?”

 

“这还不简单吗?宇皇子投了她,你作为他的好兄弟也投了她,那……还有一票谁投的?”

 

“但是我没……”

 

“我投的。”“是我投的。”何炅与撒贝宁再度异口同声,他们惊讶又了然地望了对方一眼,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宇和朱一龙也交换了个眼神,里边的情绪复杂得多了。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何炅迈入投票室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是凶手。”

 

撒贝宁投票前陈述时一张口就说:“不可能是何丞相。”

 

何炅说:“原因很简单,我没有动机杀害甄香太子。二十三年前我既然要努力保下兄弟的一条血脉,就不必拖到二十三年后再动手;宁皇帝同理。”

 

撒贝宁说:“我并不认为何丞相有杀人动机,在这次的案件中我始终不怀疑他,因为我很清楚,亲历过当年闹宁宫变的,绝不会愿意让那张高高在上的椅子再多沾染一分一毫的鲜血。”

 

何炅说:“龙将军也可以排除,他的逻辑能自圆其说,而且他没有毒药——至少按他所说,他的毒药前两天丢了,宇皇子肯定了这个说法。”

 

撒贝宁说:“只有凶手能够说谎,所以当有两个人的言辞能相互印证,其真实性必然确凿无误。龙将军不可能下毒。”

 

何炅说:“那么……”

 

撒贝宁说:“……就只剩下宇皇子和蓉夫人了。”

 

彼时摄制组的几个实习新人都惊呆了,毕竟两位固定MC的投票是完全分开、各自独立的,但何炅跟撒贝宁的推理过程却惊人的一致。

 

摄制组的前辈感慨:“所以每次后期组都很快乐——两位老师给的素材特别好剪。”

 

但那都是后话了。铁笼边上仍然有四个懵懂的玩家高高竖起耳朵听后续推理。

 

撒贝宁又一次把手腕抬起来摆了摆,那个挂着蜜蜡珠子的红绳手链微微晃动着:“小白,你的毒药是哪里来的?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白宇尚且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茫然,朱一龙脑内突然灵光一闪,他转头去看何炅,果然后者正含着笑看他。

 

“嘘——”何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在请勋皇子投出他至关重要的一票,两位嫌疑人还可以做最后的拉票,不对,‘推票’陈述。”

 

杨蓉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演员,事到如今面上半分慌张也没有,全然是着急和不解:“大勋,我觉得你的思路很对呀,谁有毒药谁就是凶手,这不早就明摆着了吗。我真不明白他们双北突然改票是怎么回事……诶,你可想清楚了啊,撒老师投我了啊,撒老师,狗头侦探,明灯,懂?”

 

撒贝宁张牙舞爪地作势要扑上去讨公道,又被何炅拽住了。

 

白宇沉思了片刻,说:“反正我那边的毒药真没动过。何老师床下那两瓶拿出来的时候我特地叫了大家一块儿看,有一瓶上边沾满了灰尘,还有一瓶留下了指印,明显是动过的。我承认,我二轮投票前观察了大家,发现何老师跟撒老师有投蓉妹的倾向,为了自保选择跟票——但我确实没有杀人。”

 

魏大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可怜的小脑瓜闷得发痛,最后一咬牙一跺脚牵起了杨蓉的手,在她的哀嚎中把她推进了铁笼:“我是信何老师!何老师你不是明灯的,对吧?”

 

结果很快公布,真凶果然是蓉夫人,众人挑战成功。

 

何炅两步闪开扑过来拜大神的魏大勋,大笑:“哈哈哈哈,你还没弄明白啊?”

 

撒贝宁一边陶醉地抚摸着战利品金条一边努嘴:“得了吧,这大傻子你还指望啥?我看小朱和小白都是明白人儿,说说看?”

 

“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表现得不一般。”朱一龙知道这是给他们俩提供镜头呢,斟字酌句慢吞吞地说道,“所以关于毒药,我们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人物关系。”

 

白宇也反应了过来:“我的毒药是从龙哥那里得到的,那么自然也……”

 

“对啦!我没看错人,”撒贝宁得意坏了,“何丞相跟蓉夫人是夫妻关系,所以事实上何丞相的卧室就相当于‘何丞相与蓉夫人的卧室’,你们恐怕都被语焉不详的节目设置误导了。”

 

“还带这样玩儿的啊?”魏大勋呆滞了。

 

何炅揉了一把他的大脑袋:“是呀。一开始连我也想不明白,直到最后个人搜证的三分钟里,我重新去看了一下之前拍的我床下毒药瓶的那两张照片,被动过的那一瓶瓶底上有一点红色的印子,我比对了一下,和蓉夫人的甲油颜色一样。”

 

白宇凑到笼子边上翻来覆去地看杨蓉今天深红色的指甲,大叹节目组实在鸡贼。

 

杨蓉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前因后果:“今天我邀甄香太子来,其实是因为,他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如果你们把死者的发髻解开,应该能找到一张密信纸条,是太子的下属收集的情报。”

 

撒贝宁蹲下去弄硅胶假人头上的那顶假发,果然从卸下来的发冠内部找到了一个纸卷,上边写着“殿下实乃丞相夫妇亲子”几个字。

 

“他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告诉我,他不想做皇帝了。”杨蓉道,“他说,他早知自己才德不足,庸碌无为,恐怕难当大任,若非生来冠以太子之衔,绝不愿坐在今天的位置上。那时我——蓉夫人,对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感到无比失望,他竟然违背了她复仇的本意,要独自逃离了。”

 

何炅长叹一声:“甄香太子也是个好孩子。”

 

“是的,他也许不是个好储君,但他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他没有一个好母亲。”杨蓉苦笑道,“我今天邀他前来,其实就是逼迫他做出决断。我告诉了他我背负的所有一切,然后对他说,如果他决心继续做他的太子,未来登上皇位助她心头解恨,那么蓉夫人将永远尊他一声‘殿下’;可如果他心软了,想要回来做生父生母疼爱的富家子弟,就接过我递给他的一块糕点,尝一口,唤我一声‘母亲’。”

 

朱一龙面色凝重:“你骗了他。”

 

“对,我骗了他。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当他了解前尘往事却放弃与我同谋时,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红芙蓉上的毒我早已事先涂抹好,只要甄香太子选择吃下那块糕点,就必死无疑。”

 

白宇仍有不解:“你怎么能保证他一定碰过那朵花?”

 

“很简单,我喜欢芙蓉花,这很多人都知道。他既然希望重新认蓉夫人为母亲,又怎么会拒绝她一个小小的、让他帮忙摘下一朵红芙蓉的请求呢?”杨蓉长出一口气,“说实话,作为玩家我很郁闷被你们抓住,但又很庆幸你们投中了‘蓉夫人’。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不论对龙将军还是对甄香太子,她都不配‘母亲’这个称谓。”

 

一期节目的录制从头到尾掐下来竟然超过了十个钟头。杨蓉和魏大勋有事先行一步,何炅一问剩下的几个都还空闲,干脆攒了个小聚餐,拐道儿就领着人上自家老爹的龙虾店里去了。白宇和朱一龙两个还犹自尴尬着,那厢撒贝宁已经轻车熟路穿进穿出里外里跑了好几个回合,又是催菜又是打招呼,那熟稔劲儿惊得他俩满脸愕然。

 

“甭管他,来得多了,真当自个儿家了。”何炅正剥着一只鲜红透亮的小龙虾,说出来的话埋怨是埋怨,可半分拦人的意思也没有,“赶紧趁热吃,凉了不好入口了。”

 

白宇谢了一声就要伸筷子去夹,朱一龙张了张口想拦着,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撒贝宁又捧着一碟子小龙虾进来了:“小白,你何老师说你胃不好,我让后厨做了份不太辣的。大冷的天也别喝冰的,一会儿热饮就上来了。”

 

中国人的各种传统文化似乎总少不了和吃挂钩,同样地,在饭桌上好像也能更好更快地拉近距离、敞开话匣。他们定的包间,足足够大,四个人倒是挤在一块儿坐,空气里隐约藏着的一点尴尬很快消弭了。散场的时候何炅弯着眼睛扯着撒贝宁一道儿走了,剩下朱一龙和白宇两个在包间里等各自的助理开车来接。

 

“老白,我……”

 

“那个龙哥……”

 

他们目光一汇,一齐笑起来。

 

白宇说:“龙哥,今天节目结束后你就,怎么说,我觉得情绪有点不太对?”

 

朱一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我觉得有点抱歉,今天投票的时候……我本来觉得不对,但是用了排除法发现,只能选你。”

 

“嗨,我刚知道你投我的时候也挺郁闷的,不过后来一想,综艺游戏而已嘛。龙哥你别太在意。”

 

朱一龙笑了笑,自己也有些困惑:“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我总觉得有点辜负‘信任’。”

 

信任?白宇摸了摸胡子,略有所得:“龙哥,你觉得是谁辜负了谁的信任?”

 

“是我和你……不对,”朱一龙恍然,“我是觉得,‘龙将军’辜负了‘宇皇子’的信任。作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至交密友、生死兄弟,不该投出那一票。”

 

“确实。他们能够为了对方的利益而不惜一切代价,还真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兄弟情”三个字一出来,他俩都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在之前合作的那部网剧中,白宇和朱一龙饰演的两个角色分明就是相互爱慕,但为了过审,不论是剧本台词、宣发通稿或者是观众粉丝,都众口一致地盖章为“兄弟情”——这个词几乎已经被灌输了全新的定义了。

 

“龙哥,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宁皇帝跟何丞相、宇皇子跟龙将军,他们都不是亲兄弟,但情谊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

 

“我也是。”

 

“嗨呀,我挺想知道结局的,希望这期节目快点播出,看成品一定很有意思。”

 

“我也是。”

 

“诶龙哥,你有没有这么觉得,就那什么,”白宇挠了挠后脑勺,压低声音凑过来,“何老师跟撒老师……挺‘兄弟情’的?”

 

朱一龙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和友人分享自己的看法:“……我也是。”

 

夜深了,人散了,一场综艺通告完美落幕,而两名演员的演艺生涯还在继续。一个月后节目正式播出,他们收到了魏大勋的微信——

 

“为什么是这个结局啊?宁皇帝年迈退位,何丞相安享晚年,宇皇子治理封底,龙将军镇守边疆……那我呢?为什么我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我的结局?就这么把我抛弃了?就因为我没有个好兄弟?”

 

收到这条微信的另外五个人爆笑如雷:“勋皇子,你还不明白吗?这么一算,甄家的年轻人就剩你一个——你呀,当皇帝啦!”




  • 这个故事到此为止了。这一章我写了很久,都不太满意,因为不知如何落下句点。终于在深夜写完了它。

  • 其实有点惭愧,算起来2W8的一篇文章,不算太长,拖了一个半月才堪堪完成。其中逻辑细节bug一定很多,感谢大家的等待和包容了。

  • 再次提醒我可爱的读者们:《明星大侦探》第四季即将开始录制,播出也临近了,但从未有官方消息称白老师和朱老师将受邀参加,此前所有营销号内容皆不作数,切勿急躁、画饼、碰瓷,自娱自乐就挺好。

  •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单纯因为这个故事关注我的可以say goodbye啦,我们其他文/坑再见。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六)

  • 基本把故事说完了,够狗血了。也可以放心大胆猜了,凶手定了。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我就这么打tag我觉得没毛病靴靴。】

  • 【看完这章 我觉得还是没几个能猜到嘻嘻嘻√】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魏大勋作为侦探独自进行了一轮终结的不公开投票,随后二轮搜证很快也开始了。撒贝宁又是一头扎进了案发现场——从证据链完整度的角度来看,这里必须补上一环。何炅紧随着他一块儿来到御花园,细细搜寻起来。然而不论如何搜查,那具硅胶假人象征的甄香太子尸体上都找不出任何明显外伤。

 

“其实我怀疑……是不是那个?”何炅犹疑着开了口。

 

撒贝宁拧起眉来:“对,你刚才说到红色粉末我就这么想过,在一个案件设置里,既然有提到过关于毒药的线索,那么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剧情道具。”

 

而正当两位元老级玩家冥思苦想之时,那边白宇跟朱一龙也凑在一起摸索着那几个他们心存疑虑的房间。

 

“龙哥,我是真不明白他们到底隐藏这个干嘛。”

 

“一定有什么证据能触发这段剧情,”朱一龙见白宇撩着袖子去探床下的木板,把他推开,自己蹲下去,“我来,我这身衣服方便。按他们的说法,杨家兄妹叛乱发生在23年前,但魏……勋皇子今年只有21岁。所以杨氏当时绝没有立刻被处置,甚至在叛乱发生后的两年内还并未失去圣心,否则不可能有机会生下勋皇子。”

 

“哟呵龙哥,可以啊,不愧是演过皇帝的人。”

 

“你走开。”朱一龙无奈地叹了口气,然而就在此刻他动作一滞,表情严肃起来。白宇立刻也蹲下来帮忙,他们折腾半天,从这张床下抠出来一个活动的木块,里边塞着两个小小的瓶子。

 

白宇突然伸手拦住朱一龙试图把那两个瓶子拿出来的动作:“龙哥你别动!叫大家过来,这两瓶不大一样。”

 

朱一龙犹豫一下,站起来往外挪了几步,撞上了就在隔壁搜证的魏大勋:“啊侦探,那个,我们好像发现了一点……”

 

“有线索啦!”魏大勋还没听完就大声嚷嚷起来,“来来来都过来在何丞相的房间里!”

 

“什么什么!”杨蓉提着裙摆匆匆忙忙跑过来,何炅和撒贝宁也暂停了御花园场景的搜索往这边走。白宇就一直蹲在那里,伸出手去抠着床下的木板,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看到大家都过来了,他说:“来大家帮个忙,看看能不能直接把床板搬开,下边有东西,拿出来可能会破坏线索。”

 

何炅要上手去弄,被第一时间摁住了。撒贝宁一边撸起袖子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何丞相,这可是你的卧室。千万别‘不小心’销毁了重要证据。”

 

何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倒是拉住了杨蓉:“让他们几个大男人去搬,你这衣服还是歇着吧。人太多也使不上劲,更何况……”

 

也不知节目组这回怎么弄的,这块床板相当沉,好像是在几个特定的位置放上了铁块,魏大勋废了老大劲儿还没能彻底掀起来,正要急,就感觉朱一龙碰了碰他肩膀,说:“稍微让一让,我好发力。”

 

魏大勋下意识往后挪了半个身位,然后才反应过来和他说话的是谁,正要说别逞能节目组这回故意为难人不行就让何老师一块儿来帮忙,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气一沉力一提稳稳地把床板搬开了。撒贝宁也在边上傻眼:“我我我我还没用多大劲儿呐?”

 

何炅幽幽地把刚才没说完的话接下去:“……更何况还有朱一龙在。”

 

白宇呲牙咧嘴:“哎呦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龙哥厉害!来来来大家快看,这俩瓶子我快托不住了,你们从上边观察一下,是不是不大一样?确认完我就直接把它们抠出来啦。”

 

“这两个看起来差不多……”撒贝宁凑上去细细端详,恍然大悟,“不对,一个上边有几个指印,另一个上边只有灰尘!”

 

听到这话,白宇终于把瓶子攥在手心,撑了撑地站起来:“对,我一摸上去就觉得不对,两个瓶子上都有灰,想着讲不好上面有线索,要是直接拿出来就坏了。”

 

朱一龙相当配合地捧场:“厉害!”

 

何炅实在忍不住爆笑,杨蓉忧心忡忡地挽着他,生怕这位年纪最长的不小心笑折了腰。

 

“别笑了,丞相大人。”魏大勋走到他面前扬了扬脑袋,“老实交代吧,这是什么?”

 

魏大勋把两个瓶子的瓶塞一揭,在场众人都是一惊。这是两瓶红色粉末,和从宇皇子那里找到的别无二致。白宇死死盯着何炅的面部表情,然而后者连半分慌张也没有,反而泰然自若地笑了笑:“很好,你们终于发现这个了。”

 

那边撒贝宁竟也笑了:“果然这次的毒药应该是这个,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

 

“你们怎么好像谁都比侦探知道的多?”

 

撒贝宁怜爱地摸了摸魏大勋的后脑勺:“傻孩子,这事儿还是和你妈有关系。”

 

“我妈?你老婆蓉她姐何老师的初恋情人?”

 

“对。先前我说过,二十三年前杨将军试图叛乱,当时他要求他已经入宫的妹妹作为内应给我下毒,用的就是这个。”撒贝宁微微眯起眼睛,作回忆状,“然而他最后没有成功的原因之一,却是他的妹妹反悔了。”

 

“反悔?”

 

朱一龙恍然大悟:“杨氏非但没有给您下毒,反而把哥哥的计划告诉了您,所以在平定叛乱之后,只有杨将军一家被勒令处死,但杨氏并没有受到苛责,而是留在宫中,直到两年后生下了勋皇子——是吗?”

 

“虽不中亦不远矣。”白宇觉得朱一龙像是话里有话,但没找到问的时机,只能听他继续说,“杨氏当初是把一切告诉了我。她说,她的哥哥认为,与皇帝之间的所谓兄弟情谊早已不值一提,她要看看我怎么选,是权势利益,还是兄弟情深。”

 

杨蓉冷不丁发问:“我姐姐怎么告诉你的?那时她可是宫中妃子。”

 

“她托下人给我带的话。我知道是她,因为她给了我一件信物以及一瓶毒药作为证明,信物就是那块绣花的帕子。她说她要给宁皇帝下的药叫醉芙蓉,是杨将军给的一种红色粉末状的毒药。届时她会把醉芙蓉下在饭菜之中,如果我愿意把这些告诉宁皇帝,那么宁皇帝近期就不要到她那里用膳,自然无碍;如果我沉默不言,她哥哥一上位,也将不得不重用我以表示仁义之道。后来我当然把一切据实以告,宁皇帝避开杨氏,杨氏自知败露,两年后诞下勋皇子但仍心有不安,服毒自尽……”

 

说到这里,何炅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御花园的方向跑。撒贝宁立刻反应过来,跟着他冲过去。其余几人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都纷纷跟了过去,就见何炅跟撒贝宁两个把死者翻来翻去,终于从他的衣服上抖下来一片红色花瓣。杨蓉见了,也顾不上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拖来拖去,扑上来就去掰死者的手指,果然在指甲缝里找到了一点红色的粉末。

 

何炅讷讷低语:“甄香太子应该是经过御花园,看这里的红芙蓉开得正好,就摘了一片花瓣,手上沾了毒……”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杨蓉尖声叫起来,“我今天约了太子在御花园见一面,我只是想多看看我的儿子……我给他递了一块糕点……他吃了,他吃了!”

 

魏大勋说:“所以是有人在花上下了毒,蓉夫人无意间做了凶手?我们这次的案子就这么破了?”

 

“不对!”朱一龙连连摇头,他抓住了要点,“蓉夫人,你是什么时候给太子吃的糕点?你们什么时候约在御花园的?”

 

“中午我跟夫君一起前来觐见陛下,在御书房门前遇见甄香太子时,我找了个机会告诉他,我们下午三点御花园见。他来得迟了,我和他聊了几句,给了他一块糕点,他一开始没吃,我还有点伤心,就离开了。那时候大概是三点半,15:30,我走出去没多远,看见龙将军也在宫里,我不想多见他,就折返回去,想绕路,结果刚回到御花园就发现甄香太子倒在地上……”

 

“那就是15:35我们听见的一声尖叫。”魏大勋抚着下巴说,“但我还是那个问题,蓉夫人这算凶手吗?”

 

撒贝宁说:“恐怕没这么简单。从法律的角度来说,蓉夫人主观上并没有杀死甄香太子的故意,而且她并不可能预见到递糕点这个举动可能造成甄香太子死亡的后果,因此她既不是故意杀人,也不构成过失杀人,这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意外事件。我想我们还是需要找到那个在花瓣上下毒的人,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下毒是为了杀死太子吗?如果不是,他又想害谁?”

 

“他的目标可能是我。”“是宇皇子。”

 

白宇和朱一龙几乎同时说道。白宇看了好友一眼,解释道:“我很喜欢芙蓉花。如果大家注意到我本来想要给父皇圈定封地的那张地图,就会发现我盖的私印上有一个芙蓉花的形状。”

 

“还有我和宇皇子的来往书信上同样有这个印记,包括他送我的弓箭——就是最开始撒老师发现的刻着他名字的那把——如果细看,弓上的纹饰是芙蓉花。”

 

何炅明白了:“所以这个人要知道宇皇子的喜好,然后利用这点,在御花园的红芙蓉上涂抹红色药粉,如果宇皇子经过的时候忍不住摘了一朵或者停下来赏花,就可能中毒?”

 

“我总觉得这个逻辑哪里有些奇怪……这听起来太像巧合了。”撒贝宁陷入沉思,踱来踱去,“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明确,下毒的人,手上必须有毒药。目前就两个人有,宇皇子跟何丞相。还有一个问题甄香太子喜欢芙蓉花吗?我印象里没有这个设定。还是太奇怪了,没道理啊,除了宇皇子,好像没有人会去主动触摸一朵开得很好的芙蓉花……”

 

“还有我。”何丞相说。

 

“我也是。”蓉夫人说。

 

魏大勋听得脑门冒汗:“我先捋一捋你们看看对不对,再说下去我要乱了……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凶手本来就想杀甄香太子,但是目前看来甄香太子不太可能主动去碰花,依靠巧合的可能性太大;第二,凶手本来想杀的另有其人,可能是喜欢芙蓉的宇皇子,也可能是有初恋情结的何丞相和思念姐姐的蓉夫人,但没想到太子先中了招。目前确实没有定论,但我不得不赞同刚才宁皇帝提出的一点——谁有毒药?这太重要了。”

 

他这么说着,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何丞相和宇皇子。何炅正要说什么来辩解,朱一龙突然插话道:

 

“宇皇子那里的毒药不是他的。是我的。”

 

白宇猛一扭头去看他,只看见那张脸上永远保持完美的表情。

 

朱一龙没去看他,自顾自道:“当然,我从没想过害宇皇子,也没想过害死我名义上的父母。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么多事,傍晚我会主动找到太子,假意投诚,给他下毒。”

 

撒贝宁冷厉喝问:“就因为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心怀恨意,觉得这一切应当是属于你的?你觉得杀死了他,当年身世之谜大白于天下,你就能够坐上储君之位,将来坐稳江山?”

 

“不,我从没想过。”朱一龙大笑,白宇和杨蓉立时明白过来,这笑是属于那个驰骋沙场的龙将军的,潇洒之极,“我只想做我的将军,对什么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但甄香一向无才无德,他要是将来荣登大宝,我替我兄弟不甘——我希望宇皇子,真正有才能的宇皇子,能够成为未来的天子!只是我前两天才发现,我的毒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被宇皇子拿走了。”

 

这话简直惊掉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魏大勋正要感慨一句“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就听白宇气息不稳语调高昂地嚷道:“龙哥!你这么做……你这么做……”

 

杨蓉白眼朝天,捏着嗓子说:“你这么做,值得吗?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得!”何炅立刻意会接上一句,然后装模作样地擦了两下压根儿没有泪水的眼角,最后实在憋不住笑着倒在撒贝宁肩膀上。

 

“咳咳,那什么,龙哥,你这么做真是折煞愚弟了。”白宇被他们逗得差点忘词,好容易才重新找到状态,“不过我之所以拿走龙哥的毒药,是因为我原本也打算给甄香太子下毒。”

 

魏大勋咕哝道:“又是个讨人嫌的谁都想杀的死者啊……那你干嘛,你想杀了他做皇帝啊?”

 

白宇也大笑起来:“不!我想得和龙哥刚好反过来——我心想只要把假太子除去,真太子就能回来,做未来皇帝啦!”

 

“……我真的不是很懂你们现在的兄弟情。”杨蓉听得简直心头冒无名火,“来来来,哪个写的这期剧本?给我出来!合着他们五个都有好兄弟,就我没有,是吧?”

 

魏大勋捧住她的手嚎啕道:“天地良心啊!我也没有哇!我大哥不是亲大哥,表哥也不是我亲表哥啊!亲二哥他心里的兄弟也没有我位置啊!我好苦哇!”

 

杨蓉愤愤然抽手:“呸,好歹你大哥是你亲表哥,你表哥是你亲大哥呢!”

 

“那现在他俩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心里也没我好吗!”

 

“知足吧你就!我亲哥亲姐全死啦……”

 

“打住打住,”撒贝宁看戏看够了,还嫌事儿不够大,哐当又砸了个大石头下来,“你们几个真的是很奇怪哈,我到底什么时候承认,说龙将军就是我儿子啦?”

 

“什么?!”

 

何炅已经趴在撒贝宁肩膀上笑得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哈哈……二十三年前,压根儿就没有皇子出生……那阵子他都给姓杨的兄妹俩弄得快没命了,哪里还有空流连后宫啊和哈哈哈哈!”

 

杨蓉不敢置信:“所以我到底用我的亲儿子换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何炅面容一肃:“龙将军可不是个‘什么玩意儿’,如果你当年没有换子,那今天坐在太子之位上的确实是他。不过夫人,你可记得,二十三年前,究竟是谁家有新生的婴儿?”

 

“谁家……是谁家……”杨蓉念了两句,怔立当场,“二十三年前,我哥哥谋反,一家上下尽数处斩时,我的嫂嫂正怀胎八月……”

 

“正是!”撒贝宁说,“你哥哥犯下滔天大罪,绝不可恕,否则律法何在?寡人不得不下令处斩其全家上下,但你嫂嫂在狱中动了胎气,产下一名男婴。此时知晓之人甚少,寡人就与何丞相商议着保下他来,谎称皇家血脉,反正后宫女子颇多,报个难产亡故的也没什么人能查证真伪。过了大半年,寡人与何丞相无意间竟发现,你在满月酒时将自己的儿子和这孩子做了调换……”

 

“所以啊,龙将军,”何炅几乎又要笑倒过去,颤抖着抚摸完全懵掉的朱一龙的脸庞,“你不是甄龙,是杨……杨龙啊!”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不知道双北的自己百度!不要问我了!也不要去解释!一次警告二次拉黑!

  • 我不吃山花!山花兄弟only!不要再在评论里说这个啦谢谢大家!

  • 关于频频提问什么时候更新的评论,请看我的主页个人置顶中对于不接受催更的表述

  • 关于tag这么打合不合适的私信,请看我主页文章中对于该综艺tag是否可以添加的观点。如果认为该文章不适合打剧版tag我可以理解,但由于我玩剧版梗玩很欢,所以还是打了

  • 文章末尾废话这么多了,谁再来我挠人了。

  • 没了。

【白宇&朱一龙】时差(也许算RPS,无差,一发完)

  • 七夕第四篇,真情实感搞一搞。

  • 梗源自很久以前夏茗悠的小说《八分钟的温暖》。

  • 本来是7.22写的一个纯友情小短文,没想到拖到今天,七夕的这天,白居过隙乱心曲也迎来了终曲。原本明明说好不搞这对的rps,但这篇文章我没办法骗自己说,我是按照纯友情来写的。让我在今天给自己过个节放纵一下吧。

  • 可能是RPS无差,请勿上升真人,谢谢。

 

 

 

<一>

 

太阳距离地球149597870000米。

 

光的速度是300000000米每秒钟。

 

一分钟是60秒。

 

光线从太阳到达地球的时间约为八分钟。

 

——这意味着,你现在看到的日光是八分钟之前的太阳所放射出来的;你并不知道,也许此时此刻,那束光芒的源头,已经熄灭了。

 

太阳和地球之间有着时差。演员和观众之间也是同样。

 

 

 

<二>

 

又是一个新的访谈邀约。白宇早早地到了现场,等来等去几乎压着点朱一龙才顶着满头大汗姗姗来迟。对方的助理一个劲拼命解释说是行程暴露了有不理智粉丝追车这才耽搁了时间,白宇还没来得及摆手讲没关系,边上杂志的工作人员就笑成了一团说哎呀这么客气干嘛你们哥俩谁跟谁啊。白宇和朱一龙短暂地目光相接了半秒钟,立刻进入状态,热情地上前握手拥抱打招呼。

 

一场采访下来,两个人配合得默契十足,有笑有闹,有吹有怼,负责发问的小姐姐全程乐不可支,后边一众摄像的打光的收音的也兴致高昂。

 

好容易等工作结束了,朱一龙当着一众人亲切又温和地问,今天怎么没看见白宇的保姆车,需不需要搭个顺风车。白宇笑着摇头说,多谢龙哥,估计是外头被粉丝拦下来了,没事,备用的车已经快到了。

 

他们又交换了一个目光,不约而同地笑起来,这回真挚了许多。是呀,他们其实并没有那么熟。

 

 

 

<三>

 

演员和观众之间永远是有时差的。

 

白宇和朱一龙是去年年初认识的,彼时是为了对和自己演对手戏的演员事先多那么一星半点的了解,但真正见面还是开机仪式那天。第一眼,他们能够确认,对方也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演员;第一场戏,他们更加明晰,这部戏也许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横生的枝节,但只要和面前这个人对戏,就绝对不会出错。

 

现今电视剧的拍摄进度较之十年前快了不是一两拍。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技术的发展,但也不乏粗制滥造赶进度的因素在内,然而既然大环境下拍摄周期如此,《镇魂》这部剧也就不得不随波逐流定在了三个月内拍摄完毕。偏偏不论白宇还是朱一龙都不是爱躲懒的主儿,剧情的探讨、情感的分析、逻辑的讨论,一张又一张的剧本飞页不断增加,工期也就显得越来越紧张。三个月里,朱一龙患过荨麻疹,白宇也发过低烧,他们一起在深夜挑灯读剧本,一块儿在四五十度不通风的棚里汗流浃背。

 

革命友情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敬业的演员之间会惺惺相惜,朱一龙与白宇正是如此。渐渐地,白宇开始在正式拍摄时突然即兴发挥抛出一个梗,因为他相信朱一龙绝对能接住;朱一龙也包圆了白宇的早饭,因为他知道这个胃不好的家伙大咧咧总是忘掉这个。

 

但他们其实只是同事,也许比起之前合作过的要亲密上那么一两分,那也不过是比较默契的同事。

 

当《镇魂》正式播出的时候,掀起的热潮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的。可演员和观众之间永远是有时差的。镇魂女孩们并不知道,她们的狂欢开始的时候,长时间的分离与生疏早就让朱一龙和白宇连比较默契和亲密的同事也不是了。

 

 

 

<四>

 

莫名其妙涌来的热度自然是意外之喜,不过或多或少也带来了一点小麻烦和小尴尬。在过去的近一年里,白宇也不是没有和朱一龙一起打过游戏,朱一龙也不是全然不曾和白宇有过微博互动,但也就仅限于此了。突然一水儿的采访与杂志邀约都是要求两个人一起来的,自己的微博下也常常有对方的表情包,这种感觉实在有点新奇。

 

两个人的工作室一开始也有点发蒙,但很快反应过来,甚至建了个叫“浪里小白龙”的微信群,每天聊着自家艺人的趣事不亦乐乎。

 

人和人就是这么奇妙,你相处得频繁些,距离好像也就不自觉地近了。那些一开始只是“被迫营业”的举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起来,朱一龙还特地给白宇的微信定了个提示铃——白羊座的他决不允许自己无法在第一时间回击表情包挑战。

 

后来接到《快乐大本营》节目组的橄榄枝,不论是白宇还是朱一龙都吃了一惊。这档综艺的国民度之高他们心里都有数,也因此,他们终于对自己当前的热度有了些实感。

 

不过人红了是非也就多了。有时候刷微博窥屏的时候,他们也能看到些不是那么和谐的言论——

 

“为什么一直提毛猴?我们哥哥明显不愿意一直说,为什么总提?”

 

“你们知道他因为芒果被黑了多少吗?能不能别讲了?”

 

“专注自家!同事而已!不要给热度!”

 

你看,演员和观众之间的时差总在那里。开始有人醒悟过来也许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很熟了。

 

 

 

<五>

 

快本录制的那两天着实是累坏人的两天。人潮涌动的机场,欢呼阵阵的电视台门前,各种采访、直播、彩排、录制一应俱全。排练的时候两个人都瘫软在沙发里,一个轻轻拨弄了琴弦,另一个从喉咙里挤出调调配合着哼唱,偷得半刻闲暇。等这些结束后疲惫可想而知,然而面对宣传方工作人员的请求,他们竟没有任何拒绝的念头。

 

“龙哥去我就去!”

 

“你脚还行吗?”

 

“没——事儿!”

 

他们去了何老师爸爸开的店里吃小龙虾,又转道去KTV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歌单里有的是他们自己随手点的,大多数是工作人员安排的。只消扫上一眼,再看看边上拿着小设备拍摄记录的两个姑娘,他们就知道在玩什么了。

 

白宇大笑:“干嘛,拍这个出去‘发糖’?”

 

“嗯,我们准备弄个‘白居过隙乱心曲’系列。”镇长和他们相对熟悉一点,站出来解释道,“之后不定期一段时间放一点,到时候剧完结了肯定大家都舍不得嘛,好歹给镇魂女孩儿们多留点念想呀。”

 

本来还有点不大好意思的朱一龙听了,默默拿起了话筒。白宇闻言也沉默了。剧版结局如何他们心里最清楚不过,有太多的遗憾,他们也能预料到那群小姑娘到时候得稀里哗啦哭成什么样。是啊,好歹多留点念想吧。

 

一首一首,从《海芋恋》到《王妃》的热场欢脱,再到《哥哥》和《我》的安静深情,唱到后来疲惫的声带已经提出了抗议,气息越来越乱,高音飘得厉害。

 

“差不多了吧?”朱一龙拽了一下白宇,把他摁回沙发上,“你小心点脚。”

 

镇长说:“就剩最后一首了。”

 

哦,就剩最后一首了。朱一龙突然也有点伤感。一年前杀青的时候他和白宇有了一个全剧里沈巍和赵云澜也没能拥有过的紧密拥抱,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料到,一年后他们还要再度经历一次类似的感伤。这期快乐大本营播出后,剧也差不多要播完了,他们将很快投身到下一部戏的拍摄,遇见新的剧组工作人员和新的同事,拥有各种各样新的剧本与工作安排……

 

这个夏天,要结束了。对镇魂女孩们来说这个句点也许还没那么迫近,但扣除时差,它已经落在了演员的面前。

 

 

 

<六>

 

近来朱一龙很忙。骤然涌入的流量把他的工作计划搅得一团乱,他努力从各种各样新加塞的日程里挣扎出来喘口气的时候,偶尔会抽空上微博看看。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太翻找表情包了,用上它们的机会已然不多。

 

剧集已经完结了一个月,甚至也下架了大半个月,其中纷扰一言难尽。幸运的是,他和白宇没有在这场资本的纷争里被牵扯太多;遗憾的是,小姑娘们成天在微博上哭天抹泪。今天打开微博看了看他才知道,原来已经是七夕了。不知道前段时间录的那几个小福利,小姑娘们看了有没有高兴一点呢?朱一龙这样想着,换了个手机开小号,正往下搓着,就看见优酷剧集久违地发了条《镇魂》相关——

 

《白居过隙乱心曲》。

 

之前的物料放松朱一龙也多多少少看过一点,除却对那些明显搞事的花字感到哭笑不得,他也会翻翻评论和转发里的内容,每次都忍不住放下手机拱手说声佩服。今天放的又是哪段呢?他点开视频,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卡住的黑屏,然后微微一愣——

 

《小幸运》。原来已经到最后一首了呀。

 

这首歌录得太迟,他和白宇唱的时候都已经很不成样子了,不过当时知道这是最后一首,勉强打起了些精神,倒比前面一两首好一些。朱一龙觉得很有趣,此前他看评论里总说,他和白宇的对视没默契到十次里最多碰上一两回,今天他就特地认认真真看着视频想要数一数。然而随着歌一句一句地往下唱着,他怎么也数不下去了。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的那么近……”

 

这好像是在唱沈巍和赵云澜,又好像不是。朱一龙看见屏幕里的白宇唱到某个词时卡顿住,朝天望了半晌,有些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评论里清一色哭天喊地的镇魂女孩,或许还有男孩们。他们太善解人意,尽管有太多不舍,更多的却是对他和白宇前程似锦的祝福。他们决定把属于《镇魂》的这个夏天收藏在自己心里,给那些夏日限定的东西画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句号。可这一刻朱一龙却想起了昨天晚上白宇发的微视视频,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备用手机下了这么个软件,但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演员和观众永远有时差。可也并不是说演员就永远走在前边。有的时候,当观众们已经放下,演员才后知后觉地品尝到八分钟以前的那份温暖。

 

 

 

<七>

 

很久很久以后,白宇拍了一部片子,当中很多镜头要去国外取景。采访时有人问他,拍戏时倒时差会不会很难受?白宇怔了怔,笑道,确实确实。

 

彼时朱一龙也许会在看到这个采访的时候也笑一声,说,还好还好。

 

毕竟,虽然时差也许有些遗憾与残忍,但它带来的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 可能没表达清楚。大概就是“演的时候不觉得回过头来看确实有鸡皮疙瘩”,然后发现“我不能够去深入解析”,并且另一方确确实实也同样“我爱上一个让我奋不顾身的人”——虽然只是在戏里。

  • 就让一切停在最好的分寸吧。

  • 下一篇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在未来一小时内写完,随缘吧,不必刻意等。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五)

  • 案件背景更复杂了,不用多带脑子看,反正最后都会瞎解释掉。本章已经埋下伏笔辽但是我还是怀疑大概猜不到嘻嘻嘻。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看完这章别以为自己猜对or猜错了,这事儿还是没完√】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您是甄龙——真龙啊!”白宇自认情感分寸拿捏得相当到位,一句话道破一个惊天真相,该算是个动人又震撼的小名场面了。不成想除了朱一龙顺畅无比地接着他的戏往下走了几秒不可置信、原来如此、感慨又惊讶的应对,剩下几人都面色古怪地憋着笑。

 

何炅清了清嗓子说:“内什么……白宇啊,我们这节目里……”

 

撒贝宁笑到捶桌:“哈哈哈哈哈哈在我们这儿,姓甄可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哈!”

 

“什么意思?”白宇傻眼了。

 

“这么说吧,”魏大勋幸灾乐祸地解释起来,“在这儿,姓贾的要么是帮凶要么是半死不活,姓甄的十有八九难逃一劫。宇皇子,您和您好兄弟多大仇哇这是?”

 

“昂?”朱一龙越听越迷糊,“咱们这不是大甄朝,皇室的都姓甄吗?这么说,宁皇帝、宇皇子、勋皇子,也都要死啦?”

 

魏大勋一声爆笑卡在喉咙里,发出了公鸡打鸣一般的声音。何撒两只老狐狸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唯有杨蓉狐疑地打量了一圈莫名其妙折腾出这么个笑点的朱白二人。但她的思索很快被魏大勋打断:“蓉夫人,请你上去分享一下你搜到的证据吧。”

 

趁着杨蓉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白宇稍一倾身靠近朱一龙,飞快地低声交流了几句——

 

“时间线?”

 

“有问题。”

 

“还有身份……我觉得也不太对。

 

“是吗?”

 

“凶手是你吗,龙哥?”

 

“……不。你呢?”

 

“我是清白的。”

 

杨蓉用磁铁往黑板上铺开了她的几张照片,回过身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朱一龙还是那副万能的浅笑,白宇看起来更是坦然得很,似乎只是认认真真地准备听她发言;然而从业多年的演员经验告诉杨蓉,这两个家伙肯定在搞鬼。她很快整理好思路,用笔点点黑板,开始了她的讲述——

 

“首先我要承认,二十三年前,我确实把太子和我的亲生儿子做了调换。所以我想,在这个案件中,我的嫌疑应该会大幅下降……”

 

魏大勋说:“那可不一定啊,老婆杀丈夫、儿子杀亲爹、恋人反目成仇——咱们这个节目里见得少了?”

 

“……就你话多!”

 

“我是侦探,我这是提出合理怀疑[*],瑞森那博……瑞森那博啥来着?”

 

“Reasonable doubt,”撒贝宁白眼朝天,“不会说就求求你不要说,OK?”

 

杨蓉气得捶黑板:“喂,听我说好不好!”

 

“夫人,请。”何炅摁住撒贝宁,另一手掌心向上微微一抬。

 

“二十三年前,我二十岁,刚刚嫁入何家一年。那时候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又一次宫变的事情,”杨蓉说,“所以当兄长的死讯传来时,我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我又听闻连带我哥哥的妻子儿女、家仆下人通通被屠尽——我怀胎八月的嫂嫂做错了什么!我天真烂漫的侄儿侄女又做错了什么!我才意识到,这些事情,如果没有九五之尊的默许甚至是下令,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何炅轻声说:“那时你身怀六甲,所有沾满血腥气的事情我都瞒着你。是我的疏忽,我只想着等事情过去,你诞下婴孩,之后再一点点告诉你,没想到风言风语传得那样快。”

 

杨蓉露出个近乎凄凉的笑来:“是啊,那样快!夫妻之间竟然真能半句实话也没有,你瞒了我二十三年!你可知道,二十三年前,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妇人是怀着怎样痛得鲜血淋漓的一颗心,把刚刚诞育下的幼子送入宫闱,又把她最恨的仇人的儿子抱回家中只为了报复!我要让皇室血脉混淆,要让江山易主更名改姓;我要让真正的太子永远失去尊荣的地位和亲人的爱护——可如今你们告诉我,在仇恨毁了我一生的时候告诉我,我恨错了人!”

 

“——是你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撒贝宁一拍桌面,上身前倾,语调不高却镇住了场子,“自古以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真有什么冤屈要诉,你又为何不问?你怪天子语焉不详,怪夫君事有隐瞒,那你又对他们说实话了吗?”

 

“那好,就算我也有错,那我想问问——”杨蓉骤然转换了一副冷静面孔,沉声问道,“换太子之事,陛下你和我夫君何丞相,可知情?”

 

这一出套话实在是玩得漂亮。何炅忙接道:“知道啊,刚才宇皇子不是说了吗?”

 

“我是问二十三年前,你们知道吗?”杨蓉绝不轻易放过这点,牢牢揪住不放。

 

撒贝宁慢悠悠地说:“二十三年前,我与何并不知道你趁着太子办百日宴时将孩子调换一事。”

 

“很好,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时候换的孩子,陛下您刚刚亲口说‘百日宴’,正如我在您书架后面带锁盒子里翻到的书信上写得一模一样。”杨蓉冷笑着指了指黑板左侧第一张相纸,“‘今悉蓉将亲子换太子,何如?’这是写给谁的?”

 

何丞相说:“不是陛下写给谁的。是我写给陛下的。”

 

“提醒一下各位,我们这个游戏里,可是只有凶手能够说谎。”魏大勋很好地履行了侦探的职责。

 

撒贝宁仍旧不慌不忙地道:“你们说的都没错,但我也没有说谎。二十三年前,我与何丞相并不知情。”

 

朱一龙与白宇暗中目光一汇,心下敞亮。

 

见问不出个好歹,杨蓉又接着往下分享了两个线索:何丞相房内找到的烧了一半的悼文与一方绣着朵芙蓉花的丝绸手帕,宇皇子书桌上一幅画了几个红圈的疆域图。

 

“这两个应该都和我姐姐有关,说明何丞相和我姐姐当年确实有过一段情;至于地图,倒是能跟宇皇子前边说的,无心皇位、考虑封地对上了。”

 

魏大勋问:“那你现在怀疑谁?”

 

“龙将军的房间我没来得及看。目前怀疑的,主要还是撒——宁皇帝。宁皇帝早知甄香太子不是他亲生的,又嫌弃他才能不够,想把皇位传给宇皇子,这个杀机我觉得足够了。”

 

撒贝宁突然站起来:“既然蓉夫人字字句句都冲着寡人来,那寡人就不得不应对一番了。”

 

“诶诶诶,我让你上去了吗!”魏大勋伸手一拽。

 

“呸,拉拉扯扯干什么,叫爸爸!”

 

魏大勋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这时候正需要撒贝宁做陈述呢,赶紧一缩脖子:“行吧,您老人家请。”

 

“老什么老,我这是老当益壮……呸,我风华正茂!不过针对方才蓉夫人所言,我在这里必须强调几点。”撒贝宁一秒切换回正经模式,看得白宇浑身打了个抖,“首先,蓉夫人,寡人完全能够理解你对哥哥一家丧命之事的哀痛。但你必须明白,从《北齐律》就有规定十大重罪,‘一曰反逆,二曰大逆,三曰叛,四曰降,五曰恶逆,六曰不道,七曰不敬,八曰不孝,九曰不义,十曰内乱。其犯此十者,不在八议论赎之限。’[*]论理,你哥哥所做之事足矣株连九族,且功过不可相抵,即便你是出嫁女本来也难逃干系。寡人已是心软放过了!”

 

杨蓉嗤了一声,倒没说话。

 

“其次,我从何丞相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点东西……”

 

“你居然还搜我?”何炅瞪大了眼睛,“说好的兄弟情呢?你看看人家白宇朱一龙!”

 

“哎呀,咱们这塑料的嘛。”撒贝宁嘿嘿一笑,又很快正色道,“这里有一本先皇起居注,上边记录的一些内容应该能和之前我们说的二十五年前的故事对上。208年先皇尚在的那场宫变,起因过程结果都写得一清二楚,而这恰恰是佐证我无罪的证据。诚然,我是对甄香的才干是否能胜任太子而产生了怀疑,也起过废太子的心思,但我最终还是决定,不这么做。”

 

杨蓉这回没忍住,开了口:“口说无凭。”

 

“不,我想宁皇帝说的是真话。”朱一龙若有所思,“二十五年前的宫变,就是起源于闹太子的废立。如果当时先皇面对大臣们请求废闹立宁的请求没有表现出动摇,那么那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龙将军讲得没错。包括宇皇子的那份疆域图,是我给他的。”

 

白宇点头。

 

撒贝宁接着道:“我当时给宇皇子这张地图,就是明确告诉他,我知道甄香太子才干不够,希望宇皇子能够做一名贤王,帮助他守护江山,而这张地图上,我任他挑选一块心仪的封地,他答应了。二十五年前我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二十五年后我也不希望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场景再度出现;蓉夫人,你可以说我是个不够优秀的帝王,但不能否认我是个足够心软的父亲。”

 

“不对,这里边还有事儿呢。”魏大勋一把抓住了漏洞,“可你知道甄香不是你亲儿子的呀?快说清楚,我不信有人不介意这个,除非是……”

 

他说到这里突然觉得画面好熟悉,半小时前坐在这里,他说“谁信有人不想当皇上那简直是傻子”,结果……

 

何老师非常配合剧本地开了腔:“我信。不过你们没有找到相关证据,所以这条剧情线还没到开启的时候。另外,我刚才还找到了一点东西,在宇皇子的房间里,书桌边上的软榻掀开,下边的暗格里有一个瓶子,里面是红色的粉末。我必须提醒大家,甄香太子的死因至今还未明确,我不得不对这瓶红色粉末的作用持有怀疑。”

 

“对对对,我差点忘记说这个了。”撒贝宁拍拍脑门说,“我跟何老师一起检查了死者的尸体,确认没有明显外伤,所以我觉得很可能是——”

 

“——中毒!”所有人异口同声。

 

魏大勋也站起来,整了整领子,说:“行吧,那我梳理一下——我的证据?我要讲的都被你们说完啦!——老样子,所有人都有杀人动机。宁皇帝知道死者不是他亲生儿子,而且明显对宇皇子的能力比较满意,有除掉太子让他让贤的可能;宇皇子也知道死者的血统问题,很可能想当皇上坐龙椅嘛,那就把这个假哥哥干掉喽;龙将军有点惨,是历史遗留问题的受害者,要我那我肯定怀恨在心了,你一假太子,抢了我的储君位置,又抢了我父皇的疼爱,二十多年来还要受这个不是亲妈的女人横吹鼻子竖挑眼……等等,龙将军,在今天宇皇子挑明这事儿之前,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朱一龙犹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弯弯眼睛扯扯嘴角展开一个安静的笑来。边上何炅跟白宇笑得见牙不见眼,杨蓉摇头叹气:“又来这套。”

 

“……行吧。”魏大勋挑挑眉,“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何丞相还有蓉夫人,他们夫妻二人其实都知道死者是他们亲生儿子,所以我现在也找不到他们的杀人动机,一会儿大家去他们房间找找看。第二,关于毒药的事情,,其实我在蓉夫人桌上的茶壶里也看到了一点红色的粉末,那这个东西的出现肯定不是巧合。杀人,除了动机,还有手法,我们二轮搜证的时候可以多关注一下。”

 

何炅看了一眼杨蓉,她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

 

检查了两遍,确认自己没遗漏什么,魏大勋把本子一合:“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二轮搜证。目的地——宁皇帝的御书房、何丞相的卧室、蓉夫人的绣房、宇皇子的书房以及龙将军的卧室。”

 

听到这里,白宇拉开椅子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了一顿。

 

“怎么了?”坐在他旁边的朱一龙相当敏锐。

 

“没什么。”白宇迟疑了一下,“龙哥,我们等会儿还是先去查查刚才说的时间线的问题……你不问我红色粉末是怎么回事?”

 

这下轮到朱一龙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们肩并着肩走出了这个录制小隔间,他才轻声说——

 

“我相信你。”




以下是撒贝宁时间(?):

[*]合理怀疑:Reasonable doubt,刑法中的一个概念,是在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过程中,对将要认定的事实产生了疑惑,表现形式是认定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

[*]重罪十条:主要包含两大罪行严重危害皇帝的人身安全、个人尊严及威胁统治秩序的犯罪行为以及严重违背封建伦理道德和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不在八议论赎之限”指的是这十大重罪不适用八议制度,即不适用皇帝根据其身份及具体情况减免刑罚的制度。




  • 事情还没完。可以尽情发挥想象力了小可爱们。我随机回评论的哈我怕回太多忍不住剧透(。)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不知道双北的自己百度!不要问我了!也不要去解释!一次警告二次拉黑!

  • 我不吃山花!山花兄弟only!不要再在评论里说这个啦谢谢大家!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四)

  • 案件背景更复杂了,不用多带脑子看,反正最后都会瞎解释掉。

  • 我一人血书建议巍澜衍生文不要带真人tag;拉郎面面不要带巍澜衍生tag,杂食girl跪下了!【以后每篇文开头都会加这句话

  • 发现上中下估计写不完,改成一二三了……因为要写情节呀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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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看完这章别以为自己猜对or猜错了,这事儿没完√】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第一轮讨论花费的时间比想象中长。大家伙儿把各自收集到的证据一汇总,拼凑出来的剧情线怎么看怎么凌乱。最后何炅敲敲桌子,提议按人分类,一条一条线慢慢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被捉到小辫子的宁皇帝。宁皇帝的御书房是个重要地点,何丞相、蓉夫人、宁皇帝以及太子本人都曾在当日涉足,其他的两位嫌疑人宇皇子和龙将军也将之作为目的地。在书架上,白宇和朱一龙翻出了三份奏折,立太子的诏书、贬勋皇子的谕令以及一本被涂得七零八落的废折子。杨蓉用上回从鬼鬼那儿取经把桌子里的暗格摸了个遍,找出来一摞画像。何炅把废纸篓好生翻了翻。

 

杨蓉第一个嚷嚷起来:“你们看,这些废纸上写的都是废太子的内容!甄香太子无才……德不配位……”

 

白宇把前阵子拍侦探戏时的劲儿也拿了出来,举起其中两张对着光看:“而且这些墨的深浅不同,说明并不是同一次写的,可见宁皇帝想要废太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魏大勋用笔尾笃笃笃叩着桌面,另一手去翻那几张照片。他两指夹起其中一张,往撒贝宁面前一甩:“宁皇帝,解释解释呗,这个废折子上写的是什么?”

 

撒贝宁耸耸肩,避而不答。

 

“那个,这几张画像,好像有些眼熟……”朱一龙皱着眉翻手中其他的相片,边上白宇凑过来,在其中一张的角落点了点,“哦对,当时在蓉夫人的绣房里我们发现,墙上挂的长副壁画后,藏着另一张画——上边画着三个人,一个拿着团扇的少女,一个正在扑蝶的小姑娘,还有一个穿着戎装的年轻男子。那个男子和宁皇帝这几张画像中的这位有点像。”

 

白宇也进一步作出分析:“而且宁皇帝这一摞画像也有个问题。看起来这些画像应该是一张一张攒起来的,像是记录什么……你们看,最开始画上的三个人都是小孩子,然后慢慢地他们成长了,到这一张就非常明显——皇子服的那个青年应该是年轻的宁皇帝,剩下这两个青年都穿着武官的衣裳……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再往后画上只剩下两个人了,宁皇帝穿上了龙袍,边上站着的却变成了一个文官,而且看画上的年龄,这最后一张应该也是好几年前的了。”

 

魏大勋双手按着桌子站起来,正面撒贝宁:“父皇,您可别说,这些您也解释不清。”

 

出人意料的是,今天一向看宁皇帝不顺眼的蓉夫人先开了口:“我那副画上的男子,是我的亲哥哥,杨将军,他是在何龙之前大甄朝最年轻的将军。宁皇帝的画里,少掉的那个也是我的这位哥哥。”

“你哥哥人呢?”魏大勋问。

 

“死了。”

 

“死了?!”魏大勋惊呼道,然而他发现其余五人都平静如水地望着他,“诶不是,这,死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死了!”

 

杨蓉无语:“我哥死了二十三年了,我还惊讶什么?”

 

撒贝宁与何炅说:“这事儿我们也知道,惊讶什么?”

 

朱一龙十分敬业地挤出了一个惊讶里掺杂着不解、不解中还带着惋惜的表情,魏大勋如获知音,正要开口夸上一句,就听白宇低声问道:“龙哥,你认识他?”

 

“不认识。”朱一龙仍旧维持着那副表情,嘴里却这么说道,生生把魏大勋感动的泪水噎了回去。

 

“咳咳,蓉夫人的哥哥是杨将军,小辈们不了解他也正常,就像刚才蓉说的,他已经去世二十三年了。”说到这里何炅顿了顿,“如你们所见,宁皇帝的那些画上,皇子服的确实是宁皇帝年轻时候。其他两个就是我和杨将军。”

 

白宇奇道:“你们三个是发小?”

 

撒贝宁叹了口气,说:“不只是发小了,是兄弟。你们先前看到的魂火蜜蜡,就是我们仨结拜时候的信物,人手一个,只是不知道杨的那枚落到哪里去了。那时候我父皇一共有两个儿子,皇家的孩子嘛,亲兄弟间倒不如旁人来得亲近。那时候我们三个年龄相仿,就总玩在一块儿,性情相近、志趣相投。当初我一直以为皇兄会坐上这个位置,也没心思卷进什么朝堂纷争,小男孩嘛,最崇拜冲锋陷阵的勇士,我、何还有杨就约好了以后一起当大将军。”

 

“这就说得通,为什么何丞相一个文官的书房里挂着一把弓弩了。”朱一龙道。

 

“但世事难料,”何炅也感慨万千,“最终,宁做了皇帝,我当了丞相;唯一一个当上大将军的杨却死了,而且并不是战死在沙场上。”

 

杨蓉忍不住插了句话:“你们一个两个别把事情撇得这么干净。我哥哥和我姐姐的死,你们俩谁也逃不掉干系。”

 

被这一连串父辈往事绕得头晕眼花的魏大勋好容易从她的话里捕捉到又一个新角色:“你姐姐?你还有个姐姐?”

 

“蓉房间里的那副画上就是他们三兄妹嘛。杨氏二十岁入我后宫,”撒贝宁说,“可惜不过两年,佳人病逝。”

 

何炅拉着他,两个人又是好一番执手相看泪眼地长吁短叹。

 

杨蓉一口啐过去:“呸,两个臭男人。”

 

“原来如此。”白宇点点头。

 

“可惜啊可惜。”朱一龙摇摇头。

 

总感觉自己脱节了的魏大勋一头雾水:“诶不是……他们几个年纪大的了解上一辈的故事也就算了,你们俩怎么也好像很懂的样子?这么复杂混乱的关系!”

 

“很复杂吗?”白宇挠挠头,“前两年我演了个匈奴,先是质子然后回去当我的小王子,和亲未婚妻跟我的敌人私定终身,那个情感变化好像更复杂一点。”

 

“很混乱吗?”朱一龙眨眨眼,“好几年前我演了个边城浪子,我爱一个女人但她有她的男人不过心里还是有我,另一个女人爱着我但她知道我心里有着一个女人……”

 

魏大勋崩溃了:“……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这杨妃,到底是谁?啊?和我们的案子有关系吗?”

 

他话一说完,就发现其余五个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撒贝宁、何炅和杨蓉三个已经开始摇头叹气咂嘴三部曲,新加入的白宇朱一龙相比之下就可爱得多了。

 

白宇小心翼翼地把之前拍到的照片拿出来:“那什么,皇弟啊,你看看父皇下的这道折子,就是说你和皇位无缘的这个,看到了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勋出身低贱,母族卑下……不得承继皇位……’”魏大勋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不是,这和杨氏啥关系啊?”

 

“皇弟,你漏了一句,喏,‘皇子勋,罪人杨氏之子’。”

 

朱一龙拍拍蒙圈的魏大勋的肩膀,说:“杨氏,是你妈。”

 

糊涂侦探完全被自己的身世之谜搞懵了。他两眼迷茫地说:“所以……我看看啊,我看看。蓉的哥哥是杨将军,和宁皇帝、何丞相以前是结拜兄弟,后来死了;蓉的姐姐是杨氏,二十岁入宫成为宁皇帝的妃子,然后有了我,是这样不?所以,蓉是我的小姨,何是我的姨夫,龙将军是我大表哥?”

 

“不好说。”杨蓉凉凉地补了一刀,“刚才搜证的时候我发现了点新东西。我那好夫君的抽屉里藏着一方绣花手帕呢。和我姐姐当年喜欢的花色一模一样。”

 

撒贝宁作势揉揉脑袋:“我觉得我这皇冠得换个绿的。”

 

“啥意思?”魏大勋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何炅说:“我、宁皇帝还有杨将军不是好兄弟吗?当时杨氏也经常跟着一块儿玩,久而久之也就是青梅竹马了。我和杨氏情投意合,没想到最后她入了宫,成了宁皇帝的后妃。”

 

朱一龙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小姨应该还是小姨,不过姨夫可能是爸爸,爸爸可能是叔叔,大表哥可能是亲哥哥了。”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不干了!”

 

“别别别,”何炅笑到打跌,赶紧补充道,“没那么复杂。我和杨氏只是年少时候情窦初开有过那么一丢丢情愫……但你父皇的帽子还是金色的,没绿;爸爸还是爸爸,姨夫还是姨夫,大表哥还是大表哥,没变。”

 

“得嘞,侦探咱们是指望不上啦,还是让寡人来为大家梳理一遍吧。”撒贝宁合掌一拍,站起身来走到小黑板前写写画画,“目前开始明晰起来的是死者甄太子上一辈的故事。蓉夫人有一个哥哥——杨将军,一个姐姐——杨氏。我——宁皇帝、何丞相、杨将军是结拜兄弟,何丞相与杨氏曾经是青梅竹马初恋情人,后来杨氏入宫做了我的妃子并有了勋皇子。我想,这些父辈的往事对你们三个小辈来说,最扑朔迷离的应该就是杨家兄妹之死了。”

 

何炅两眼微眯,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子后背上,叙说起那段往事:“一切要从二十五年前的那场宫变说起——

 

“公元208年以前,大甄朝皇室一派祥和。先皇只有两个儿子,长子闹皇子,幼子宁皇子,皆是一母所出。论嫡长,那闹皇子一直都以太子而居;宁皇子也从未觊觎皇位,而是与两个童年玩伴相约,未来共同从武执弓,成为一方大将,助力帝皇巩固江山。

 

“然而随着两名皇子年岁渐长,闹皇子的性情渐渐暴露出来。他急功近利,暴虐易怒,反而是宁皇子的才干显露了出来。朝中大臣渐渐人心动摇,开始有人向先皇上奏折,求请废太子,改立宁皇子为储君。先皇本无此意,奈何闹皇子听信谣言,走了歧路,于公元208年起事逼宫,谋权篡位。

 

“当时宁皇子、我与杨将军三人都已入军营历练数年,立刻率军回援,成功救下先皇。但彼时先皇已奄奄一息,闹皇子也已伏诛,宁皇子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被推上了新皇之位。作为功臣,我和杨将军都被加官进爵,当时大甄朝最风光的‘双大将’横空出世。若是没有两年后的那些事情,也许我们能当一辈子好兄弟……”

 

杨蓉幽幽道:“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撒贝宁长叹一口:“寡人继位之后,为表亲近嘉奖,不但封我两位兄弟为大将军衔,同时赢取杨将军之长妹杨氏入宫为妃,又赐婚当时的何将军与杨将军之幼妹蓉。本是好心,我又哪里知道竟是生生拆了一对佳人,作了两双怨偶。

 

“两年之后,公元210年,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杨将军部集体叛乱,逼宫谋反;杨氏作为内应,在我的饭食之中下了毒。后来我逃得一劫,杨家兄妹双双畏罪自尽,这场闹剧才算终结。”

 

“不可能!”杨蓉惊叫出声,“我的兄长和姐姐怎么会谋反……这是栽赃陷害!分明是我杨家功高震主,你这狗皇帝找了由头杀我兄姊,毁我杨家!”

 

何炅安慰地按了按她的肩膀:“事实如此,确凿无误。当初为了保护杨家声名,陛下与我彻夜商讨,决定将此事压下,不作宣扬,但朝中老臣大多还记得那段往事。也正是因此,勋皇子的出身才有了问题。杨氏自尽时勋皇子刚刚百日,陛下就昭告天下,此子不可承继大统——这仍然是为了保护他,怕有心人来日拿往事做筏子,给勋皇子扣上觊觎皇位的罪名。”

 

“也正是那时,父亲您由武转文?”朱一龙翻找出一张相片,上边是一封泛黄的私折,“这是我在您书房里找到的。”

 

“不错。虽然陛下仍旧信任于我,但为了避嫌,我选择将兵权全数交出,转为文臣,这才成了今天的何丞相。宁皇帝那一摞画的最后几张,画的就是后来我弃戎执笔、君臣相得的情形了。”

 

杨蓉完全被这翻覆的往事震惊了:“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可能什么?不应该什么?蓉夫人,让我来猜一猜。”今天从一开始就一直端着温润如玉皇子范儿的白宇突然声音一沉,面容一肃,“你不可能恨错了人?还是说你不应该为了报复,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换了真正的太子?”

 

“住口!”朱一龙试图打断他,“宇皇子,有些话不能乱说……”

 

白宇提了语速,咄咄逼人地高声道:“龙将军,你又何必再苦苦维护这二十三年来对你如此严苛的妇人!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是个想让自己孩子坐上皇位、把真正太子放在手下磋磨的毒妇!您不是何龙,是甄龙——真龙啊!”




  • 事情还没完。大家尽管评论区猜剧情鸭,反正我jio得你们猜不到嘻嘻嘻。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不知道双北的自己百度!不要问我了!也不要去解释!一次警告二次拉黑!

  • 我不吃山花!山花兄弟only!不要再在评论里说这个啦谢谢大家!

  • 我一人血书建议巍澜衍生文不要带真人tag;拉郎面面不要带巍澜衍生tag,杂食girl跪下了!【以后每篇文结束也会加这句话【没有强迫其他人的意思只是一个建议!只在我自己的文里提的建议!我越来越长的文前和文末都是求生欲!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三)

  • 案件背景有点复杂,不用多带脑子看,反正最后都会瞎解释掉。

  • 发现上中下估计写不完,改成一二三了……因为要写情节呀_(:зゝ∠)_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蓉姐今天冷笑了吗?——当然。为了谁?——死给。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公元233年10月12日下午15:35,大甄朝甄香太子的尸体在御花园中被发现。嫌疑人一共五位——

 

“宁皇帝,大甄朝当今圣上,48岁。与死者是父子关系。

 

“何丞相,大甄朝第一文臣,50岁。与死者可以说是君臣关系。

 

“蓉夫人,何丞相的夫人,43岁。案发现场第一目击者,当时情绪非常激动,和死者的关系我们可以打上一个问号。

 

“龙将军,大甄朝最年轻的将军,何丞相与蓉夫人之子,23岁。与死者也可以说是君臣关系。

 

“宇皇子,大甄朝皇子,排行老二,21岁。是死者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勋皇子,大甄朝皇子,排行老三,20岁。我是甄香太子的异母弟弟,由于身世原因,我自出生以来就注定与皇位无缘。游山玩水是我的爱好,放荡不羁是我的个性,天真烂漫是我的淳朴自然,与世无争是我的无罪证明……”

 

何炅实在没忍住偷偷吐了个槽:“就算节目到了第四季,这种词也还真的只有魏大勋会背。”

 

撒贝宁做呕吐状:“他是怎么把玩世不恭小皇子的台词也念出发黄小公举的感觉的?”

 

“……所以,我就是今天的侦探,”魏大勋相当敬业地继续走着流程,“我知道,凶手就在你们五个人之中——老实交代,今天下午你们都在哪里?”

 

“呸,怎么对你爸说话的?我是皇帝诶,岂容你这样指手画脚?”撒贝宁冷不丁一啐把魏大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边上的白宇和朱一龙已经完全看呆了,他们有点怀疑青少年时代那个因《今日说法》荣获好几次大学生最受欢迎主持人称号的央视名嘴,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杨蓉再度一秒入戏:“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宁皇帝心虚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些年早就后悔当初太早立太子了。现在想换人了,可不得把占了雀巢的小鸟给丢出去?”

 

何老师一把摁住她的手:“雀内什么巢没给钱,这广告不能播。”

 

魏大勋倒是来劲了:“哟呵,这里头有故事啊。这继承人肯定不会是我,那要是再排除掉甄太子,可就只剩……”

 

白宇接到众人齐刷刷转过来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但很快他良好的专业素养就让他毫无破绽地接过了话头:“我必须明确表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坐上那把椅子。”

 

朱一龙感受到身边人的手肘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立刻读懂信号,一边做倾听状,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了这一圈人:撒贝宁抿了抿唇,何炅微微拧起了眉头,杨蓉一脸不屑,魏大勋倒是完美地展现出了一个“傻皇子”的设定——

 

“谁信啊!那是当皇帝耶,万人之上没有任何人之下诶,我是没这个条件,你出去问问,会有哪个有继承权的皇子不想当皇上的——傻子才信吧!”

 

“我信。”“我相信。”

 

何炅与撒贝宁对视一眼,谁也没多做解释,但无疑埋下了一个疑问。杨蓉从喉咙口挤出来一声冷笑,没说什么。

 

白宇微一颔首,接着说:“甄太子,也就是我的皇兄,满月之时就被父皇一张诏书立为太子。我自记事以来,从未想过要争夺皇位,于我而言,成为能够为江山社稷尽一份力的一方王侯足矣。今天上午我在自己的书房中,下午三点半,我想去御书房找父皇商讨一番未来封地事宜,结果途径御花园,就看到了这一幕。那大概是三点四十分。”

 

“你在书房,这点谁能证实?”撒贝宁挑眉,“今天的案件中提及的‘人证’可不能是侍卫、小厮、侍女之类的,这没有什么证明力。”

 

白宇摇头。

 

魏大勋说:“喂,到底谁是侦探?宁皇帝你很想发言是吧?来来来你来你来,把今天的时间线给我说清楚。”

 

撒贝宁可不怵这个,张口就来:“早上我们上朝来着,太子也在,十点退朝。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宣召太子,到御书房单独讨论了些事情。”

 

“什么事?”杨蓉问。

 

“私事。”

 

何炅拆台:“皇家无小事,说来听听?”

 

“我们父子二人一边聊天,一边用了午饭,”撒贝宁没接前头的话,自顾自往下讲,“十二点五十分的时候我听人通传,说是何丞相和蓉夫人到了,就让太子先行离开了。”

 

“这点我和蓉可以证明,”何炅道,“我和蓉在御书房外头遇见了太子,见过礼才进来拜见陛下的。”

 

杨蓉说:“对,我和我的夫君下午一点——就是十三点的时候进了御书房,他们说什么边疆啊战争啊,我一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能插话的,过了一会儿我就告退了。那大概是十四点三十五分,今天天气挺好,我就带着宫女在皇宫里四处走走。”

 

“蓉离开以后,我和宁皇帝还是一直在商讨国事。直到三点半,我们谈完了,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刚好碰见蓉在尖叫,过来一看,原来是太子没了。”

 

沉默地观察了很久的朱一龙突然发问:“何老……何丞相,您为什么要和宁皇帝一起去御花园?”

 

“路过。”“路过。”何撒二人又是异口同声。

 

在小本子上添了几笔,魏大勋抬抬下巴:“龙将军,你也说说你的时间线吧?”

 

“昨天接旨,陛下召我今天下午四点入宫商讨军事。在去御书房的路上听见尖叫,赶过去发现太子死了。”

 

“……没了?”魏大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

 

“昂。”

 

场面谜一样地陷入尴尬。完全摸不清新人套路的魏大勋用眼神求助了一圈,只看见憋笑的何老师、满脸写着“我就知道”的杨蓉和同样茫然的撒老师。

 

白宇乐得拼命抖腿,赶紧接句话:“确实——这个时间线非常明了了!”

 

撒贝宁眼看魏大勋又开始一脸懵地打磕巴,送了个嫌弃的眼神就接过了小结的任务:

 

“目前情况可以这么说:甄太子的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是15:35,具体死亡时间不明确,蓉夫人是第一发现人。我最后一次见太子是在下午12:50,何丞相最后一次见太子是在13:00,我们两个人15:30离开御书房,35分途径御花园撞见蓉夫人尖叫。”

 

何炅默契地接着往下说:“龙将军声称在前往御书房的路上听见尖叫,循声前往御花园;宇皇子则也是在前往御书房的路上途径御花园。这里我想提醒各位,宇皇子到达案发现场的时间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迟五分钟,他15:40才出现。在听见蓉夫人的尖叫之后,是什么让宇皇子耽搁了这五分钟姗姗来迟呢?我想这里需要画一个问号。”

 

白宇没有做任何的辩驳。魏大勋默默观察了一圈,站起身拍拍手:“好了,那我们开始第一轮搜证吧。”

 

第一轮搜证,六名玩家分为两组分别进行搜证,时间限定十分钟。撒贝宁、何炅、魏大勋一组,杨蓉、白宇、朱一龙一组。分组的时候撒贝宁一头雾水,他趁着录制休息的间隙把何炅拖到一边:“老何,今儿这分组怎么回事?两个新人,我们俩不该分一个过去带一带?还有你和蓉这次不是CP吗,也没把你俩分一起?节目组干嘛呢?”

 

“撒老师,”何炅放下手中喝到一半的矿泉水,诚恳地望着撒贝宁的眼睛说,“你记得我们今天的剧本叫什么吗?”

 

“不就《皇家兄弟情》吗,怎么了?”

 

何炅无言,拍拍撒贝宁的肩,摇着头走开了。看来北大也有不通之处啊,朽木不可雕。

 

不过很快,撒贝宁这块朽木终于开始了他的自我雕琢。杨蓉三个先行搜证,等他们三个退出来后,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复原,然后魏大勋这组才进场。当从龙将军的床板底下找到厚厚一摞与宇皇子往来书信时,撒贝宁终于恍然大悟了。思路一对,搜证全会。接下来是龙将军墙上挂的弓箭上刻着个小小的“宇”,宇皇子书桌上的砚台底部有个不起眼的落款“龙”……

 

“啧啧啧啧,”十分钟后撒贝宁举着拍照记录满载而归的OPPO R19退出了场地,一脸八卦地嘿嘿笑道,“哟,我的好儿砸诶!你这‘兄弟情’可以啊!”

 

撒贝宁没想到的是,面对这样的调侃,白宇面不改色心不跳。旁边的朱一龙眼神从他的手腕上一溜,倒是不紧不慢地插了句话:“陛下,您和丞相的‘手足之情’也真是感人至深呢。”

 

他话一说完,和白宇交换了个眼神,意味深长地扯开一个笑。魏大勋好奇极了,赶紧把几个人统统赶进讨论的录制间,第一个就点出朱一龙,要他和大家分享收集到的证据。

 

朱一龙冷不丁被推到台上首个发言,整个人一懵,有些不知从何开口。何炅反应极快,当下就暗暗掐了魏大勋一把。哪有让新人做开场的道理?总得有个老玩家带一带,更何况朱一龙慢热的性子使他的综艺感往往要晚些才能发挥出来。他一偏头,正对上撒贝宁也望过来的眼神,对方顿时心领神会,准备作出倚老卖老的模样“抢”一轮发言。可他俩这么一来一往,就让旁的同样有心的人抢了先。

 

白宇几乎毫不迟疑,抄起桌上打印出来的照片就跟着朱一龙走上去:“龙哥,这大多数证据都是咱们一块儿找的,你可不能独吞啊。”

 

他这么说着,举起一张相纸道:“这第一项证据,我和龙哥是在何老……何丞相的卧室里找到的。在丞相的枕头下边有一颗蜜蜡,我当时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没反应过来,只是先拍了个照。直到我们搜证结束,在外边看到宁皇帝出来……”

 

白宇给身边的伙伴使了个眼色,朱一龙定了定神,往下接着说道:“宁皇帝方才为了照相方便,将袖子挽起了一截——所以陛下,您能给我们看看您右手腕上的配饰吗?”

 

哟呵,没想到,原来这哥俩是很会玩的。撒贝宁也来了兴致,在或了然或震惊的一众目光中挑了挑眉,抬起手,袖子一扬,就露出腕上那条细细的红绳,上边缀着一颗剔透漂亮的蜜蜡珠子。

 

——与何丞相床前找到的一模一样。




  • 捋一捋设定:宁皇帝、何丞相、蓉夫人、龙将军、宇皇子、勋侦探。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

  • 我不吃山花!山花兄弟only!不要再在评论里说这个啦谢谢大家!

【巍澜/白宇&朱一龙纯友情rpf】戏里戏外(一发完)

  • 【第18次尝试……:)

  • CP:巍澜。极介意rps慎入

  • 划重点:在我这儿,除非个别文章明确标注,白老师and朱老师都是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纯友情

  • 脑洞清奇,请阅读完毕再发言,谢谢_(:зゝ∠)_

 

 

 

朱老师是个演员。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个年头,眼看身边的小伙伴要么成了大明星要么退圈转了行,他还是个演员。不愁吃喝,条件不错,就是有时候忙起来连轴转,一年三四部电视剧没个停歇。但他还是想着努力认认真真演好每个角色——即便公司给的资源再烂,也不能让演戏仅仅成为他的“工作”,这得是“生活”。

 

白老师也是个演员。他比朱老师年轻两岁,运气也好些,接的剧本角色算是能过眼,不过到底没有大红大紫,有时候还因为塑造的人物本身存在设定问题饱受诟病。被嘲讽过不知多少回,也不知后来其中又有多少折返回来说其实你演得真好,他从一开始的惶惑不安渐渐地开始习以为常,如今也学会了自嘲解闷,倒也有意思得很。

 

朱老师和白老师接到了一个新剧本,网络小说大IP。说老实话,原著的设定是真的好,但能播吗?他俩都挺怀疑的。玄幻色彩,人界地界,上古传说,轮回转世——哪个元素听起来都像是不能过审的,更何况两位男主角的感情线更是如今上头咬得最厉害的一块内容。可这设定真是好哇,绿幕戏的挑战也实在够诱人的。于是等接到消息说会按着“可播”来改,两位老师二话没说就接下了本子。

 

刚进组的时候大家伙儿其实都不太熟悉。白老师还好,本身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组里也有相对熟悉的合作过的演员。朱老师真是心里头揣了只不停蹦跶的小兔子,有些慌,他晓得自己的慢热,也怵尴尬,不过这么些年不论哪个戏哪个组好像也都是这样,反正总会慢慢熟悉起来的……

 

——然而这回好像有些不一样。白老师真是个妙人儿。朱老师飞速地和同事们熟悉起来并且学会了熟稔吐槽的时候感慨极了。

 

头一回见面的时候,白老师和朱老师心里都有挺多不为外人所知的活动。白老师想,朱老师看起来好像有些高冷,我得多和他互动互动。朱老师想的更多,从猜测白老师的实际年龄到惊讶白老师的热情又到很想去摸一摸白老师的胡子——那一圈短短的胡茬看起来有点邋遢,但太有趣了。

 

两位老师的合作相当默契。都是聪明又负责任的好演员,一句台词一个眼神都能从对方那里得到回应,甚至许多即兴的片段也能迅速又巧妙地反应过来配合上对方。工作上的关系拉近也延续到了休息时刻的细枝末节,一起吃火锅,一起玩平衡车,一起躺在靠背椅上刷微博,不亦乐乎。

 

三个月过得很快,也拍得很苦。四十多度的绿幕棚里汗哗哗流,朱老师的胳膊上起了一片荨麻疹,白老师干脆直接发起了低烧,连导演都心脏病发作去医院挂了一天水。可也许是越困难、越深刻、越怀念,杀青那刻到来的时候,两位老师居然是不舍多过了放松。这一天,朱老师终于如愿以偿地摸了摸白老师下巴上的胡茬。有点扎手,还挺好玩儿的。

 

不论怎么说,留恋也好难舍也罢,一部剧也不过就是一部剧,说白了大家也不过是组里关系不错的同事,杀青板子一拍,就该散了。白老师一转身就进了新的剧组,朱老师也开始琢磨下一个角色的人物小传。偶尔他们也会约一波游戏,或者聊两句剧集定档的事情,也没什么别的了。


剧集的开播延迟了大半年,白老师听说是上头出了新规,不知道本来就已经被改得千疮百孔的剧情又要挨上几刀。朱老师也了解到了情况,他倒是更淡定些,毕竟此前演过不知道多少奇奇怪怪的片子,再烂也不太可能突破心理预期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剧火了。铺天盖地的表情包,打开微博时难以避免的手机卡顿,私人微信不断收到的祝福之语,突然涌来的各类剧本和访谈邀约——一种庞大的茫然和困惑里夹着一点喜悦笼罩下来。白老师和朱老师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回到一年前并肩作战的时刻,甚至还更加亲密,因为他们深切地体会到,此时此刻能够和自己感同身受的唯有彼此。他们一起拍摄杂志,一起接受采访,一起参加了国内最有分量的综艺之一;闲暇时也会主动搜搜对方的表情包,为下一次的私聊大战做准备。

 

这实在太有意思了。粉丝们看着他俩的互动这么说。

 

这确实很有意思啊。朱老师和白老师望着评论里粉丝提供的对方的表情包直乐。

 

谁能想到呢?一部网剧,对他们而言本来不过是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如今回头一望,却发现收获了观众的喜爱、制作方的青睐与奇妙又珍贵的友谊。

 

剧集接近播放尾声的那两天,朱老师总是在片场的休息时间找机会上微博看看。他知道,这群小姑娘肯定要难过得掉眼泪了。这可怎么办呢?结局也不是他和白老师定的呀。然而他看着看着觉出了不对,原来女孩儿们的难过伤心不仅仅是因为剧情的魔幻走向,还因为这份聚在一起同乐同悲的快活也要落幕了。

 

其实不会的呀,女孩儿们。朱老师想,就算毕业了,也可以常常回母校看看的,对不对?

 

“毕业”的那天来得很快。朱老师又是一整天反反复复拿起手机刷微博——他真希望那个叫什么星饭团的软件不要再透露他的动态了,怪不好意思的。果然随手搜了几个关键词,入眼的全是哀嚎一片。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够诚恳,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天写了一大段话,首页一刷新,蹭蹭蹭冒出来许多新动态。

 

难怪话唠的白老师今天没给他发微信,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朱老师一字一句地细细读了,有点感动,又有点哭笑不得——老白,你把话全说了,让我讲什么呀?他想了想,问助理记不记得之前的旧手机放在哪里。艺人的手机即便换了也不敢随手乱丢,生怕被有心人窃取什么信息,助理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照着做了,把行李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了朱老师的旧手机。

 

朱老师捧着旧手机翻了很久,才找到杀青前不久的那张照片。是去年七月初,天很热,他们还在拍万年前的场景,假发又热又累赘,厚重的衣服更是让人闷得慌。当时白老师非要拉着他一块儿自拍,说是得纪念一下这难得的古装造型,正巧,后头挂了一道双层彩虹,山峰的棱角被温柔的暮光模糊了轮廓,边上的工作人员觉得有趣,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后来他也忘了要去找白老师要那张自拍,倒是这张临时的抓拍存了一份。

 

既然你提到了彩虹,那我就放一张我们共同见过的彩虹吧。朱老师这么想着,发送了微博。他一边迅速搓着浩浩荡荡的微博评论试图翻牌前三楼,一边暗中做好了战斗准备。他知道,白老师一定会冲过来给他发表情包的。

 

——正如他知道,这个夏天,不会轻易结束。

 

 

 

“……cut!很好,赵老师麻烦也过来补个镜头,对对对,和沈老师离近一点。”高导演举着小喇叭嚷嚷,“诶诶诶收敛一点,人家两位主角是兄弟情,真真正正的兄弟情!”

 

祝红在边上翻了个白眼:“高导,您当初到底是怎么选的角呀,让这俩死……让我们老赵和沈巍一起拍这部《镇魂》,让他俩演纯兄弟,您可真够胆量啊?”

 

楚恕之听得不太乐意了:“祝红,你身为赵云澜的经纪人,每天就这么损他?”

 

“我可不像楚大经纪人,把自家艺人当掌上明珠呵护,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祝红兰花指一捏,“无怪乎圈内叫你楚姐呐!”

 

“嘿你!”楚恕之还想说什么,被郭长城拽住了衣角。

 

“楚哥,内什么,我给沈老师当助理泡片场这几个月,我也觉得,有时候红姐说得挺对……”小郭怯怯懦懦地说,“不过红姐,您也别这么说,我看这部戏赵老师和沈老师拍得可好了,白宇和朱一龙两个角色简直活过来啦!”

 

“嘿,你们几个又在这编排我什么?”赵云澜总算补完了镜头,从大庆手里接过一根棒棒糖一边剥糖纸一边揽着沈巍的肩膀走过来,“人家高导演不都说了嘛,我,白宇本宇,沈老师,朱一龙本龙。我们这兄弟情的分寸感把握得挺不错吧,小郭?”

 

“你的助理是大庆,小郭是我助理。”沈巍戴上了他的平光镜。

 

赵云澜嘴咧到了耳根:“一样,都一样嘛!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诶诶,小巍,你不是还没出戏吧?”

 

祝红听见这称呼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

 

“我情绪还得再收收。”沈巍被赵云澜拽着手肘,差点没露出个朱一龙式的嫌弃,好容易才压回去,“实在是,你的‘白宇’有点演得过分好了。”

 

赵云澜急眼了:“那可不行!你赶紧给我捋清楚,别真给我搞兄弟情了啊,晚上还睡不睡了……”

 

“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沈巍的薄面皮和耳根子一块儿烫起来。

 

“好吧黑袍哥哥,我闭嘴,我收声,我禁言,行不?”赵云澜把嘴合上没两秒,又开始哼起了个古古怪怪的调调,“你没说不能唱歌吧?”

 

沈巍无奈地笑了:“行行行,走吧,林静应该已经开车来接了,别让他等太久。”

 

赵云澜一拍大腿:“哦对,今天我们杀青诶,快快快,大庆,打电话给汪徵,让她在老李那家私房菜定一桌,咱们一块儿去搓一顿!”

 

“老赵,汪徵问能不能带家属?”

 

“行啊,不过可得先跟她说好,桑赞要喝酒自己喝,别拉着小巍一块儿,上回我把他搬回去累死了……”

 

一行人笑笑闹闹着走远了,不久后,一条微博在社交平台上掀起了风浪:

 

剧版镇魂:恭喜@赵云澜 @沈巍 两位老师顺利杀青!经过三个月的辛苦拍摄,他们演绎的白宇和朱一龙究竟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点关注不迷路,特调处影视公司出品,敬请期待。




  • 好了能把这个奇怪故事看完的都不容易。这种脑洞之后要还有撞的我就服气了。谁的小脑瓜和我一样连着外星球呐?

  • 蹲评论等你们来唠唠感想哈哈哈√

  • 又及,有没有人和我分享一下被屏经验?【谢谢告诉我走外链的盆友当我不喜欢外链……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二)

  • 【我TM发了三十多遍!!!永远不知道啥被屏蔽!册那!有一段单独发送没毛病合在一起就挂了,图片形式插入了,再发不出来我真的要直接坑掉这个了:)】

  • 发现上中下估计写不完,改成一二三了……因为要写情节呀_(:зゝ∠)_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一位稀里糊涂的撒老师在五个知情人中夹缝求生”→“一个稀里糊涂的勋侦探在两对好兄弟和一个看破一切的女人中持续懵逼”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对于朱一龙来说,《明星大侦探》的邀约实在来得过分及时——角色扮演类的推理节目对于一名浸入式体验派演员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朱一龙对自己的慢热心知肚明,又不想为演戏之外的事情耗费太多时间精力。然而新戏的宣传已经开始,访谈来来回回不知把那几个问题问了多少回,杂志拍摄也必须进入一个修整的缓冲期,不接个综艺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于是当朱一龙了解到,这档原本就很是合他心意的综艺同时还“相当会玩”地邀请了白宇,他想也不想就点了头:接,马上接。

 

那厢白宇看见拟邀嘉宾的名单时也心领神会地一笑,这个节目对于正处于《绅探》宣传期的他来说真是瞌睡遇上枕头,再合适不过。很快地,各方协调好了行程,敲定录制日期签了约,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台本。

 

一周后的录制现场朱一龙终于和白宇接上了头。彼时他刚刚做好造型,正处于和并不熟悉的撒贝宁老师的尬聊之中,白宇的到来简直是暴雨天里依萍爸爸给的钱,太及时了。杨蓉与何炅的出场更是让朱一龙放松了许多,只是狭小空间里你来我往的各种寒暄交谈还是多少让他有些束手束脚。

 

“老白你怎么不去化妆,等会儿弄好了微信我,我过去找你,你直接过来也行——诶!”朱一龙想找个机会告退,回到自己的单人休息室,于是起身前凑到白宇耳边这么说了一句,没成想对方好奇地握住了他的发梢,“你干什么!”

 

白宇完全没有被吼的自觉,他不轻不重地拽一拽,又捋一捋:“龙哥,你不是‘龙将军’么,怎么又是长头发?哈哈哈这个假发质量不错,比上回面面的那个摸起来顺多了。”

 

朱一龙简直拿他没办法:“我知道你的意思,节目组非说我长发造型观众喜欢——但你能不能不要又扯我头发。等会儿你也有长头发,玩自己的不好吗?!快些去吧鳇呔子!”

 

“……什么鳇呔子?你说什么?我‘宇皇子’完全不知道你说的鳇呔子是什么。”白宇装傻把话题岔过去,推了推朱一龙的肩膀说,“我的造型嘛……保密!节目组这边沟通过了,说是让我等下最后上妆。好啦你赶紧回休息室吧龙哥,我们正式录制的时候见!”

 

朱一龙被白宇这说一半藏一半的做法弄得有点稀里糊涂的。他和其他几个嘉宾打个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刷一刷微博,看一看台本,心里头慌得要命。小白刚才那明显就是有事儿瞒着他,八成又要鼓捣什么幺蛾子。朱一龙赶紧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近自己的被扒出来的旧料,越想越迷糊——也没什么呀,难不成白宇自己又做了什么表情包?

 

他还没来得及想个明白,就被工作人员领到了相当豪华的录影棚里,把自己的区域摸了个遍。这下朱一龙再顾不上白宇折腾的小把戏了,满脑子都是角色剧情,一边震惊感慨于这个故事的背景之宏大,一边被所饰演的人物的复杂情绪深切感染。

 

“龙将军,您可以在您的‘房间’里稍作休息,其他角色正在载入中,请稍后。”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地转身离开,这一幕让朱一龙回想起《镇魂》中赵云澜误入游戏世界的场景。确实很是相似,他现在正身处于龙将军的卧房中,这房间被布置得很简单,床、桌、椅无不透露出其主人冷硬的风格,一丝一毫多余的装饰也没有。朱一龙注意到和他看过的往期节目有所不同的是,龙将军的房间四周被自录影棚顶垂下的黑色帐幕围住了,大概是为了营造出更为强烈的“空间感”,让玩家对其他区域能因充分的陌生而增添更多的探索乐趣。

 

“录制准备——五、四、三、二、一、action!”

 

导播一声令下,黑色帐幕应声而落,一块块陌生的空间尽数暴露出来。朱一龙被这壮观的场面唬了一跳,正要去看其他玩家相当富丽堂皇的房间布置,就听得一声熟悉的尖叫——

 

“啊——!太子,太子殿下您怎么了……快来人,来人!”

 

这是杨蓉的声音。

 

踩着牛皮军靴披着银色战甲,朱一龙将垂到前头来的一缕碎发甩到肩后,面色一沉眉头一锁,大步流星地往尖叫声的来源赶去。标着“御花园”的区域里,杨蓉跪在地上半抱着一具硅胶假人痛哭流涕,边上一身龙袍的撒贝宁踱着步子悲痛万分,臣子装扮的何炅扶着杨蓉的肩神色复杂。

 

“末将来迟,请陛下恕罪。”

 

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这一刻仿佛已没有了朱一龙,在这里的是大甄王朝最年轻的将军,何龙。

 

几乎同时,从旁边迟了半晌才落下的一片黑帐里头转出来一个身影。金冠玉带,风度翩翩,一身玄色长衫上头俯卧着一只似睡非睡的四爪龙,在光照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金线勾勒出的凛冽轮廓。来人两手交叠躬身行礼,声线沉沉:

 

“见过父皇。丞相大人、丞相夫人安好。”

 

随即这人又微微偏转了角度,朝着刚刚起身的朱一龙又是颔首一礼:“龙将军沙场奔波,屡战屡胜;多年方归,别来无恙?”

 

朱一龙看着这个长发束起、下巴光洁的年轻男人,迅速收敛好满腔情绪,回应道:“见过宇皇子。守卫边疆本是臣分内之事,殿下言重了。”

 

“哪里哪里,将军年轻有为,为我大甄立下汗马功劳……”

 

“谢殿下抬爱,这都是陛下对臣信任有加,幸不辱命……”

 

听了半天场面话的杨蓉实在忍不住了:“诶诶诶适可而止一点可以吗?你俩别一即兴发挥就自己乱加台词行不行?我在这儿跪着抱了半天死者NPC了,能不能赶紧的进入下一环节?侦探呢?今天谁是侦探?”

 

“我我我!”魏大勋匆匆忙忙挤过来,“我这不是没找到上场的机会嘛……咳咳,我,大甄王朝勋皇子,就是今天的侦探……呃什么词儿来着,等等啊我看一眼台本……”

 

撒贝宁一拍大腿:“哎呀!皇家不幸啊,有这么个傻儿子!”

 

“不许这么说我们勋皇子。”何炅勉强憋着笑说,“看看皇帝就知道,这傻八成是遗传的。”

 

“撒老师你今天注意一点啊,我是侦探!我有两票!你信不信一会儿……”

 

旁边的朱一龙悄悄碰了碰白宇的手臂:“喂,老白,你还刮胡子啦?”

 

“角色需要嘛,”白宇笑得见牙不见眼,趁着朱一龙没反应过来又飞速伸手拽了一把头发,“哈哈哈我特地让他们梳了个发冠,你揪不着!”

 

“……幼稚。”

 

两个人虽说笑着,耳朵却没闲过,一直关注着魏大勋的叙述:

 

“今天是大甄朝233年10月12日,甄香太子被发现于御花园中死亡,目前死因不明。死亡现场第一目击者是蓉夫人——”

 

杨蓉终于能放下那个不算太轻的假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我是蓉夫人,我的夫君是何丞相。今天我是随他一起进宫的。”

 

何炅点头:“我是何丞相,今天我和宁皇帝有国事相商,当我和陛下在御书房商讨大事的时候,我的夫人就在宫女的陪伴下暂时离开了。”

 

“离开?等等,”魏大勋敏锐地抓住了要点,“你一个丞相进宫这很正常,带着老婆干嘛?”

 

何炅说:“宁皇帝下旨召我们夫妇二人一起进宫的。”

 

魏大勋立刻挑了挑眉毛,把一个语气词感叹得一波三折:“皇上和大臣夫人啊……哦~!”

 

“哦什么哦!我对他没有爱只有恨!要不是我的夫君日日夜夜念着他的好……呵!”杨蓉咬牙切齿,“皇帝,说吧,是不是你害死了甄太子!要么就是你,哈,我的‘好儿子’!”

 

何炅相当入戏地拦住她:“夫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皇帝陛下不是这样的人……”

 

“你总是替外人说话!你倒是讲清楚,我和宁皇帝,你到底向着哪一个?”

 

撒贝宁见缝插针:“蓉夫人这话怎么讲,故去的可是我的长子,你不要血口喷人!”

 

“母亲何出此言?纵是母亲不喜儿子,也不需如此加罪于儿子。”朱一龙也立刻跟上,又是一番鞠躬行礼,“臣,龙将军,何丞相与蓉夫人之子。我戍守边疆征战多年,近日刚刚返回都城,今天正是来进宫觐见宁皇陛下,向他汇报军事的。”

 

魏大勋没从这里头挑出什么毛病来,点点头,问白宇:“那我的二哥,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白宇这一番全然即兴的台词说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字字在理,魏大勋卡了半天没能回上一句,撒贝宁跟何炅认认真真地思考起了这种可能性。只听朱一龙突然清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

 

“小白,那什么……他好像是侦探哦。”

 

四个全然忘记这个设定的大男人尴尬地面面相觑,徒留杨蓉爆笑如雷——

 

“朱老师不愧是朱老师,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朱一龙被她夸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眨着眼睛说:“……杨老师,过誉了。”




  • 捋一捋设定:宁皇帝、何丞相、蓉夫人、龙将军、宇皇子、勋侦探。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

  • 实名制日LOFTER的审核机制!!!!!!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一)

  • 好像不小心搞了个大的……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双北的小伙伴们你们还记得我的姓名吗!!!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经评论提醒认为可以称之为“一个稀里糊涂的撒贝宁在五个知情人中夹缝求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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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贝宁接到新一期嘉宾名单的时候有点茫然。转眼《明星大侦探》来到了第四季,对节目的流程和套路大家都已经熟悉得很了,不过一次性请两位新嘉宾还真挺难得的。而且……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何炅发了几条消息,大半天也没人回。肯定又是在工作。

 

“在吗何老师,何老师在吗,方便聊个天吗何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哈何老师。何老师在吗能不能回复一下?何老师有空吗?何老师?”

 

等何炅录完一期节目回到休息室,手机一解锁就被满通知栏的消息晃得脑袋疼。他干脆拨了个电话回去:“怎么了撒老师?夏天都快过去了您还在这儿蝉鸣呐?”

 

“哎呦老何你总算有空了!不是,你拿到下期明侦的台本了吗?”撒贝宁把手机往肩膀和耳朵间一夹,资料翻得刷啦啦响,“这回怎么安排的嘉宾啊?这次直接带两个新人,鸥和小白都拍戏去了,鬼鬼好像又在筹备新唱片,还好魏大勋和杨蓉来撑场子——能玩得起来不?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万一节目效果不行那就……”

 

何炅听得一头雾水,按理来说节目组不至于不知道观众的喜好,一向是希望“初代团魂”越齐越好的,按撒贝宁的描述这简直是拆了个七零八落。相比起其他的综艺节目,《明星大侦探》的玩法还是稍微有些复杂的,一旦嘉宾跟不上节奏、没放开玩,那作为固定mc的他和撒贝宁两个就必须得想方设法不动声色地递个台阶抛个梗,努力让节目的可看性提高一些。如果真是按撒贝宁刚刚描述的,那恐怕这次的录制会有点麻烦了……

 

这个念头在何炅抬手翻开台本看见两位新嘉宾名字的时候烟消云散。

 

“没事儿老撒,这哥俩没事儿,你放心。”

 

“啊?什么,怎么了就放心了?不是您给我解释解释啊?都很有综艺感?话多能热场子?他俩都是演员对吧,那要么像潘粤明那样专心致志走角色、偶尔一鸣惊人玩梗到飞起?”

 

何炅想了想上回《快乐大本营》的录制,龇牙咧嘴:“嗯……那个……综艺感……话多……玩梗……哎呀我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录制了你就知道了。我看看啊,哟,蓉也在啊?”

 

“对,她也来,刚好有档期嘛。”

 

“嚯,那就有意思了。也就你这样八百年不刷微博的人才瞎操心。”

 

撒贝宁傻眼了:“何老师,您今天怎么老是话说一半留一半啊?”

 

“真说不清楚……这样吧我先提个醒,到时候递话玩梗全部冲着白宇去,给杨蓉也行,别直接让朱一龙接。”

 

“啊?”

 

“你让他接的他十有八九直接冷场,你甩给白宇,二传知道吗,从他那儿过去的梗朱一龙能延伸出一百零八个弯弯绕。”

 

“那杨蓉又怎么说?”

 

“哦,她会把梗给白宇的,三传一下给朱一龙也一样。毕竟两个都是她的男人又互为彼此的男人嘛。”

 

撒贝宁听得一头雾水,从业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听闻这种奇妙的“三角关系”。

 

“算了,”撒贝宁已经放弃挣扎,“那你简单跟我说说这俩演员吧?朱一龙,白宇,我都听说过,剧没看过。那个朱一龙还来我们央视录过几次节目……反正我没遇上。”

 

何炅的音调一下子古怪起来:“呃,我觉得,你可能见过。”

 

“这话怎么说?”

 

“他们都属于那种你在一部剧里见过到了下一部剧也以为没见过的演员。”

 

何老师您在说什么?怎么每个字我都听得懂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撒贝宁带着一肚子疑问来寻求何老师的帮助,又带着更多的疑问结束了对话。

 

不对,这俩新嘉宾肯定有问题。北大还行的机智大脑很快得出了结论。他得好好搜一搜……哦,有过合作的作品是吧。

 

撒贝宁就这样点开了一部名为《镇魂》的网剧。

 

录制当天撒贝宁到得特别早。这回是个架空古代的背景设定,妆发估计都要折腾大半天,他前一天在北京还有工作,怕飞机晚点,几乎是一下班就连轴转着飞了长沙,到录影棚的时候秋末的天空才刚姗姗来迟地亮了个透。

 

“撒老师好!”“撒老师回来啦!”

 

节目组里有许多阔别已久的熟面孔,也有很多稚嫩的新人。撒贝宁打了一圈儿招呼往化妆间里走,惊讶地发现竟有人比他到得更早。对方看起来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造型师正往他头上戴发套,他不便起身,只能抱歉地一笑:

 

“撒老师您好,我是朱一龙。”

 

撒贝宁迎上去两步同他握个手:“你好你好,我看过一点你的作品,很不错。我是撒贝宁,你应该也知道,我跟何炅何老师,我们俩是这个节目的固定嘉宾。今天的录制中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们。”

 

“诶,好的谢谢谢谢,”听到撒贝宁说看过他的作品,朱一龙微微睁大了眼睛,旋即抿唇一笑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前两天何老师也和我们说过了。今天就麻烦你们了。”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话多如撒贝宁竟也有那么些许的谜之尴尬——你说这人要是个能谈天说地的,再生疏也能唠叨一块儿去;要是他实在沉默寡言,撒贝宁也有信心独自carry全场滔滔不绝。偏偏朱一龙永远是那样认真地回应着别人的话,脸上的表情像是一本正经地写着“洗耳恭听”四个大字,让撒贝宁不敢放飞地欲言又止。

 

于是化妆间大门重新被人推开的时候撒贝宁简直如获救赎,化妆师死死把他摁在了椅子上嚷嚷眼影差点花了。然而来人并不是能和他一唱一和的何炅,甚至也不是还算熟悉的魏大勋与杨蓉,是另一个有些陌生的年轻人。哦,这应该是白宇。

 

撒贝宁那颗可怜的心从冰水里刚刚挣扎出来,又重新落了回去。这回轮到他动弹不得了,只好别扭地往边上伸出一只手:“你好白宇,我是撒贝宁。”

 

“撒老师您好您好,我是白宇,今天我和龙哥就多拜托您几位照应了。”

 

撒贝宁内心正暗自感叹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话多些比较好套路,一转眼就傻了。刚才那个全程温和礼貌中带着一点小尴尬的朱一龙突然活泛了起来,整个人带着刚刚做好的造型几乎要椅子上蹦起来——

 

“白宇,我知道今天要见面你很高兴,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又发我的表情包?”

 

“我没发啥呀龙哥,这不是刚好刷微博又收了两张新的和你分享一下嘛哈哈哈哈哈……”

 

“你给我个金箍棒我能打死你!”

 

这俩哥俩在边上沙发聊得热火朝天,一会儿低头刷刷手机一会儿又争来抢去。何炅也来了,悄没声儿地溜到目瞪口呆的撒贝宁边上,低笑道:“撒老师,我跟你说了吧,他俩一块儿来,你就别担心冷场了。”

 

“不是……刚才我先遇上朱一龙了你知道吧,小伙子挺礼貌的,人也好接触,就是……”撒贝宁难得地找不到形容词,“然后这白宇一来,就突然……我怎么有点说不明白呢?”

 

“嗨,撒老师,您不用多说,我们都懂,习惯习惯就好。”杨蓉不知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后半句刻意把嗓门儿往上一抬,“哎哟,我说我这女主角来了,怎么好像就没人看见啊?”

 

那厢白朱二人略带茫然地齐齐抬头,瞧见杨蓉挑着眉正笑得瘆人,赶紧冲过来打招呼:

 

“蓉姐好蓉姐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哈哈哈!”

 

“刚才没注意到真不好意思……好久不见!”

 

杨蓉把撒贝宁从化妆椅上轰起来,跟何炅两人并肩坐下开始上妆,笑道:“我还以为两位男主角一合作就把我忘了呢。”

 

“那哪儿能呢,”刚拖着速率条补完一遍剧情的撒贝宁终于逮住了插话的机会,他瞥了一眼杨蓉的角色卡说道,“哪里就能忘了我们的蓉夫人了?不就演了个兄弟情嘛!”

 

杨蓉抬眼默默注视着撒贝宁。

 

何炅转头默默注视着撒贝宁。

 

白宇和朱一龙有些尴尬地对视一笑,面对著名的法制节目主持人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围观了好一会儿的魏大勋拍拍撒贝宁的肩膀,说:“撒老师,我们可以不说话。”




  • 未完待续,更新不定。

  • 双北的朋友们在哪里!挥舞你们的双手!告诉我没有忘了我!

  • 北老师和居老师的友情向每次都能让我写到跪地orz

【白居/龙宇无差】地星撞海星(纯友情rps/rpb一发完)

  • 定了个时发送,看这个点有没有人能看见w
  • 从7.2虹桥机场被搞疯求开始摸的鱼,今夜快本终于把它补全了……
  • 纯友情RPS,又名RPB,Bromance了解一下。老样子,谁当真我跟谁急。
  • 这也许就是,兄弟情吧(认真划重点不是开玩笑√

 

 

 

<一>

 

白宇是在常州拍戏的时候接到的消息,助理说是《快乐大本营》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来问行程安排。他被这么没头没尾的一问有点发蒙,等细细听了情况才恍然,想也不想地应下来,又补上一句:“问龙哥吧,我这边肯定没问题,看他方不方便。”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有点想笑,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拒绝。《镇魂》一经播出热度爆棚,不论是哪位主创都没想过。随之而来的当然是大批萌CP的镇魂女孩,一个个巴不得拿着32倍显微镜一帧一帧追剧,表情包、图、文产出源源不断层出不穷,白宇闲暇时候特喜欢偷偷摸摸拿着手机登微博小号到处乐呵,一边点赞一边感慨现在的小姑娘们实在有才,遇上特好玩儿的就转给龙哥分享一下——其中以对方的表情包居多。他们俩对镇魂女孩的感情复杂得很,又是感激又有些觉得担不起厚爱,或多或少地还夹杂了一点被扒黑历史的羞愤和无可奈何的宠溺。

 

得给小姑娘们发点糖。白宇这么想着,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登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顺便坑一坑龙哥。

 

 

 

<二>

 

其实《快乐大本营》的邀约就纯属意料之外。剧热度高不假,但白宇原本还真没想到自己也在受邀之列。工作室团队初闻此消息简直欣喜若狂,快本的“江湖地位”圈内圈外人尽皆知;但很快也有工作人员隐约透露出一点担忧来:剧里的感情线已经被改得十分微妙了,在这种情况下,两位男主演过多地同框、互动,是不是会有捆绑炒作之嫌?

 

你别说,白宇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他和朱一龙之间的关系两个人心里都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即便原著和网剧中有那么些“不能深入解析”的角色情感,然而这又有什么呢?在这行干了几年,合作过感情戏的女演员两只手怕都数不过来,白宇从来都没什么顾虑。可他被这么一提醒,倒有些犹豫起来:龙哥会介意吗?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没事儿。

 

朱一龙其人实在很妙。在采访里白宇总说这人高冷,白宇对他的初印象也正是如此;但实际上,经过三个月的剧组合作和一年来断断续续的联络,白宇发现这位哥哥“复杂”得很。你说他话少,其实熟悉起来吐槽能一套接着一套;你说他无聊,其实满肚子梗偶尔抛一个出来就能噎死人;你说他呆萌迟钝,嘿,白宇想到朱一龙给自己发的一连串各式各样的表情包就来气:哥,你咋芒果曹光突厥大花轿齐上阵了呢?

 

——当然,白宇是绝对不会指认到底是谁闲着没事就用毛猴刷屏的。

 

单论CP这个问题,白宇从接下《镇魂》的本子时就有预料,他自己并不太在意;不过要是和朱一龙刚认识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怀疑这位年轻老干部的排斥,甚至连玩笑话都要斟酌着讲。但现在不一样了。近百日的朝夕相处携手合作已让白宇摸透了朱一龙的真实路数,更不用提随着剧的热播,网络上镇魂女孩儿们的狂欢简直可以称得上轰动,他们俩哪里又有真的什么也不懂的道理?

 

最有意思的是,两人都曾一度怕对方尴尬而束手束脚了好一阵儿,等反应过来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互相嘲笑起彼此了,甚至每当在微博上看到有趣的段子和大开的脑洞,他们还非要和对方分享一番才痛快。但这场战役不比表情包那边长久,不过三五天就被白宇单方面强行喊停了。

 

白宇绝不承认,这是因为在绝大多数的段子里,他都是“被动”的一方。

 

不行,不能再斗了,这也太亏了。还是battle表情包吧。一招毛猴走天下,龙哥出啥都不怕。

 

 

 

<三>

 

白宇有时候也很好奇,朱一龙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梗?他从来没在微博上刷到过呀?

 

直到俩人一块儿从上海虹桥飞长沙那天,他才终于恍然大悟。

 

话说回来,朱一龙果然没有拒绝一同乘机前往快本录制的邀约。工作人员讲给白宇听的时候都乐坏了:“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龙哥说他那边没问题,让我们来问你方不方便。”

 

“没有,真没有,”白宇回想起当时自己的口径,也笑了,“我们哥俩这心有灵犀,心有灵犀懂不懂?”

 

闻言,团队的小姐姐们全笑成一团。

 

七月二日那天下午,白宇就简简单单地背个包戴顶帽子,后边带个助理,别的什么也没准备,从常州坐动车到了上海,随即又奔赴机场,那时他完完全全没想到等着自己的是人山人海。许多粉丝簇拥过来,大热的天,纵是机场大厅里开着冷气,一个个的也都汗流浃背。口罩帽子长枪短炮各有不同,相同的是兴奋的尖叫和热烈的欢喜。白宇有点受宠若惊,又是担心小姑娘们光顾着拍照录像安全没保障,偏偏身边只有个女助理,简直急得满头大汗。好容易借着不远处朱一龙到来引发的尖叫“引流”掉几个镇魂女孩,又多亏了朱一龙经纪人的帮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领着这一大群到了VIP候机室。

 

真有意思。他想。这些小姑娘哪里来的满腔热情呢?是因为《镇魂》吗?是因为原著的感情线,还是因为剧版的花式兄弟情呢?眼看着下头乌央乌央一大片人头耸动,他笑出了声:“快快快,快给龙哥录下来,我回去发给他哈哈哈!”

 

粉丝说:“哥哥你刚才也是这样的!”

 

“没有,我没这么多。”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耍赖的意思,心里也知道这是事实,也不羡慕,反而越发觉得下头被困住的龙哥可怜又好笑了。他又接着和粉丝们对聊了一阵儿,突然一个小姑娘问:

 

“白宇哥哥,你知道LOFTER吗?”

 

“嗯?那是什么?”

 

“哈哈哈你不知道就好……就,就一个APP……你千万别去搜啊!”

 

她们既然这么说了,白宇就非要搜一搜不可。

 

搜完之后他又看了一眼某位居姓老师做的APP推广。

 

白宇好像知道他龙哥那些奇奇怪怪的梗都是从哪里来的了。

 

 

 

<四>

 

在长沙的两天是真真正正的连轴转。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还是惊了白宇一跳。最近在拍新剧《绅探》,男一的戏份本来就多得磨人,各类综艺和访谈的安排又见缝插针,确乎有些令人精疲力尽了。还好,受苦的不止他一个。

 

想到这里白宇就止不住地乐。他老早就打定了主意,非要玩个大的,拼命发糖。从虹桥机场的廊桥开始,一见面他就搂住了朱一龙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当时朱一龙就察觉到了他的小坏主意,悄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又感受到后背上聚焦的粉丝们热辣辣的目光,终于还是没忍心一把推过去,只好小声说:

 

“诶,你干什么啊!”

 

“你听听你听听,”白宇勾着他的脖子,语气雀跃得很,“她们看到这个可高兴啦!尖叫!欢呼!”

 

“……哦,你故意要搞事情啊?”

 

“没——有!龙哥,你说我俩见面,这样,”白宇煞有其事地一拍肩膀,“是不是很正常?”

 

“嗯,有时候是这样。”

 

“那你看龙哥,我们俩平时这个表情包,刷刷刷发,是不是很频繁?”

 

“是很频繁,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用毛……”

 

“龙哥你听我说完,龙哥,你看,我们平时私下里相处,是不是就这样相互看一眼,配合好了击个掌,站一块儿的时候扶下背什么的?”

 

朱一龙给他问懵了:“……不是,明明好正常的事情,怎么被你这么整理一下,听着像我当时看剧本似的?”

 

白宇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对啦龙哥,我们越避开这些越奇怪。干嘛呢这是,何苦小心翼翼躲躲藏藏,还不如就按着我们往日里的互动,有多少做多少,让镇魂女神们看个够。她们也开心,我们也轻松,是不是?”

 

“合着你一直就打着这个主意啊?前几天你直播,把我微信语音放出去,也是这个意思?放得越开越自然,大家都高兴?”

 

“龙哥聪明!”

 

“哦那行吧,我知道了。”朱一龙颇有些嫌弃地耸了耸还被搭着的肩膀,“松手吧,热不热啊真是。”

 

白宇才不理他,还故意蹦跶了几下,把手上的力道加了两分。他还真就不信了,龙哥小白兔的外套难道还真能这么一直披下去?呵,他要让镇魂女神们都看个一清二楚,谁才是那个心里边门儿清面上还眨巴着大眼睛萌混过关的家伙!龙哥啊龙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接我的招。

 

“你真的好幼稚。”

 

朱一龙嘟囔了一句,终究还是任白宇拉扯着上了飞机。他觉得白宇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然而在不久后的直播里,他很快就领教了白宇说的“和平时咱们私下里相处一样”是什么意思。面对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傻乐呵的幼稚鬼,朱一龙内心崩溃地后悔起了这会儿对白宇应承下的话——

 

“你自己喵!”

 

 

 

<五>

 

几个小时脚不沾地的各种活动安排过去,白宇身心俱疲地倒在沙发里,闭上眼睛小憩一阵儿。朱一龙坐在他边上拨弄着吉他,几个和弦从指间流淌下来,白宇仰着脑袋跟着哼哼那首脍炙人口的民谣,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今晚他俩任务艰巨,首先要录首歌,然后还得去演播厅正式彩排。其实要录个什么别的歌也不算太难,不论是朱一龙还是白宇都不是那五音不全的主儿,经典怀旧金曲分分钟拿下,如果《时间飞行》那更是信手拈来。可今天这首全新的歌曲就得多花些功夫了。

 

“哎呀龙哥……这词儿好羞耻啊哈哈哈哈哈!我还得夸自己帅,有型,有魅力,我这有点张不开口。”

 

朱一龙自顾自拨着琴弦:“别闹,你还张不开口。那词谁写的?啊?不就你自己嘛!又说我高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那你还说我鱼尾纹显老呢!”

 

“我这是大实话。”

 

“你还嘲笑我的胡子!什么胡子,你没听人家说吗,玫瑰花的刺,刺!”

 

“那么邋遢兮兮的还要讲得这么文艺,我真是……”朱一龙猝不及防地抬手一摸,“你看,扎死人了!”

 

白宇也飞速地一托他的两颊:“你倒是不扎,就是整天商业微笑,人家都给你叠图了看到吗,人形立牌!能不能换个表情,啊?”

 

朱一龙实在接不住这死皮赖脸的招数,把头一甩赶紧逃开,嫌弃得眉毛鼻子眼睛都要挤一块去了。白宇等了半天没得到满意的回应,低头鼓捣起来,不一会儿就憋着笑把手机往朱一龙面前一伸:“龙哥龙哥,哈哈哈哈哈你看!”

 

毛猴,又见毛猴。

 

“你走开!……小心点别碰头,”朱一龙把吉他挪开了点,又不甘示弱凑过去回了句嘴,“你怎么没有芒果的呀?我那儿可多了我跟你讲,别搞我,没结果。”

 

白宇就喜欢看朱一龙炸毛怼人的样子,兴奋地抖起腿来,整个人都精神了。他消停了两分钟,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快乐:“诶我说龙哥,你看着歌词给咱俩改的。这润色执笔的是个镇魂女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我觉着我们还是别深入解析。”朱一龙努力想拗个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瞥一眼边上活蹦乱跳的白宇,绷不住笑了,“反正有人帮我们解析嘛。”

 

“那确实——”白宇余光看见有节目组负责随行采访拍花絮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不动声色地坐正了些,“确实确实,龙哥厉害。”

 

朱一龙迅速跟上商业互吹状态:“还好还好,宇哥厉害。”

 

顿了两秒他们才发现这是《镇魂》派出的“镇长”,是见识过他们各种形态真实面目的“自己人”。两个人对视一眼,表情失控,仰头大笑。喘过气来的第一时间,朱一龙双手合十眨着眼睛发出了请求:

 

“最后那段别播,掐了吧。我大笑的表情包已经收得够多了,别再给她们提供素材了。”

 

“你不喜欢那个吗龙哥?毁灭你高冷的形象是不是?那这个表情包你看看你喜欢吗龙哥?”白宇兴致勃勃地举着手机,朱一龙好奇地探头过去看,“‘找我有事吗——我是这个山头最’……”

 

“你走开!谁给我根金箍棒!”

 

 

 

<六>

 

说归说笑归笑,熬了个大夜朱一龙和白宇才把彩排流程走了个遍。回酒店将就着休息了三四个钟头,他们又爬起来倒腾,准备应对一系列的海报拍摄、花絮放送、访谈问答以及最重要的节目正式录制了。

 

上班路上两个人明显都还带着倦意,不过等保姆车接近了广电大楼,外头隐隐约约传进来的呼喊让他们一下子振作了精神——着贴了黑色防紫外线膜的窗户看出去,人潮涌动,横幅壮观。一大群姑娘和其中偶尔出现的几个小伙儿在这酷暑时节,顶着太阳,举着手幅,高声喊着他们的姓名。明明离得那么远,他们却仿佛能捕捉到那些笑脸上任何一点闪烁着的光芒。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白宇扯了两下还没扯开,多亏边上工作人员及时出手——他俩并肩站了,没了玻璃的阻隔,下方传来的呼喊简直可谓山呼海啸。白宇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在他看见可爱的小宇宙们发亮的眼睛时,他想起来近几次碰面朱一龙总有意无意对自己说的话——

 

“很多人是来看你的呀!”

 

“哇,我是说真的,很帅,你看大家也都这么说的。”

 

“白主播,一夜九次很足够说明你的人气啦。”

 

不知名的感觉从心尖尖上蔓延开来,白宇就着朱一龙握着的扩音器说了几句,等对方也和大家打完招呼,他略带恍惚地转身就要走,左手小臂被人一拽一拉,回头就对上朱一龙的无声暗示。

 

回身,并肩,鞠躬,起身。

 

 

 

<七>

 

不论是白宇还是朱一龙,都没想到,上班时的一鞠躬能在粉丝群中引发那样大的轰动。又一次接受访谈的间隙,两个人肩并肩靠在沙发上刷起了微博。

 

“今天来的人真多!”

 

“是啊。”

 

“我看到了好多图,真厉害,那么远也拍得那么清楚。”

 

“厉害厉害。”

 

“他们还给我们P图的。诶,有人说你这回穿衣服都是饱含深意的?玫瑰花衬衫和芒果外套?”

 

“这都被发现啦。”

 

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这会儿白宇的不对劲,更何况其实朱一龙是个心思足够细腻的人。他把手机放下,又一挡对方的手机屏幕:“怎么了白宇?”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白宇深深吸了口气,“有点感慨吧。也拍了几年戏,剧本和制作都还行,角色各有各的特点,也渐渐积攒了一些粉丝观众,当然还听到了很多批评的声音。我知道自己在成长和进步,但龙哥你知道吗,我觉得这回有点……”

 

“有点爆发得太快了。”朱一龙接上话。

 

“……对。我心里清楚自己的斤两,现阶段的热度一定有虚有实,我很明白接下来还是要依靠更加努力地去创造新的角色来吸引观众——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么多的粉丝,我还是……德不配位,说实话,我有点担心这个。”

 

朱一龙摇头说:“你还是在怀疑自己。”

 

“不,我不是怀疑。龙哥,我现在说这个可能有点可笑,特别像小时候那种考了九十多分的学霸唉声叹气说自己没考好你知道吗哈哈哈……”

 

“你就是在怀疑自己。”朱一龙打断了他拙劣地用来岔开话题的冷笑话,“白宇,现在在外头为你呐喊、为你等待、为你应援的观众也好,粉丝也好,一定都是有足够的理由来支撑他们这么做。今天够热吧?人很多吧?你是怕配不上他们的付出,是不是?大家都会怕,我也怕。怕是好事,因为只有怕了,才会努力,才不会膨胀,相互的付出和回报才是演员与观众之间最好的状态。但你也要明白,他们来这里,仅仅是为了一部《镇魂》吗?不,他们是为了那个演出赵云澜本澜的演员,他们看到了这个演员多年来的努力和奋斗,看到了他的厚积薄发,看到了他的演技和人格魅力。”

 

“……龙哥,原来你也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朱一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面对迅速消化负面情绪又重新快乐起来的白宇,他说:“缓过来就行。你值得这些。如果还觉得感激,不要对自己产生怀疑,用我们的行动去表达谢意,承诺并且确实努力地去做一个更好的演员,这就足够了。”

 

于是在那个夜晚,面对星星点点闪亮着的灯牌,白宇大大方方地举着扩音喇叭说:

 

“我和龙哥先给大家鞠三躬。”

 

朱一龙和他对望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也都是星星。

 

 

 

<八>

 

朱一龙眼睛里的星星很快在下班后的KTV包房里泯灭成了绝望。

 

唱歌就唱歌!能不能不要拽着我蹦!就算刚才说要蹦迪也不要这样!真的很傻!

 

白宇可不管这些,唱着唱着还非要互动一下:“还记得在湖畔与你相遇——”

 

“……相遇——”

 

朱一龙手往回一指,突然想起来不对。甜甜腻腻一首情歌互什么动啊!眼睛一弯鼻子一皱,十足嫌弃的表情又显露了出来。再次得逞惹毛龙哥的白宇跳得更欢了。

 

算了,随他吧。朱一龙默默鼓嘴叹气。反正唱个歌,用不着深入解析。

 

 

 

<九>

 

这个夏天,地星撞上海星。有很多人喜悦、兴奋、激动,也有很多人感怀、慨然、不舍。但我想,星星和星星的交汇本来就已经是足够的缘分,不论往后他们会否再度相遇,都一定已然在彼此的轨迹上留下了痕迹。

 

我们所要做的,大概就是抬头,看他们发光。




  • 我好爱他们啊。

  • 又是越写越脱离控制的一篇文。RPS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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