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_

【看简介&置顶,拒绝催更。】
【头像不是哈利波特】
【不接受转载和开放转载的整理博】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但你要是误解我,我就怼你。

【双北/手写】个人珍藏向推文(激情手抄表白太太们♥)

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小惊喜,非常高兴也有点惶恐,怕受之有愧。其实过去完成的小文或多或少都有些缺憾——感谢你的喜欢!


元旦(。・ω・):

最近好像很流行手抄同人文表白,我来了我来了!!!(QAQ字很丑但是我用心摆拍了x




ᕕ( ᐛ )ᕗ我要让全世界知道双北有————么好!!


双北的太太们也有那——————么好!!!




以下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三位太太,他们的文我起码刷了五六遍!






♥第一篇是 @莫染_ 劳斯的《九十九次我爱他》






莫染太太的文风我来比喻应该是水蜜桃味的!甜丝丝的却不腻,99里面的双北从挚友阴差阳错走向恋人,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成分w谢谢老师像写童话故事一样为我们创造了一个美好的平行世界。老师很多文都非常有想象力,文笔也很流畅自然,像清风拂过云朵,让人看过心情会很好。


最近老师应该在搞双云(他们太真了我爆哭!)也祝老师喜欢的CP都能甜到糖罐爆炸!




♥第二篇是 @小有心电 老师的《猎物》






电电老师是我的双北入坑文!因为我比较喜欢看色气向的(?)圈里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电电出品,必为精品。”电电老师的文字像橘子汽水!清甜解渴,看下去很爽,回味起来幸福得冒泡泡,师生play真的让我脸红了好久,还有那篇生姜可乐的!软乎乎的小何真的戳爆我!!!从此变成妈妈粉15551老师的文字真的很美很有张力,寥寥几句就把感觉写了出来,反正电电写的我都喜欢!!!




最后一篇是 @HoWol 劳斯的《四月》








HW小哥哥的文风像薄荷,清清灵灵的,是个很细腻很有灵气的老师,他的《四月》让我感觉到了夏天来临前的烟雨蒙蒙,整个人都湿乎乎的很难过,这是我见过最现实的RPS,anyway,I can't stop the rain,很难过,但是很美。他的其他的文也是如此,把人物性格和对话刻画的很自然流畅,我看  有些文会有一个想法就是“正常人绝对不是这样说话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小哥哥笔下的对话就真的是我印象中男孩子的说话方式,很皮很可爱!


听说老师四月份要淡双北了quq,也祝老师磕的CP天天上炕!




【汇总照片】





///////啊好害羞qwq打扰各位老师了!













真是不好意思,占tag抱歉(我也学习一下👌
我打个快板就走。
加了个tag【竹板这么一打呀】,帮助以后不想看相关内容的小伙伴们屏蔽。打扰了。

对不起,道个歉,
占个 tag 来群宣。
二维码,到处贴,
一戳标签满世界。

对不起,我道歉,
但我就是要群宣。
已预警,莫多言,
你若骂我我翻脸。

没有文,图也缺,
群宣能否也歇歇?
明知无理仍作为,
不知何来此脸面!
我为产出下软件,
你打广告乐无边。
自认道歉万事足,
旁人观感瞧不见。

玩语C,求同好,
没人拦着尽管搞。
补个标签助屏蔽,
学习礼仪很重要。
老福特,轻社交,
图文才是心头好。
惟愿圈内有好粮,
莫使劣币占今朝。

真爽。

【双北】你瞒我瞒(瞎扯rps,无脑甜一发完)

  • RPS预警。无意义甜饼。

  • 有本期(游乐园案)剧透。

  • 推荐一首同名歌曲,《你瞒我瞒》。没什么关联,单纯好听。

 

 

 

录影棚整个儿暗下来,灯光师非常配合地打了一束追光环着铁笼。红色的发带被白光照得泛冷,何炅在光暗交错里夸张地又是握栏杆又是前俯后仰,向着三个方向嚷了半天“为什么会这样”。


很快边上就有灯光重新亮起来,工作人员走过来说何老师辛苦了,一边帮他把其实压根儿没上锁的铁笼门打开。何炅亲切地同他们道谢再道别,也往自己的休息室走。今天的录制正式结束了,他可以换下这身衣服,好好缓口气歇一歇,回家去了。


作为被票选出来的最终“凶手”——虽然检举失败了——何炅的戏份还是比别人多了那么一截儿,于是他收工的时候嘉宾们都走光了。大张伟不用说,有通稿行程,刚投完票就匆匆走了,连公布环节都没能录上;黄明昊那孩子也辛苦,在这生生录了八九个钟头,思路还能全面跟上,折腾得也够呛,十六七岁的小孩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次来参加都是刚一结束就巴不得就找个地方窝着睡一觉;今天鬼鬼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这四季下来她的能力有了长足进步,也跟他熟得不能再熟了,刚刚发了条微信来说今天赶时间先走,过几天有时间必须出来一起碰个头吃顿饭。


发带解了,龟壳卸了。奇奇怪怪的衣服脱起来有点麻烦,何炅请边上的实习生帮了把手,费了点功夫,也很快整理好了。年轻的实习生看他认认真真地把衣服挂起来,赶紧说:“何老师您不用……嗨,这些道具组会收拾的。”


“没事儿,我顺手。啊呀,都十点多了。累坏了吧,困不困?”


年轻人被他说得忍不住想打了个哈欠:“……有点儿。哈哈,不过我们都有预料啦,撒老师当侦探嘛,录晚一点正常的。听说本来今天您二位是要同款造型?撒老师跟他follow pd周旋半天死活不穿——说是上厕所太麻烦,您也知道他那张嘴,谁能说过他?哈哈哈,最后只好算啦!欸,以前真没想到撒老师是这么个脾气,和想象里特别特别特别不一样,有时候特孩子气,跟‘说法’的时候可真像是两个人!”


“不一样?”何炅正收拾他的双肩包,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拉上拉链,温和地笑笑,“那我跟你想象里的一样吗?”


“一样,一模一样!特别亲切,特别周到,特别特别特别好!”年轻人立刻表态。


何炅跟他又聊了几句,说了声再见,背着包离开了。电梯来得很快,没几分钟他就到了一楼。大厦的自动感应门一开,长沙十二月的冷风嗖嗖往里钻。何炅有点后悔白天来的时候没穿件厚点的大衣,又想起来今天自己没开车,应该在楼上就用手机软件叫辆专车的,这会儿再弄肯定要多等一会儿了。


前台还在值班的小姑娘穿得更单薄,就一身套装,她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何炅想起下午听谁抱怨过两句,说这扇前两周刚换的自动门有点“过分灵敏”,隔着大老远只要杵个人就非得敞开怀抱等你。他拢了拢领口,把拉链拉到顶,耸耸肩膀,向外走去。


何炅特地错开了一点大门正对的位置,果然他刚一往边上走两步,那扇门就缓缓合上了。隔着开始一点点起雾的玻璃,何炅看见前台的姑娘舒坦地伸了个懒腰。他用冷冰冰的手指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软件页面上跳动着计时数字,显示没有司机接单,正在扩大下单范围。他重新把手机塞回口袋,对着空荡街道上偶尔飞驰而过的几辆车发怔,思绪渐渐飘远。


何老师是个好人,温和、亲切、没架子、永远为他人考虑。这样的评价何炅听了二十年。他也从不认为这是负累,因为他做出那些举动时是全然地发自真心。不求回报,也不是为了得一两句夸赞,何炅只是觉得那样做是对的。可时日一长,“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何老师”的特别特别特别好,好像变成了别人的“习惯”。


——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何老师,有时候也是想要像和想象里特别特别特别不一样的撒老师一样,任性一把的。


这话讲出去有人信吗?何炅不知道,可能也就黄磊会揉揉他的头发说一句你想哭就哭吧。他是一个一旦发火就会分分钟上热搜的公众人物,拥有着众所周知的好脾气。朋友们有事情,何炅能帮就帮;台里头有任务,何炅能接就接;观众们有反馈,何炅能听就听。《明星大侦探》对何炅来说算是个小小的自留地,他可以欺骗,可以隐瞒,可以偶尔放飞性格。但好像同时地,它也带来了一些小小的困扰——何炅说的话,不再是谁都相信了。


这是很新奇的体验,但并不是总是愉快的体验。起初确实有恶作剧得逞的喜悦和兴奋,可次数一多,他开始体会到了“狼来了”故事的挣扎。当然,说到底不过一档综艺,一场游戏,本来犯不着那么上纲上线。可当他今天说尽实话拼尽全力帮着梳理案情、试图帮助找出真凶却被盖上凶手标签的时候,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情绪蔓延上来。


何炅原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愤愤地捶着对方大喊“狗头侦探”,或者拉着其他玩家的手摇摇晃晃唱两句铁窗泪,但他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反正最后几乎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盯着那个拿着手卡做口播的家伙,有点不甘,有点愤懑,也有点委屈。


冷风吹得人大脑清醒,何炅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当时到底想讲的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撒贝宁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不知道哪个熊孩子把停车场里一排汽车的前窗玻璃都糊上了油彩,开雨刮器也弄不掉。他只好问保安接了个桶,在边上消防栓接了点水,找块抹布撸袖子自己上。


大冬天的,还是个大半夜,负一楼的停车场里阴凉得很,撒贝宁上蹿下跳折腾半天竟然出了一身薄汗。好容易收拾了个七七八八,谢过保安还了工具,他刚把车开出车库,就看见何炅把自己裹成个球儿立在楼前发颤。


“哎,何炅——你冷不冷啊?”他把车窗摇下来,用标准的播音腔大声问,声音被风传出去好远好远。他不知道自己这个鬼样子有多滑稽:两边袖子挽得一高一低,喷了太久摩丝的头发塌了一半,他还要像只忍者神龟似的,脖子伸得长长的,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何炅愣愣地看了他两秒,竟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笑,冻傻了?”撒贝宁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借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也乐了,“今天没开车?这个点这地方不好打车,赶紧的上来,我送你一段儿。快点!”


何炅在原地站了站,没再犹豫,拉开另一边的门就上了副驾驶。安全带扣好,把手机上的打车订单取消,还没想好要怎么寒暄,撒贝宁已经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方才地下车库里的那段故事。资深主持人的口才就是好,情节生动活泼,场面活灵活现,何炅几乎能看见一个撒贝宁半趴在前窗上卖力地抹着那块碍事红颜料了。


手和脚一点点暖和起来,车载音响低低地放着某个电台里播放的歌曲,路边黄色的灯飞一样地往后掠去。撒贝宁还在说话,前两天遇见了哪个有趣的嘉宾,过两天要参加什么新开的节目……就是只字不提今天的录制。


“你有话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电台主播换了下一首歌时何炅轻声说,“你平时话可没这么多。”


私底下主持人们其实都挺沉默。他们的工作就是说话,生活里反而安静了。


撒贝宁被他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说:“我藏什么掖什么啦?我看你才是有心事。不开心直说,没必要瞒着。”


“……我也没瞒……”何炅搪塞了半句,突然心里头的火噌噌窜了起来,一时憋不住就改了口,“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我今天玩儿得可认真了,我还帮你推理,帮你复原,我整个逻辑线都整出来了结果你居然投我?哈,我当时都那样看你了,我表示得还不够明显吗?也不是第一次了,每回你当侦探我帮你梳理你就怀疑我!你怎么……”


“没办法啊,我得瞒着嘛。”撒贝宁打断他难得发起小脾气的何老师,笑道,“不管你说什么话,我都想要相信。何老师说天是红的,海是黄的,花是绿的草是蓝的,我也都想要相信。那录节目的时候我总不能暴露了吧,要是不偶尔投你两回,全部的观众朋友们都要瞧出来——我喜欢你啦。”

 

 

 

我也不写小论文,打个快板博君一笑吧👌

个个都说拒营业
仿佛硬糖难下咽
你何你撒圈内佬
谁敢按头逼着炒

若非西皮即抗拒
若是西皮即刻意
你要干啥才满意
有空不如产粮去

B E 可以文里舞
泪洒长江任你苦
长篇大论瞎感慨
等着他人上门堵

组里安排确实烂
与我双北又何干
聊天牵手抱一个
你说不甜是扯淡

时隔很久,暴躁老姐重出江湖。对事不对人,想说的也不仅限于双北。


要逼逼不打tag自己逼逼没人拦着,非要大声嚷嚷“我觉得有点被迫炒作了”“变味了其实”“明显在避嫌”那我只能跟您说——


人家搞搞rps又不伤天害理又不大张旗鼓(当然要是恶意扭曲极端ooc我也冲上去爆头),圈地自萌一下咋了还要听教育了?


不要当敦煌长臂猿,手长壁画多。


秋_Udazken:

贵tag听风就是雨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有一个悲观的就直接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当刻意卖腐了哦。

还这个不配合那个不满意的。

他俩谁像会刻意炒cp的人了?还是说把何老师的举动都看成刻意而为之和上面吩咐的配合?

太廉价了吧。

默契看不出吗?彼此之间的化学反应看不出吗?一定要击掌拥抱手拉手十指相扣才是真情流露吗?【也不是没有手拉手啊那几个场景看起来很尴尬吗???

什么只能是朋友不是挚友。

哪位大神啊这是认识他们两位和他们很熟吗。能代表两位老师的想法了吗???




送到嘴边的糖不吃硬要觉得都是节目效果那就别嗑这对cp了,没人逼你。



气死我了都收官了怎么没点好东西?????觉得这么丧按照这个世界观写文去,祸害别人开开心心嗑cp算什么本事。

【双北】救世(rps,奇怪故事)(一)

 

 

 

何炅刚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心里就暗叫不好。

他知道自己的老毛病,有时候太累了,又离上回进食久一点,就容易低血糖,跟云南人春天吃野菌子一样,眼前能有七彩小人儿跳舞。

他用余光四下一看,毕竟是正在节目录制,几个同伴都分散开了各自搜证,距他最近的只有撒贝宁。这是个很好的人,温暖的,善良的,充满朝气的,如同冬日里暖融融的小太阳,总是那样吸引人去靠近。

算了。何炅心想。在太阳身边待久了,离开的时候会冻死的。

 

他手指翻飞几下,绑好松掉的鞋带,又试探着先从半跪到蹲姿,试图给自己多一点缓冲,以免猛地站起来一下子受不住。然而何炅显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目前的身体素质,起身的刹那耳边“嗡——”地一响,恍惚间他好像看见撒贝宁冲上来想拽住自己并嚷了声什么,但对方显然是没能全部成功。迟来半秒的握在手臂上的力量仅仅让何炅的后脑免受和桌角的亲密接触,但还是没能阻止它与墙壁的相亲相爱。

“老何——!”他难得听见撒贝宁这么惊慌失措的语调,竟然有点想笑。何炅决定等这股劲儿缓过来,要狠狠嘲笑一下著名法制节目主持人的容易受惊体质……

 

下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地面在晃动,不知道哪里的柜子还是桌子摇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确实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臂,也确实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可是不对,不对……

顾不上刚刚受到撞击的后脑隐痛,何炅闭上眼睛狠狠摇了两下头,终于将将在世界震动停止之时睁开了眼——熟悉的芒果卫视备采间,维嘉紧紧握着他的小臂,谢娜着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是什么情况?此时此刻的何炅感受到一种莫大的荒谬与茫然。

很快,他意识到,此时此刻,是2008年5月12日下午14点28分。

 

撒贝宁接到台里派下来的任务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和平时做其他任何节目一样,看看日程安排就点头应下了。这两年央视青黄不接、转型困难的隐忧已经开始冒头,与地方台加强合作、增进交流的意图也越发明显,本次金鹰节的主持邀约也算是“友台的橄榄枝”了。

据说这次一起搭档的主持人是何炅。撒贝宁其实觉得有点好笑,大部分情况下这种晚会还是更倾向于一男一女配合主持,但或许是信任何炅的控场能力,又或者是担心央视的主持人在自家地盘风头过盛,芒果台的这个安排可以说很是有点小心机了。

噢,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爽快。撒贝宁跟着工作人员的引导往后台走,今天是他们拿到台本和流程后首次磨合、准备彩排。

 

说老实话,撒贝宁从不否认自己身上有那么一股傲气和锋芒,在获得他的承认和肯定之前,他所有的圆场和进退都带着点疏离的意思——如果他刻意一点,恐怕还能嗅出点火药味来。

何炅当然是个足够优秀的主持人,这点毋庸置疑。但撒贝宁心里有个疙瘩,暗搓搓地埋了很久。

两年前央视正式筹措开办一年一度的面向学生的特别节目《开学第一课》,原本主持阵容定的是王小丫、何炅、撒贝宁三人,结果据说这位综艺主持界的扛把子人物二话没说找个由头就给拒了。当然,最后的节目效果还是很好的,但并不妨碍孩子气的白羊座记仇。

哈,迟早要同台较量一把。这回是你们台里的事儿,推不掉了吧!

 

糟糕,他已经闻见自己往外散发的硝烟气息啦。撒贝宁推开化妆间的门时正在心里这么自娱自乐着,可下一秒那份蠢蠢欲动的好胜灰飞烟灭了。

他看见何炅坐在一面镶了一圈小灯的化妆镜前,整个人以一种放松又紧张的姿态半蜷在靠背椅里,眼皮阖着,眉头却皱成一个小小的结,从头到脚散发着疲惫。

这和撒贝宁想象里的不一样。他不是没见过何炅,这位从央视“出走”的同行,年纪轻轻就撑起了芒果台综艺的半边天,不论圈内圈外口碑都好得惊人。

 

他活泼又稳重——活跃气氛的同时能很好地救一救搭档的场子,他优秀又谦虚——从不眉飞色舞抬高自己,他尊重同事和嘉宾——永远那样真诚地看着对方,他热爱事业和观众——保持敬畏心是这样难得又令人钦佩的事情。

如果说这些特质明显是撒贝宁所同样拥有的,那么他们的本质差异也同样明显得不可忽略。总而言之,从专业上来说,撒贝宁对何炅那是百分百的信任和肯定;但对于那过分“完美”的性格和相当圆滑的为人处世之道,他持保留意见。

然而不论何炅在他的想象里是怎样的妖怪模样,都和他此时此刻看见的相去甚远。那个竟然隐隐显露出几分脆弱和不支的年轻男人,真是传闻中打不倒的劳模铁人吗?

 

这一刻撒贝宁竟然有些不忍出声打扰对方的休憩。只是化妆间的门忽然被推开,编导带着新修改的台本匆匆走进来:“何老师,撒老师,临时又有些变动,麻烦您二位再看一看——大概半小时后我们过一遍流程,辛苦了!”

撒贝宁接过一叠手卡,点头道谢,正要帮何炅把另一叠也拿过去,就见当事人已经走到他身边站定,同样客客气气地和编导交接一番。他立时肃然起敬,这绝对是一位装腔作势的高手,这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和半分钟之前真是判若两人。

他可算是知道劳模铁人的名头从何而来了。

 

小编导来去都像一阵风,转眼间不算大的化妆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撒贝宁迟疑了一下,主动伸出手想去握一握:“何炅老师,久仰大名。希望初次合作愉快。”

令他惊讶的是何炅下意识地做了个手势,看起来像是要击掌,又很快别别扭扭地把动作扭转成标准的握手问好。

“撒老师好,初次合作……愉快!”何炅顺着这么说,可撒贝宁就是觉得他的语气似乎饱含深意。

真是个奇怪的人。撒贝宁心下暗忖。不过还好,就偶尔搭档一次,以后也没什么合作的机会,也没什么必要考虑嘛。




  • 是的。我又来搞事了。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七/END)

  • 久等了,谢谢大家。完结。前文请见tag明星兄弟情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凶手,你猜对了吗?




在来参与这个节目之前,朱一龙考虑过自己的综艺感问题。他其实反应并不算慢,只是下意识地把事情在心里细细思索清楚了才一点一点往外吐,有时就会给人一种反射弧很长、接不上话的感觉。《明星大侦探》倒是很好地弱化了这一点,人物本身自带的设定和剧情能够让他用演戏来填补思考的空白,而作为相当典型的浸入式演技派,他也能够更好地带入角色思考案情。

 

然而同样地,随之而来的也有弊端——比如此时,朱一龙就只能独自站在投票室里一脸茫然。二轮搜证和讨论得出的新线索简直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波澜不惊,以至于他对整个人物的构想和设定都崩塌得不成样子了。毕竟,从毒药来源来看,有条件下手的只有何丞相和宇皇子,但鉴于前者明确地知晓龙将军和甄香太子的身世,看起来似乎全无作案动机……

 

一定漏了什么。朱一龙心想。可是在刚刚进行的个人三分钟搜证环节他一无所获,如今只能依据现有的线索硬推。福尔摩斯说,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便看起来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

 

“咔哒”两声,象征票数的手铐一开一合,确定了它的归宿。

 

第二个进来投票的是白宇。他的目标就明确得多,直接站在了写着“何丞相”的投票箱前。沉默良久,他上前两步选定了结果。工作人员示意他对着摄像机多说几句自己的推理过程,一向话不算少的他难得地犹疑了,最终摇摇头婉拒。

 

杨蓉和魏大勋倒是常规操作,相当配合地在一排投票箱前走来走去,一边念念有词陈述着自己的推理过程,煞有其事地排除了几个又纠结着几个,最终投出自己那一票。

 

直到六个人重新聚齐了回到场景间的镜头前,朱一龙和白宇仍然各自皱着眉若有所思。具有票选象征的大铁笼已经搬到了旁边,一会儿得票最多的嫌疑人将会被“关入大牢”。撒贝宁搓搓手哼起了奇奇怪怪的调调:

 

“有一种——”

 

“不祥滴预——鱼鱼感!”何炅杨蓉魏大勋无缝衔接上后半句,两位节目新人一头雾水地干瞪眼。

 

“我觉得我这次肯定猜对!”撒贝宁夸张地嘿嘿笑着,“我肯定猜中了!金条拿来!”

 

何炅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那可不见得。”

 

“难道是你吗,凶手!”杨蓉笑着大叫,魏大勋怀疑的目光扫过来又扫过去。

 

“诶,龙哥,”沉默了很久的白宇突然开口,“你投的谁?”

 

朱一龙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呢?”

 

节目组拍足了素材,执行导演手一挥,负责画外音的工作人员清清嗓子开口了:“下面宣布投票结果——”

 

六名嘉宾安静下来,凝神细听。

 

“获得零票的玩家有……”撒贝宁往前跳了两步煞有其事地对着镜头挥手,下一刻就听音响里传来声音,“——龙将军,以及,何丞相!”

 

何炅把跳脚的撒贝宁往回一拽,拱手行了个文臣礼。朱一龙有样学样,也上前做了个潇洒的武将行礼动作。杨蓉整个人蹦起来:“Why?怎么回事!有人投我?谁投的我!”

 

撒贝宁跟着她蹦:“Why?怎么回事!有人投我?谁投的我!”

 

“我投的,”魏大勋直言不讳,“我第一轮投的宁皇帝。”

 

紧接着画外音再度响起:“下面公布获得一票的玩家……宁皇帝!”

 

“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投寡人!你这是欺君,欺君!”

 

“第一轮的时候你听着实在太可疑了……”

 

“老白,他俩比你在剧组还闹腾。”朱一龙忍不住偷偷笑着吐槽起来,结果等了几秒没人接话,顿时有些惊讶,“……老白?”

 

白宇这才晃过神来:“啊?哦。我在想,我们六个人,侦探一人双票,现在定了一票,还有六票,大家都是怎么……票数最后怎么分?”

 

“还能怎么分呀!我二你四,我就知道是你,凶手!”杨蓉的嘴快噘到天上去了,委屈得不得了,“你们怎么还有人投我——到底谁投的我呀!我连毒药都没有!”

 

魏大勋说:“就是啊,她连毒药都没有……”

 

“宇皇子和蓉夫人,平票。”画外音恰到好处地响起,“由投了第三人票的侦探做最终选择。”

 

魏大勋的附和哽在了喉咙口。白宇和杨蓉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四下看着,这个结果着实有点出人意料。

 

“你们干什么啊——这不是很明显了吗?何丞相和宇皇子有毒药,但是何丞相没有动机,那排除一下就剩下他了呀!”魏大勋又懵又急地走来走去,“我第一轮投错了,第二轮就投宇皇子啦。现在又是我投,那我就直接……”

 

“等等!侦探,再想想!”朱一龙匆忙打断了他,“侦探,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三个人都投了蓉?”

 

“这还不简单吗?宇皇子投了她,你作为他的好兄弟也投了她,那……还有一票谁投的?”

 

“但是我没……”

 

“我投的。”“是我投的。”何炅与撒贝宁再度异口同声,他们惊讶又了然地望了对方一眼,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宇和朱一龙也交换了个眼神,里边的情绪复杂得多了。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何炅迈入投票室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是凶手。”

 

撒贝宁投票前陈述时一张口就说:“不可能是何丞相。”

 

何炅说:“原因很简单,我没有动机杀害甄香太子。二十三年前我既然要努力保下兄弟的一条血脉,就不必拖到二十三年后再动手;宁皇帝同理。”

 

撒贝宁说:“我并不认为何丞相有杀人动机,在这次的案件中我始终不怀疑他,因为我很清楚,亲历过当年闹宁宫变的,绝不会愿意让那张高高在上的椅子再多沾染一分一毫的鲜血。”

 

何炅说:“龙将军也可以排除,他的逻辑能自圆其说,而且他没有毒药——至少按他所说,他的毒药前两天丢了,宇皇子肯定了这个说法。”

 

撒贝宁说:“只有凶手能够说谎,所以当有两个人的言辞能相互印证,其真实性必然确凿无误。龙将军不可能下毒。”

 

何炅说:“那么……”

 

撒贝宁说:“……就只剩下宇皇子和蓉夫人了。”

 

彼时摄制组的几个实习新人都惊呆了,毕竟两位固定MC的投票是完全分开、各自独立的,但何炅跟撒贝宁的推理过程却惊人的一致。

 

摄制组的前辈感慨:“所以每次后期组都很快乐——两位老师给的素材特别好剪。”

 

但那都是后话了。铁笼边上仍然有四个懵懂的玩家高高竖起耳朵听后续推理。

 

撒贝宁又一次把手腕抬起来摆了摆,那个挂着蜜蜡珠子的红绳手链微微晃动着:“小白,你的毒药是哪里来的?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白宇尚且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茫然,朱一龙脑内突然灵光一闪,他转头去看何炅,果然后者正含着笑看他。

 

“嘘——”何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在请勋皇子投出他至关重要的一票,两位嫌疑人还可以做最后的拉票,不对,‘推票’陈述。”

 

杨蓉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演员,事到如今面上半分慌张也没有,全然是着急和不解:“大勋,我觉得你的思路很对呀,谁有毒药谁就是凶手,这不早就明摆着了吗。我真不明白他们双北突然改票是怎么回事……诶,你可想清楚了啊,撒老师投我了啊,撒老师,狗头侦探,明灯,懂?”

 

撒贝宁张牙舞爪地作势要扑上去讨公道,又被何炅拽住了。

 

白宇沉思了片刻,说:“反正我那边的毒药真没动过。何老师床下那两瓶拿出来的时候我特地叫了大家一块儿看,有一瓶上边沾满了灰尘,还有一瓶留下了指印,明显是动过的。我承认,我二轮投票前观察了大家,发现何老师跟撒老师有投蓉妹的倾向,为了自保选择跟票——但我确实没有杀人。”

 

魏大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可怜的小脑瓜闷得发痛,最后一咬牙一跺脚牵起了杨蓉的手,在她的哀嚎中把她推进了铁笼:“我是信何老师!何老师你不是明灯的,对吧?”

 

结果很快公布,真凶果然是蓉夫人,众人挑战成功。

 

何炅两步闪开扑过来拜大神的魏大勋,大笑:“哈哈哈哈,你还没弄明白啊?”

 

撒贝宁一边陶醉地抚摸着战利品金条一边努嘴:“得了吧,这大傻子你还指望啥?我看小朱和小白都是明白人儿,说说看?”

 

“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表现得不一般。”朱一龙知道这是给他们俩提供镜头呢,斟字酌句慢吞吞地说道,“所以关于毒药,我们都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人物关系。”

 

白宇也反应了过来:“我的毒药是从龙哥那里得到的,那么自然也……”

 

“对啦!我没看错人,”撒贝宁得意坏了,“何丞相跟蓉夫人是夫妻关系,所以事实上何丞相的卧室就相当于‘何丞相与蓉夫人的卧室’,你们恐怕都被语焉不详的节目设置误导了。”

 

“还带这样玩儿的啊?”魏大勋呆滞了。

 

何炅揉了一把他的大脑袋:“是呀。一开始连我也想不明白,直到最后个人搜证的三分钟里,我重新去看了一下之前拍的我床下毒药瓶的那两张照片,被动过的那一瓶瓶底上有一点红色的印子,我比对了一下,和蓉夫人的甲油颜色一样。”

 

白宇凑到笼子边上翻来覆去地看杨蓉今天深红色的指甲,大叹节目组实在鸡贼。

 

杨蓉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了前因后果:“今天我邀甄香太子来,其实是因为,他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如果你们把死者的发髻解开,应该能找到一张密信纸条,是太子的下属收集的情报。”

 

撒贝宁蹲下去弄硅胶假人头上的那顶假发,果然从卸下来的发冠内部找到了一个纸卷,上边写着“殿下实乃丞相夫妇亲子”几个字。

 

“他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告诉我,他不想做皇帝了。”杨蓉道,“他说,他早知自己才德不足,庸碌无为,恐怕难当大任,若非生来冠以太子之衔,绝不愿坐在今天的位置上。那时我——蓉夫人,对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生儿子感到无比失望,他竟然违背了她复仇的本意,要独自逃离了。”

 

何炅长叹一声:“甄香太子也是个好孩子。”

 

“是的,他也许不是个好储君,但他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他没有一个好母亲。”杨蓉苦笑道,“我今天邀他前来,其实就是逼迫他做出决断。我告诉了他我背负的所有一切,然后对他说,如果他决心继续做他的太子,未来登上皇位助她心头解恨,那么蓉夫人将永远尊他一声‘殿下’;可如果他心软了,想要回来做生父生母疼爱的富家子弟,就接过我递给他的一块糕点,尝一口,唤我一声‘母亲’。”

 

朱一龙面色凝重:“你骗了他。”

 

“对,我骗了他。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当他了解前尘往事却放弃与我同谋时,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红芙蓉上的毒我早已事先涂抹好,只要甄香太子选择吃下那块糕点,就必死无疑。”

 

白宇仍有不解:“你怎么能保证他一定碰过那朵花?”

 

“很简单,我喜欢芙蓉花,这很多人都知道。他既然希望重新认蓉夫人为母亲,又怎么会拒绝她一个小小的、让他帮忙摘下一朵红芙蓉的请求呢?”杨蓉长出一口气,“说实话,作为玩家我很郁闷被你们抓住,但又很庆幸你们投中了‘蓉夫人’。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不论对龙将军还是对甄香太子,她都不配‘母亲’这个称谓。”

 

一期节目的录制从头到尾掐下来竟然超过了十个钟头。杨蓉和魏大勋有事先行一步,何炅一问剩下的几个都还空闲,干脆攒了个小聚餐,拐道儿就领着人上自家老爹的龙虾店里去了。白宇和朱一龙两个还犹自尴尬着,那厢撒贝宁已经轻车熟路穿进穿出里外里跑了好几个回合,又是催菜又是打招呼,那熟稔劲儿惊得他俩满脸愕然。

 

“甭管他,来得多了,真当自个儿家了。”何炅正剥着一只鲜红透亮的小龙虾,说出来的话埋怨是埋怨,可半分拦人的意思也没有,“赶紧趁热吃,凉了不好入口了。”

 

白宇谢了一声就要伸筷子去夹,朱一龙张了张口想拦着,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撒贝宁又捧着一碟子小龙虾进来了:“小白,你何老师说你胃不好,我让后厨做了份不太辣的。大冷的天也别喝冰的,一会儿热饮就上来了。”

 

中国人的各种传统文化似乎总少不了和吃挂钩,同样地,在饭桌上好像也能更好更快地拉近距离、敞开话匣。他们定的包间,足足够大,四个人倒是挤在一块儿坐,空气里隐约藏着的一点尴尬很快消弭了。散场的时候何炅弯着眼睛扯着撒贝宁一道儿走了,剩下朱一龙和白宇两个在包间里等各自的助理开车来接。

 

“老白,我……”

 

“那个龙哥……”

 

他们目光一汇,一齐笑起来。

 

白宇说:“龙哥,今天节目结束后你就,怎么说,我觉得情绪有点不太对?”

 

朱一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我觉得有点抱歉,今天投票的时候……我本来觉得不对,但是用了排除法发现,只能选你。”

 

“嗨,我刚知道你投我的时候也挺郁闷的,不过后来一想,综艺游戏而已嘛。龙哥你别太在意。”

 

朱一龙笑了笑,自己也有些困惑:“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我总觉得有点辜负‘信任’。”

 

信任?白宇摸了摸胡子,略有所得:“龙哥,你觉得是谁辜负了谁的信任?”

 

“是我和你……不对,”朱一龙恍然,“我是觉得,‘龙将军’辜负了‘宇皇子’的信任。作为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至交密友、生死兄弟,不该投出那一票。”

 

“确实。他们能够为了对方的利益而不惜一切代价,还真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兄弟情”三个字一出来,他俩都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在之前合作的那部网剧中,白宇和朱一龙饰演的两个角色分明就是相互爱慕,但为了过审,不论是剧本台词、宣发通稿或者是观众粉丝,都众口一致地盖章为“兄弟情”——这个词几乎已经被灌输了全新的定义了。

 

“龙哥,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宁皇帝跟何丞相、宇皇子跟龙将军,他们都不是亲兄弟,但情谊是真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

 

“我也是。”

 

“嗨呀,我挺想知道结局的,希望这期节目快点播出,看成品一定很有意思。”

 

“我也是。”

 

“诶龙哥,你有没有这么觉得,就那什么,”白宇挠了挠后脑勺,压低声音凑过来,“何老师跟撒老师……挺‘兄弟情’的?”

 

朱一龙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和友人分享自己的看法:“……我也是。”

 

夜深了,人散了,一场综艺通告完美落幕,而两名演员的演艺生涯还在继续。一个月后节目正式播出,他们收到了魏大勋的微信——

 

“为什么是这个结局啊?宁皇帝年迈退位,何丞相安享晚年,宇皇子治理封底,龙将军镇守边疆……那我呢?为什么我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我的结局?就这么把我抛弃了?就因为我没有个好兄弟?”

 

收到这条微信的另外五个人爆笑如雷:“勋皇子,你还不明白吗?这么一算,甄家的年轻人就剩你一个——你呀,当皇帝啦!”




  • 这个故事到此为止了。这一章我写了很久,都不太满意,因为不知如何落下句点。终于在深夜写完了它。

  • 其实有点惭愧,算起来2W8的一篇文章,不算太长,拖了一个半月才堪堪完成。其中逻辑细节bug一定很多,感谢大家的等待和包容了。

  • 再次提醒我可爱的读者们:《明星大侦探》第四季即将开始录制,播出也临近了,但从未有官方消息称白老师和朱老师将受邀参加,此前所有营销号内容皆不作数,切勿急躁、画饼、碰瓷,自娱自乐就挺好。

  •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单纯因为这个故事关注我的可以say goodbye啦,我们其他文/坑再见。

【双北】他们的第一课(短打一发完)

  • 激情摸鱼,突然诈尸。
  • 无营养短打。

 

 

 

“我没想到是你。”

 

“我就知道有你。”

 

在备采间遇上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开了口,然后握手很快在大笑声中变成了一个拥抱。

 

今年是《开学第一课》的第十一年了。开播的那年是命途多舛的2008,众志成城融冰化雪,齐心协力抗震救灾,欣喜若狂迎接奥运,这片热土洒遍了无数人的泪水,这就是节目的起点。有些事情,需要孩子们看见,需要孩子们听见,需要孩子们了解,需要孩子们记住。

 

撒贝宁在这个舞台上也一站就是十一年。常常有人调侃说“央视一套,撒贝宁频道”,他在这个岗位二十年,从象牙塔里年轻气盛的法学生,到如今家喻户晓国民皆知的央视名嘴,撒贝宁被观众和同事调侃为“多面体”主持人——不论是一本正经的法制节目还是欢脱无边的综艺栏目他好像都游刃有余;这么一来,他的工作任务也愈发繁重,但他乐在其中——他享受不断学习的过程,也乐于将自己所能传授的经验与知识传递给下一代茁壮成长的苗苗们。

 

何炅对这个节目同样也有着特殊的感情。十一年前《开学第一课》首播时他曾站在这个舞台上,十一年后故地重游,台下面孔陌生,身边搭档依然。他也是从央视走出去的主持,少儿节目出身的大拇哥如今遇见孩子们还是这样亲切。在充斥着欢声笑语的综艺节目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他早已是主持圈里话语权颇重的前辈,是知名地方台的台柱子半边天,然而回到孩子们中间,他仍然感到难以言喻的松弛与舒坦。

 

“欢迎各位又一次回到学校,我是你们今天的老师,撒贝宁!”

 

“欢迎大家来到《开学第一课》,大家好,我是何炅,何老师!”

 

稚童奶声奶气地欢呼着,少年们兴奋地鼓掌喝彩,而聚光灯下他们并肩而立。十一年前他们还不过是偶有同台的同事,十一年后已经在频繁的相处往来中培养出惊人的默契;我知道你要同我来一个击掌,你也知道我又要大谈保送往事,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他们的第一课,我们共同见证。

 

 

 

  • 我爱双北!!!明侦回归的时候我会迅速爬回来的!
  • 没了。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六)

  • 基本把故事说完了,够狗血了。也可以放心大胆猜了,凶手定了。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我就这么打tag我觉得没毛病靴靴。】

  • 【看完这章 我觉得还是没几个能猜到嘻嘻嘻√】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魏大勋作为侦探独自进行了一轮终结的不公开投票,随后二轮搜证很快也开始了。撒贝宁又是一头扎进了案发现场——从证据链完整度的角度来看,这里必须补上一环。何炅紧随着他一块儿来到御花园,细细搜寻起来。然而不论如何搜查,那具硅胶假人象征的甄香太子尸体上都找不出任何明显外伤。

 

“其实我怀疑……是不是那个?”何炅犹疑着开了口。

 

撒贝宁拧起眉来:“对,你刚才说到红色粉末我就这么想过,在一个案件设置里,既然有提到过关于毒药的线索,那么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剧情道具。”

 

而正当两位元老级玩家冥思苦想之时,那边白宇跟朱一龙也凑在一起摸索着那几个他们心存疑虑的房间。

 

“龙哥,我是真不明白他们到底隐藏这个干嘛。”

 

“一定有什么证据能触发这段剧情,”朱一龙见白宇撩着袖子去探床下的木板,把他推开,自己蹲下去,“我来,我这身衣服方便。按他们的说法,杨家兄妹叛乱发生在23年前,但魏……勋皇子今年只有21岁。所以杨氏当时绝没有立刻被处置,甚至在叛乱发生后的两年内还并未失去圣心,否则不可能有机会生下勋皇子。”

 

“哟呵龙哥,可以啊,不愧是演过皇帝的人。”

 

“你走开。”朱一龙无奈地叹了口气,然而就在此刻他动作一滞,表情严肃起来。白宇立刻也蹲下来帮忙,他们折腾半天,从这张床下抠出来一个活动的木块,里边塞着两个小小的瓶子。

 

白宇突然伸手拦住朱一龙试图把那两个瓶子拿出来的动作:“龙哥你别动!叫大家过来,这两瓶不大一样。”

 

朱一龙犹豫一下,站起来往外挪了几步,撞上了就在隔壁搜证的魏大勋:“啊侦探,那个,我们好像发现了一点……”

 

“有线索啦!”魏大勋还没听完就大声嚷嚷起来,“来来来都过来在何丞相的房间里!”

 

“什么什么!”杨蓉提着裙摆匆匆忙忙跑过来,何炅和撒贝宁也暂停了御花园场景的搜索往这边走。白宇就一直蹲在那里,伸出手去抠着床下的木板,维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看到大家都过来了,他说:“来大家帮个忙,看看能不能直接把床板搬开,下边有东西,拿出来可能会破坏线索。”

 

何炅要上手去弄,被第一时间摁住了。撒贝宁一边撸起袖子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何丞相,这可是你的卧室。千万别‘不小心’销毁了重要证据。”

 

何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倒是拉住了杨蓉:“让他们几个大男人去搬,你这衣服还是歇着吧。人太多也使不上劲,更何况……”

 

也不知节目组这回怎么弄的,这块床板相当沉,好像是在几个特定的位置放上了铁块,魏大勋废了老大劲儿还没能彻底掀起来,正要急,就感觉朱一龙碰了碰他肩膀,说:“稍微让一让,我好发力。”

 

魏大勋下意识往后挪了半个身位,然后才反应过来和他说话的是谁,正要说别逞能节目组这回故意为难人不行就让何老师一块儿来帮忙,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气一沉力一提稳稳地把床板搬开了。撒贝宁也在边上傻眼:“我我我我还没用多大劲儿呐?”

 

何炅幽幽地把刚才没说完的话接下去:“……更何况还有朱一龙在。”

 

白宇呲牙咧嘴:“哎呦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龙哥厉害!来来来大家快看,这俩瓶子我快托不住了,你们从上边观察一下,是不是不大一样?确认完我就直接把它们抠出来啦。”

 

“这两个看起来差不多……”撒贝宁凑上去细细端详,恍然大悟,“不对,一个上边有几个指印,另一个上边只有灰尘!”

 

听到这话,白宇终于把瓶子攥在手心,撑了撑地站起来:“对,我一摸上去就觉得不对,两个瓶子上都有灰,想着讲不好上面有线索,要是直接拿出来就坏了。”

 

朱一龙相当配合地捧场:“厉害!”

 

何炅实在忍不住爆笑,杨蓉忧心忡忡地挽着他,生怕这位年纪最长的不小心笑折了腰。

 

“别笑了,丞相大人。”魏大勋走到他面前扬了扬脑袋,“老实交代吧,这是什么?”

 

魏大勋把两个瓶子的瓶塞一揭,在场众人都是一惊。这是两瓶红色粉末,和从宇皇子那里找到的别无二致。白宇死死盯着何炅的面部表情,然而后者连半分慌张也没有,反而泰然自若地笑了笑:“很好,你们终于发现这个了。”

 

那边撒贝宁竟也笑了:“果然这次的毒药应该是这个,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

 

“你们怎么好像谁都比侦探知道的多?”

 

撒贝宁怜爱地摸了摸魏大勋的后脑勺:“傻孩子,这事儿还是和你妈有关系。”

 

“我妈?你老婆蓉她姐何老师的初恋情人?”

 

“对。先前我说过,二十三年前杨将军试图叛乱,当时他要求他已经入宫的妹妹作为内应给我下毒,用的就是这个。”撒贝宁微微眯起眼睛,作回忆状,“然而他最后没有成功的原因之一,却是他的妹妹反悔了。”

 

“反悔?”

 

朱一龙恍然大悟:“杨氏非但没有给您下毒,反而把哥哥的计划告诉了您,所以在平定叛乱之后,只有杨将军一家被勒令处死,但杨氏并没有受到苛责,而是留在宫中,直到两年后生下了勋皇子——是吗?”

 

“虽不中亦不远矣。”白宇觉得朱一龙像是话里有话,但没找到问的时机,只能听他继续说,“杨氏当初是把一切告诉了我。她说,她的哥哥认为,与皇帝之间的所谓兄弟情谊早已不值一提,她要看看我怎么选,是权势利益,还是兄弟情深。”

 

杨蓉冷不丁发问:“我姐姐怎么告诉你的?那时她可是宫中妃子。”

 

“她托下人给我带的话。我知道是她,因为她给了我一件信物以及一瓶毒药作为证明,信物就是那块绣花的帕子。她说她要给宁皇帝下的药叫醉芙蓉,是杨将军给的一种红色粉末状的毒药。届时她会把醉芙蓉下在饭菜之中,如果我愿意把这些告诉宁皇帝,那么宁皇帝近期就不要到她那里用膳,自然无碍;如果我沉默不言,她哥哥一上位,也将不得不重用我以表示仁义之道。后来我当然把一切据实以告,宁皇帝避开杨氏,杨氏自知败露,两年后诞下勋皇子但仍心有不安,服毒自尽……”

 

说到这里,何炅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御花园的方向跑。撒贝宁立刻反应过来,跟着他冲过去。其余几人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都纷纷跟了过去,就见何炅跟撒贝宁两个把死者翻来翻去,终于从他的衣服上抖下来一片红色花瓣。杨蓉见了,也顾不上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拖来拖去,扑上来就去掰死者的手指,果然在指甲缝里找到了一点红色的粉末。

 

何炅讷讷低语:“甄香太子应该是经过御花园,看这里的红芙蓉开得正好,就摘了一片花瓣,手上沾了毒……”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杨蓉尖声叫起来,“我今天约了太子在御花园见一面,我只是想多看看我的儿子……我给他递了一块糕点……他吃了,他吃了!”

 

魏大勋说:“所以是有人在花上下了毒,蓉夫人无意间做了凶手?我们这次的案子就这么破了?”

 

“不对!”朱一龙连连摇头,他抓住了要点,“蓉夫人,你是什么时候给太子吃的糕点?你们什么时候约在御花园的?”

 

“中午我跟夫君一起前来觐见陛下,在御书房门前遇见甄香太子时,我找了个机会告诉他,我们下午三点御花园见。他来得迟了,我和他聊了几句,给了他一块糕点,他一开始没吃,我还有点伤心,就离开了。那时候大概是三点半,15:30,我走出去没多远,看见龙将军也在宫里,我不想多见他,就折返回去,想绕路,结果刚回到御花园就发现甄香太子倒在地上……”

 

“那就是15:35我们听见的一声尖叫。”魏大勋抚着下巴说,“但我还是那个问题,蓉夫人这算凶手吗?”

 

撒贝宁说:“恐怕没这么简单。从法律的角度来说,蓉夫人主观上并没有杀死甄香太子的故意,而且她并不可能预见到递糕点这个举动可能造成甄香太子死亡的后果,因此她既不是故意杀人,也不构成过失杀人,这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意外事件。我想我们还是需要找到那个在花瓣上下毒的人,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下毒是为了杀死太子吗?如果不是,他又想害谁?”

 

“他的目标可能是我。”“是宇皇子。”

 

白宇和朱一龙几乎同时说道。白宇看了好友一眼,解释道:“我很喜欢芙蓉花。如果大家注意到我本来想要给父皇圈定封地的那张地图,就会发现我盖的私印上有一个芙蓉花的形状。”

 

“还有我和宇皇子的来往书信上同样有这个印记,包括他送我的弓箭——就是最开始撒老师发现的刻着他名字的那把——如果细看,弓上的纹饰是芙蓉花。”

 

何炅明白了:“所以这个人要知道宇皇子的喜好,然后利用这点,在御花园的红芙蓉上涂抹红色药粉,如果宇皇子经过的时候忍不住摘了一朵或者停下来赏花,就可能中毒?”

 

“我总觉得这个逻辑哪里有些奇怪……这听起来太像巧合了。”撒贝宁陷入沉思,踱来踱去,“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明确,下毒的人,手上必须有毒药。目前就两个人有,宇皇子跟何丞相。还有一个问题甄香太子喜欢芙蓉花吗?我印象里没有这个设定。还是太奇怪了,没道理啊,除了宇皇子,好像没有人会去主动触摸一朵开得很好的芙蓉花……”

 

“还有我。”何丞相说。

 

“我也是。”蓉夫人说。

 

魏大勋听得脑门冒汗:“我先捋一捋你们看看对不对,再说下去我要乱了……现在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凶手本来就想杀甄香太子,但是目前看来甄香太子不太可能主动去碰花,依靠巧合的可能性太大;第二,凶手本来想杀的另有其人,可能是喜欢芙蓉的宇皇子,也可能是有初恋情结的何丞相和思念姐姐的蓉夫人,但没想到太子先中了招。目前确实没有定论,但我不得不赞同刚才宁皇帝提出的一点——谁有毒药?这太重要了。”

 

他这么说着,把怀疑的目光转向了何丞相和宇皇子。何炅正要说什么来辩解,朱一龙突然插话道:

 

“宇皇子那里的毒药不是他的。是我的。”

 

白宇猛一扭头去看他,只看见那张脸上永远保持完美的表情。

 

朱一龙没去看他,自顾自道:“当然,我从没想过害宇皇子,也没想过害死我名义上的父母。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么多事,傍晚我会主动找到太子,假意投诚,给他下毒。”

 

撒贝宁冷厉喝问:“就因为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心怀恨意,觉得这一切应当是属于你的?你觉得杀死了他,当年身世之谜大白于天下,你就能够坐上储君之位,将来坐稳江山?”

 

“不,我从没想过。”朱一龙大笑,白宇和杨蓉立时明白过来,这笑是属于那个驰骋沙场的龙将军的,潇洒之极,“我只想做我的将军,对什么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但甄香一向无才无德,他要是将来荣登大宝,我替我兄弟不甘——我希望宇皇子,真正有才能的宇皇子,能够成为未来的天子!只是我前两天才发现,我的毒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被宇皇子拿走了。”

 

这话简直惊掉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魏大勋正要感慨一句“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就听白宇气息不稳语调高昂地嚷道:“龙哥!你这么做……你这么做……”

 

杨蓉白眼朝天,捏着嗓子说:“你这么做,值得吗?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得!”何炅立刻意会接上一句,然后装模作样地擦了两下压根儿没有泪水的眼角,最后实在憋不住笑着倒在撒贝宁肩膀上。

 

“咳咳,那什么,龙哥,你这么做真是折煞愚弟了。”白宇被他们逗得差点忘词,好容易才重新找到状态,“不过我之所以拿走龙哥的毒药,是因为我原本也打算给甄香太子下毒。”

 

魏大勋咕哝道:“又是个讨人嫌的谁都想杀的死者啊……那你干嘛,你想杀了他做皇帝啊?”

 

白宇也大笑起来:“不!我想得和龙哥刚好反过来——我心想只要把假太子除去,真太子就能回来,做未来皇帝啦!”

 

“……我真的不是很懂你们现在的兄弟情。”杨蓉听得简直心头冒无名火,“来来来,哪个写的这期剧本?给我出来!合着他们五个都有好兄弟,就我没有,是吧?”

 

魏大勋捧住她的手嚎啕道:“天地良心啊!我也没有哇!我大哥不是亲大哥,表哥也不是我亲表哥啊!亲二哥他心里的兄弟也没有我位置啊!我好苦哇!”

 

杨蓉愤愤然抽手:“呸,好歹你大哥是你亲表哥,你表哥是你亲大哥呢!”

 

“那现在他俩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心里也没我好吗!”

 

“知足吧你就!我亲哥亲姐全死啦……”

 

“打住打住,”撒贝宁看戏看够了,还嫌事儿不够大,哐当又砸了个大石头下来,“你们几个真的是很奇怪哈,我到底什么时候承认,说龙将军就是我儿子啦?”

 

“什么?!”

 

何炅已经趴在撒贝宁肩膀上笑得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哈哈……二十三年前,压根儿就没有皇子出生……那阵子他都给姓杨的兄妹俩弄得快没命了,哪里还有空流连后宫啊和哈哈哈哈!”

 

杨蓉不敢置信:“所以我到底用我的亲儿子换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何炅面容一肃:“龙将军可不是个‘什么玩意儿’,如果你当年没有换子,那今天坐在太子之位上的确实是他。不过夫人,你可记得,二十三年前,究竟是谁家有新生的婴儿?”

 

“谁家……是谁家……”杨蓉念了两句,怔立当场,“二十三年前,我哥哥谋反,一家上下尽数处斩时,我的嫂嫂正怀胎八月……”

 

“正是!”撒贝宁说,“你哥哥犯下滔天大罪,绝不可恕,否则律法何在?寡人不得不下令处斩其全家上下,但你嫂嫂在狱中动了胎气,产下一名男婴。此时知晓之人甚少,寡人就与何丞相商议着保下他来,谎称皇家血脉,反正后宫女子颇多,报个难产亡故的也没什么人能查证真伪。过了大半年,寡人与何丞相无意间竟发现,你在满月酒时将自己的儿子和这孩子做了调换……”

 

“所以啊,龙将军,”何炅几乎又要笑倒过去,颤抖着抚摸完全懵掉的朱一龙的脸庞,“你不是甄龙,是杨……杨龙啊!”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不知道双北的自己百度!不要问我了!也不要去解释!一次警告二次拉黑!

  • 我不吃山花!山花兄弟only!不要再在评论里说这个啦谢谢大家!

  • 关于频频提问什么时候更新的评论,请看我的主页个人置顶中对于不接受催更的表述

  • 关于tag这么打合不合适的私信,请看我主页文章中对于该综艺tag是否可以添加的观点。如果认为该文章不适合打剧版tag我可以理解,但由于我玩剧版梗玩很欢,所以还是打了

  • 文章末尾废话这么多了,谁再来我挠人了。

  • 没了。

【明星大侦探】【白&朱纯友情rpf/双北】明星兄弟情(五)

  • 案件背景更复杂了,不用多带脑子看,反正最后都会瞎解释掉。本章已经埋下伏笔辽但是我还是怀疑大概猜不到嘻嘻嘻。

  • 梗自微博已获授权(cr.秋风清水_)。

  • 双北CP/白朱龙宇无差rpf又名rpb√【根据评论提醒更改说法为RPF=Real Person Friendship

  • 请勿上升真人,一切是我瞎编。

  • 简言之大概是个白宇老师和朱一龙老师一起上了明星大侦探并且杨蓉老师也在场的故事_(:зゝ∠)_

  • 【看完这章别以为自己猜对or猜错了,这事儿还是没完√】

  • 文章tag明星兄弟情←可以存个档




“您是甄龙——真龙啊!”白宇自认情感分寸拿捏得相当到位,一句话道破一个惊天真相,该算是个动人又震撼的小名场面了。不成想除了朱一龙顺畅无比地接着他的戏往下走了几秒不可置信、原来如此、感慨又惊讶的应对,剩下几人都面色古怪地憋着笑。

 

何炅清了清嗓子说:“内什么……白宇啊,我们这节目里……”

 

撒贝宁笑到捶桌:“哈哈哈哈哈哈在我们这儿,姓甄可还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哈!”

 

“什么意思?”白宇傻眼了。

 

“这么说吧,”魏大勋幸灾乐祸地解释起来,“在这儿,姓贾的要么是帮凶要么是半死不活,姓甄的十有八九难逃一劫。宇皇子,您和您好兄弟多大仇哇这是?”

 

“昂?”朱一龙越听越迷糊,“咱们这不是大甄朝,皇室的都姓甄吗?这么说,宁皇帝、宇皇子、勋皇子,也都要死啦?”

 

魏大勋一声爆笑卡在喉咙里,发出了公鸡打鸣一般的声音。何撒两只老狐狸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唯有杨蓉狐疑地打量了一圈莫名其妙折腾出这么个笑点的朱白二人。但她的思索很快被魏大勋打断:“蓉夫人,请你上去分享一下你搜到的证据吧。”

 

趁着杨蓉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白宇稍一倾身靠近朱一龙,飞快地低声交流了几句——

 

“时间线?”

 

“有问题。”

 

“还有身份……我觉得也不太对。

 

“是吗?”

 

“凶手是你吗,龙哥?”

 

“……不。你呢?”

 

“我是清白的。”

 

杨蓉用磁铁往黑板上铺开了她的几张照片,回过身来的时候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朱一龙还是那副万能的浅笑,白宇看起来更是坦然得很,似乎只是认认真真地准备听她发言;然而从业多年的演员经验告诉杨蓉,这两个家伙肯定在搞鬼。她很快整理好思路,用笔点点黑板,开始了她的讲述——

 

“首先我要承认,二十三年前,我确实把太子和我的亲生儿子做了调换。所以我想,在这个案件中,我的嫌疑应该会大幅下降……”

 

魏大勋说:“那可不一定啊,老婆杀丈夫、儿子杀亲爹、恋人反目成仇——咱们这个节目里见得少了?”

 

“……就你话多!”

 

“我是侦探,我这是提出合理怀疑[*],瑞森那博……瑞森那博啥来着?”

 

“Reasonable doubt,”撒贝宁白眼朝天,“不会说就求求你不要说,OK?”

 

杨蓉气得捶黑板:“喂,听我说好不好!”

 

“夫人,请。”何炅摁住撒贝宁,另一手掌心向上微微一抬。

 

“二十三年前,我二十岁,刚刚嫁入何家一年。那时候我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又一次宫变的事情,”杨蓉说,“所以当兄长的死讯传来时,我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我又听闻连带我哥哥的妻子儿女、家仆下人通通被屠尽——我怀胎八月的嫂嫂做错了什么!我天真烂漫的侄儿侄女又做错了什么!我才意识到,这些事情,如果没有九五之尊的默许甚至是下令,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何炅轻声说:“那时你身怀六甲,所有沾满血腥气的事情我都瞒着你。是我的疏忽,我只想着等事情过去,你诞下婴孩,之后再一点点告诉你,没想到风言风语传得那样快。”

 

杨蓉露出个近乎凄凉的笑来:“是啊,那样快!夫妻之间竟然真能半句实话也没有,你瞒了我二十三年!你可知道,二十三年前,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妇人是怀着怎样痛得鲜血淋漓的一颗心,把刚刚诞育下的幼子送入宫闱,又把她最恨的仇人的儿子抱回家中只为了报复!我要让皇室血脉混淆,要让江山易主更名改姓;我要让真正的太子永远失去尊荣的地位和亲人的爱护——可如今你们告诉我,在仇恨毁了我一生的时候告诉我,我恨错了人!”

 

“——是你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撒贝宁一拍桌面,上身前倾,语调不高却镇住了场子,“自古以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真有什么冤屈要诉,你又为何不问?你怪天子语焉不详,怪夫君事有隐瞒,那你又对他们说实话了吗?”

 

“那好,就算我也有错,那我想问问——”杨蓉骤然转换了一副冷静面孔,沉声问道,“换太子之事,陛下你和我夫君何丞相,可知情?”

 

这一出套话实在是玩得漂亮。何炅忙接道:“知道啊,刚才宇皇子不是说了吗?”

 

“我是问二十三年前,你们知道吗?”杨蓉绝不轻易放过这点,牢牢揪住不放。

 

撒贝宁慢悠悠地说:“二十三年前,我与何并不知道你趁着太子办百日宴时将孩子调换一事。”

 

“很好,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时候换的孩子,陛下您刚刚亲口说‘百日宴’,正如我在您书架后面带锁盒子里翻到的书信上写得一模一样。”杨蓉冷笑着指了指黑板左侧第一张相纸,“‘今悉蓉将亲子换太子,何如?’这是写给谁的?”

 

何丞相说:“不是陛下写给谁的。是我写给陛下的。”

 

“提醒一下各位,我们这个游戏里,可是只有凶手能够说谎。”魏大勋很好地履行了侦探的职责。

 

撒贝宁仍旧不慌不忙地道:“你们说的都没错,但我也没有说谎。二十三年前,我与何丞相并不知情。”

 

朱一龙与白宇暗中目光一汇,心下敞亮。

 

见问不出个好歹,杨蓉又接着往下分享了两个线索:何丞相房内找到的烧了一半的悼文与一方绣着朵芙蓉花的丝绸手帕,宇皇子书桌上一幅画了几个红圈的疆域图。

 

“这两个应该都和我姐姐有关,说明何丞相和我姐姐当年确实有过一段情;至于地图,倒是能跟宇皇子前边说的,无心皇位、考虑封地对上了。”

 

魏大勋问:“那你现在怀疑谁?”

 

“龙将军的房间我没来得及看。目前怀疑的,主要还是撒——宁皇帝。宁皇帝早知甄香太子不是他亲生的,又嫌弃他才能不够,想把皇位传给宇皇子,这个杀机我觉得足够了。”

 

撒贝宁突然站起来:“既然蓉夫人字字句句都冲着寡人来,那寡人就不得不应对一番了。”

 

“诶诶诶,我让你上去了吗!”魏大勋伸手一拽。

 

“呸,拉拉扯扯干什么,叫爸爸!”

 

魏大勋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这时候正需要撒贝宁做陈述呢,赶紧一缩脖子:“行吧,您老人家请。”

 

“老什么老,我这是老当益壮……呸,我风华正茂!不过针对方才蓉夫人所言,我在这里必须强调几点。”撒贝宁一秒切换回正经模式,看得白宇浑身打了个抖,“首先,蓉夫人,寡人完全能够理解你对哥哥一家丧命之事的哀痛。但你必须明白,从《北齐律》就有规定十大重罪,‘一曰反逆,二曰大逆,三曰叛,四曰降,五曰恶逆,六曰不道,七曰不敬,八曰不孝,九曰不义,十曰内乱。其犯此十者,不在八议论赎之限。’[*]论理,你哥哥所做之事足矣株连九族,且功过不可相抵,即便你是出嫁女本来也难逃干系。寡人已是心软放过了!”

 

杨蓉嗤了一声,倒没说话。

 

“其次,我从何丞相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点东西……”

 

“你居然还搜我?”何炅瞪大了眼睛,“说好的兄弟情呢?你看看人家白宇朱一龙!”

 

“哎呀,咱们这塑料的嘛。”撒贝宁嘿嘿一笑,又很快正色道,“这里有一本先皇起居注,上边记录的一些内容应该能和之前我们说的二十五年前的故事对上。208年先皇尚在的那场宫变,起因过程结果都写得一清二楚,而这恰恰是佐证我无罪的证据。诚然,我是对甄香的才干是否能胜任太子而产生了怀疑,也起过废太子的心思,但我最终还是决定,不这么做。”

 

杨蓉这回没忍住,开了口:“口说无凭。”

 

“不,我想宁皇帝说的是真话。”朱一龙若有所思,“二十五年前的宫变,就是起源于闹太子的废立。如果当时先皇面对大臣们请求废闹立宁的请求没有表现出动摇,那么那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龙将军讲得没错。包括宇皇子的那份疆域图,是我给他的。”

 

白宇点头。

 

撒贝宁接着道:“我当时给宇皇子这张地图,就是明确告诉他,我知道甄香太子才干不够,希望宇皇子能够做一名贤王,帮助他守护江山,而这张地图上,我任他挑选一块心仪的封地,他答应了。二十五年前我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二十五年后我也不希望兄弟相残、父子反目的场景再度出现;蓉夫人,你可以说我是个不够优秀的帝王,但不能否认我是个足够心软的父亲。”

 

“不对,这里边还有事儿呢。”魏大勋一把抓住了漏洞,“可你知道甄香不是你亲儿子的呀?快说清楚,我不信有人不介意这个,除非是……”

 

他说到这里突然觉得画面好熟悉,半小时前坐在这里,他说“谁信有人不想当皇上那简直是傻子”,结果……

 

何老师非常配合剧本地开了腔:“我信。不过你们没有找到相关证据,所以这条剧情线还没到开启的时候。另外,我刚才还找到了一点东西,在宇皇子的房间里,书桌边上的软榻掀开,下边的暗格里有一个瓶子,里面是红色的粉末。我必须提醒大家,甄香太子的死因至今还未明确,我不得不对这瓶红色粉末的作用持有怀疑。”

 

“对对对,我差点忘记说这个了。”撒贝宁拍拍脑门说,“我跟何老师一起检查了死者的尸体,确认没有明显外伤,所以我觉得很可能是——”

 

“——中毒!”所有人异口同声。

 

魏大勋也站起来,整了整领子,说:“行吧,那我梳理一下——我的证据?我要讲的都被你们说完啦!——老样子,所有人都有杀人动机。宁皇帝知道死者不是他亲生儿子,而且明显对宇皇子的能力比较满意,有除掉太子让他让贤的可能;宇皇子也知道死者的血统问题,很可能想当皇上坐龙椅嘛,那就把这个假哥哥干掉喽;龙将军有点惨,是历史遗留问题的受害者,要我那我肯定怀恨在心了,你一假太子,抢了我的储君位置,又抢了我父皇的疼爱,二十多年来还要受这个不是亲妈的女人横吹鼻子竖挑眼……等等,龙将军,在今天宇皇子挑明这事儿之前,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朱一龙犹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弯弯眼睛扯扯嘴角展开一个安静的笑来。边上何炅跟白宇笑得见牙不见眼,杨蓉摇头叹气:“又来这套。”

 

“……行吧。”魏大勋挑挑眉,“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何丞相还有蓉夫人,他们夫妻二人其实都知道死者是他们亲生儿子,所以我现在也找不到他们的杀人动机,一会儿大家去他们房间找找看。第二,关于毒药的事情,,其实我在蓉夫人桌上的茶壶里也看到了一点红色的粉末,那这个东西的出现肯定不是巧合。杀人,除了动机,还有手法,我们二轮搜证的时候可以多关注一下。”

 

何炅看了一眼杨蓉,她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

 

检查了两遍,确认自己没遗漏什么,魏大勋把本子一合:“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二轮搜证。目的地——宁皇帝的御书房、何丞相的卧室、蓉夫人的绣房、宇皇子的书房以及龙将军的卧室。”

 

听到这里,白宇拉开椅子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了一顿。

 

“怎么了?”坐在他旁边的朱一龙相当敏锐。

 

“没什么。”白宇迟疑了一下,“龙哥,我们等会儿还是先去查查刚才说的时间线的问题……你不问我红色粉末是怎么回事?”

 

这下轮到朱一龙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们肩并着肩走出了这个录制小隔间,他才轻声说——

 

“我相信你。”




以下是撒贝宁时间(?):

[*]合理怀疑:Reasonable doubt,刑法中的一个概念,是在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过程中,对将要认定的事实产生了疑惑,表现形式是认定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

[*]重罪十条:主要包含两大罪行严重危害皇帝的人身安全、个人尊严及威胁统治秩序的犯罪行为以及严重违背封建伦理道德和社会秩序的犯罪行为。“不在八议论赎之限”指的是这十大重罪不适用八议制度,即不适用皇帝根据其身份及具体情况减免刑罚的制度。




  • 事情还没完。可以尽情发挥想象力了小可爱们。我随机回评论的哈我怕回太多忍不住剧透(。)

  • 这个剧本的名字叫《皇家兄弟情》_(:зゝ∠)_CP只有双北!白居纯友情真兄弟!【不知道双北的自己百度!不要问我了!也不要去解释!一次警告二次拉黑!

  • 我不吃山花!山花兄弟only!不要再在评论里说这个啦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