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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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但你要是误解我,我就怼你。

【瞳耀】解锁(深井冰甜饼,一发完)

  • 悄悄地,带着清奇的脑洞,我爬个墙。

  • 本来不叫这个傻兮兮的题目但是仿佛没有更贴切的了。




“早上好,展博士。”

 

“早。”

 

“展博士早啊!”

 

“嗯。”

 

展耀一路和同事们打着招呼上了楼,轻松的步伐和相对还算愉悦的心情在推开心理咨询室大门的那刻微妙地动摇了些许。

 

太安静了。

 

一名路过的年轻警员好奇地停下来,说:“展博士您找谁?”

 

找谁?展耀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回道:“哦,没什么,就新的那个案子……”

 

年轻的警员想了想,啊了一声:“那个案子的材料昨天已经送到sci啦,展博士您没看到吗?”

 

展耀心下一跳,面色如常:“好的,谢谢。”

 

展耀很确信,他中招了。周遭人群的一切体现都体现出了他认知上的格格不入,看来他是在某个时刻被催眠、让人给下了些心理暗示。这事情实在有些麻烦,俗话说得好,医者不自医,催眠这回事儿也一样,再好的心理学家,也是无法给自己解开催眠的。

 

心下暗暗思索着,他转身往电梯走,脑海里倒带放映了前十分钟的所见所闻,画面定格在经过楼下公告栏时瞥见的一张英文告示——SCI专案组成立……组长白羽瞳,副组长展耀?好像在角落里还写了的,在哪层楼办公来着……

 

展耀努力撇开刚才想起那些成员名单时心头一阵奇怪的悸动,确认了SCI的办公楼层。恰巧此时“叮咚”一声响,电梯门开了。里头已经有个人,是个面部轮廓分明的英俊男人,一身白色风衣潇洒得很,身材挺拔,相当惊人的肌肉静静地蛰伏在白色衬衣下藏住漂亮的线条。展耀走进去问了声好,随后借着电梯内部的玻璃镜面打量起身边的男人。

 

很巧,对方按的楼层和他的目的地一样,看来也是SCI的人员;刚才看到自己时男人的眼神明显凌厉了几分,大概此前也是认识的。展耀确信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作为全港最优秀的心理学家,他深信没什么人能借助催眠消去他的记忆……

 

展耀的目光转移到了男人胸前挂着的铭牌,瞳孔一缩——

 

SCI组长,白羽瞳。

 

记忆纷至沓来。耳后印着编码的连环交通肇事杀人案……熊熊大火燃烧的图西箱尸案……奇怪的大胡子叔叔带来的案件……还有那些伙伴,长腿大胸汉子心的女狙击手,胆小如鼠关键时刻又靠谱的糙汉,爱吃零食八卦第一的一条缝,每日昏昏欲睡黑客技术一级棒的棒棒糖姑娘,还有那个看起来傻乎乎其实智商一百七的结巴小堂弟……

 

等等,为什么白驰是堂弟?和白羽瞳有关系?可他在记忆里翻找了半天,竟然没有关于白羽瞳的只言片语!

 

展耀顿悟。彻底催眠他,这是连赵爵也难以胜任的苦差;如果非要有个人消去他的记忆,那个人唯有他自己。这就很糟糕了。人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意思是除非找到比催眠者更强大的人,催眠就往往需要下暗示的那个人才能解开。不是展耀自夸,当今世界上在心理学领域能胜过他的本就屈指可数,其中还有大多有些过节;可偏偏医者不自医,他自己怕是拿这个催眠一点办法也没有的。而今唯一的办法,大概是等他遇上自己当初设下的“钥匙”——某个独特的指令。

 

白羽瞳,猫咪将这个姓名放在尖尖的牙齿上完好无损地滚了两圈,用舌头把它卷起来。你到底是谁,我又为什么要让自己忘掉你呢?我会设什么指令,来作为解锁关于你记忆的口令?无比强烈的好奇心简直让展耀抓耳挠腮,他想问一问旁边这个面无表情低头看鞋面的男人,偏偏又张不开口。

 

随着又一声“叮咚”响起,电梯抵达了它的目的地,叫做白羽瞳的男人十分自然地大步往外迈,又同样自然地在身侧留了个位置。展耀福至心灵地踏步跟了上去,他发现自己靛蓝色长风衣的下摆和对方白色长风衣的下摆划出的弧度竟契合得惊人。

 

自动门开了又关,问候声整齐得很:“白sir,展博士!”白羽瞳进了组长办公室,展耀也瞄准了隔壁那间标着自己铭牌的就要推门,哪想到白羽瞳的门刚刚关上,刚才那几个在自己位置上各干各的的同事就一拥而上,几乎把他挤进了副组长小小的个人空间。

 

“展博士展博士,今天情况怎么样?”

 

王韶果然是一条缝的小眼睛。可你说的是什么情况?

 

“展博士,白sir今天还是没有笑容!”

 

赵富也许你该先刮刮胡子了……这么说白sir平时该是笑容满面的性子?

 

“展博士,求求啦!白sir再这样下去,我们看着也难受哇!”

 

谢谢你蒋翎,不过我现在不想吃棒棒糖。听起来白羽瞳最近比较反常?

 

“哎呀,您就别再装作若无其事啦,白sir失忆您不是比谁都着急?”

 

离我远点儿马韩,你的胸压到我了。什么失忆?白羽瞳也失忆?刚才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被催眠过的呀?

 

展耀迅速分析着同事们提供的大量信息,靠在椅子里摸了摸下巴。

 

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开口的白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哥!您别和哥,我是说,白白……白、白哥赌气啦!他是被你催眠才失忆的呀!就算他只忘掉你一个人也……也不都是他的错呀!”

 

哟呵,听起来白羽瞳也失忆好几天了,这么巧,也是谁都不忘就忘他一个人?展耀何等聪明,目光四下里一扫——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一件白外套,抽屉角落里塞着的备用钥匙,又回想起早上醒来时看见的床头柜上踩着的一对兔子先生玩偶,以及家门口鞋柜里奇形怪状的拖鞋,心里有了数。

 

“没事儿,你们都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展耀温文地笑了笑,眼风却亮得像两把能割人的小刀,“你们白sir的失忆症啊,会好的。”

 

好容易打发走一群热心无比又忧心忡忡的朝阳……香港群众,展耀在桌面上搜寻了一番,果然找到了前两天那个新案子的资料,优哉游哉转着笔做起了心理侧写。记忆空白?解开催眠?没事儿,一定有人先坐不住。

 

于是SCI操碎心的小伙伴们就眼看着每天上班时间两位大佬前后脚踩着点到岗打卡,下班时间一个甩着车钥匙一个捧着文件夹,谁也不理谁;要说前些日子还只是白sir一个人冷若冰霜万事不管,这两天展博士那才叫让人心里发虚——他倒是对谁都带着点儿笑,可怕的是,他对着白sir也是这幅对谁都带着点儿的笑,别无二致!

 

“白羽瞳?哦,白sir啊。我和他的关系?我俩能有什么关系!”被楼下终于忍不住好奇心的重案组同事问及时展耀笑眯眯地说,“噢,真不巧,我也失忆了,刚刚好只忘掉一个人,刚刚好是白警官。要不你们去问问他?”

 

完了。崩了。坏菜了。隔壁鉴证科的姑娘们已经开始试图收集点儿白sir那辆兰博基尼上最近留下的毛发和展博士外套上新换的香水味儿来鉴定鉴定到底这场分手闹剧是谁先出的轨了。

 

新的一周来临时,新的案子也落下来了。SCI一行人干脆利落拿下嫌犯,其中白sir的矫健身手与展博士的心理诱导配合无间、功不可没。王韶他们又买了一大堆庆功的彩花喷瓶和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展耀权当没看见,找了个理由溜回办公室躲嫌。他猜该有人急了,得给人家留个机会来“单独谈谈”。果不其然他一个人待了没五分钟,门外传来轻轻的两声叩响,还没等他说一句“请进”,迫不及待的白羽瞳已经转了个身反锁了门。

 

“猫儿,你别闹了。”

 

“闹?白sir,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白羽瞳整个人快要窜上整整齐齐的办公桌了:“成成成,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装……你也别装失忆了,行不行?”

 

展耀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八颗牙标准笑容:“白sir,我实在听不懂。您装的什么我不大清楚,我这儿倒是货真价实丢了点脑子里的东西——也不算丢,就是给它上了个锁。你应该知道的,我要给自己上个锁也不难。”

 

白羽瞳傻眼了。上回出任务时有些危险,展耀给他下了个心理暗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让他永远丢掉一部分记忆。最后任务是圆满完成了,他给这个擅作主张的家伙气得火冒三丈,干脆板着脸堵着气装了半个月失忆症,就想让那只自作主张的猫儿低个头服个软。可到头来呢?人家倒是玩儿真的啦!

 

“猫儿……”

 

“Sorry sir,猫是哪位?”

 

“小耀……”

 

“我好像和您没有这么熟悉。”

 

“展耀!”白羽瞳认栽了,“你这催眠怎么解?你让谁给你下的暗示?赵爵?还是……你自己弄的?”

 

展耀弯着眼睛微微颔首。

 

“诶你怎么这样呢?不是,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你得找个比你厉害的才能解开……”

 

展耀眯起了眼睛。

 

“不不不,没几个比你厉害的……没有!你下的暗示赵爵也弄不掉,行了吧?”白羽瞳抓耳挠腮,活像只大耗子,“那怎么办,你自己解?”

 

“医者不自医。”展耀挑着眉毛说,“更何况,我没觉得忘掉那些有什么不好呀。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忘了些什么,反正我觉着怪轻松的,犯不着每天担惊受怕,也用不着费了一大番功夫还让人好心当做驴肝肺,挺好。”

 

“……展耀!”

 

“白sir,有何指教?”

 

白羽瞳来来回回地在屋子里打着转,最后终于规规矩矩地把自个儿丢进展耀正对面的椅子里:“展耀,展天才,展大博士,我错啦,我真的错啦,下回您怎么着都成,要杀要剐要催眠我都悉听尊便,行吗?这催眠一定有解开方式的,对不对?”

 

展耀用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睛盯了他半天,直到白羽瞳简直要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他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既然上了锁,那就有钥匙。口令是什么我可不知道,白sir,您自己猜呀?”旋即他一抬左腕,做了个似真似假的惊讶表情,说,“哎呀,该下班了。白sir,明天见。”

 

他说完还真的拎起外套转身就走,锁扣一拧门把一转,自顾自地轻轻一推,也不管让外头多少个听墙根儿的摔得东倒西歪,步履轻松得不可思议——

 

“行啦!我——爱——你——!”白羽瞳蒙了两秒,大踏步追上去一把扳住展耀的肩膀把他扭回来,“解开了吗,展小猫?从小到大你折腾自己脑子里那点玩意儿就只会用这把锁!有本事你下回换个密码试试!看谁给你解锁去!”

 

“我不管,反正我就把钥匙丢你这儿了,爱开不开呗,我又不着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钥匙存在别人那里?”

 

“你敢!”白羽瞳耳根子都红透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看我敢不敢喽。”展耀对耳根子都红透了的白羽瞳眨眨眼睛,“爪子拿开,白sir。”

 

说罢,展耀挽着他长长的靛蓝风衣,捧着文件夹往外走。白羽瞳飞速回办公室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就跟着一路冲出去。公孙策从法医室里走出来,一边摘手套一边问:“他俩这几天又怎么回事?闹别扭了?”

 

“啊,是,大概就是白sir装失忆,展博士真失忆,然后什么锁啊钥匙啊怎么怎么怎么着了就……”赵富磕磕巴巴挥舞着双手解释了半天,把自己都绕进去了也没讲清楚。

 

“得了,不用说了。”公孙策嫌弃地摇着头,“他俩从小到大这套玩了不知道多少遍。”

 

蒋翎捂着红扑扑的脸蛋儿兴奋地问:“啊?那每回白sir都得大声告白才能解决问题?”

 

“是啊。不过我看那大傻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解锁的口令其实是他的道歉。每次基本他一服软,展耀就什么都想起来了。”公孙冷笑道,“那只恶趣味的猫啊,最爱逗耗子玩了。”

 

那您不也是恶趣味地、这么多年也没拆穿这事儿么?望着公孙刚摘下来的白手套上红红白白的东西和白大褂兜里时不时闪着光的手术刀,SCI众人一致决定保持沉默。

 

——且让这把锁,锁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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