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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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镇魂/正剧向】【巍澜】祖母悖论3.0

  • 【今晚编剧已经被我踩死了而且激发了我搞这篇的热情:)本章讲一讲所谓前世的故事,昆仑君的设定在剧版基础上硬生生被我拗过来了(╯‵□′)╯︵┻━┻定个时两点一刻发√】

  • 瞎写脑洞文,应该会是长篇,努力一下不要坑掉。

  •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沙雕文专职写手的产物。

  • 剧版设定,融合部分原著细节。私设如山,脑洞无边

  • 是个赵云澜和沈巍角度翻转的故事。如果保留了很多记忆的人是赵云澜,那会发生什么呢……主线有个长长长的故事,但争取发展过程都是谈恋爱_(:зゝ∠)_也算是情趣嘛【?

  • 文章tag请走祖母悖论←补档谢谢√




<一>

 

赵云澜在接到案情通报时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差点没忍住就要对着大庆发火,可总算憋了回去。

 

“老赵,我听你的盯上龙大工程三班了……可是那天晚上我正跟着其中一个,没想到另一个出事了……”大庆有些愧疚地说,“现在人接二连三地都死了,我们光暗中观察也实在得不到什么新的线索了。要么,我们还是去龙城大学看看?”

 

看什么看,我早就知道都是那个张老师和女同学搞的鬼。可赵云澜偏偏不能说,属于未来的一切,即便他心中再明了,说出来也毫无用处。

 

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明明有许多回他都想要提前避开某些事情,但“因”改了,“果”却仍然延续了下去,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曾经发生过的结局。出于无罪推定的原则,在案件发生之前,赵云澜绝不可能事先安排人手控制“犯罪嫌疑人”——如何能依据尚未发生之事给人定罪呢?他只能尽其所能密切跟进情况、伺机而动,可最终的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重蹈覆辙。这次,两名龙大男同学在校园内突发衰老死亡的事件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赵云澜只能和从前一样去收拾这烂摊子。

 

这实在太可怕了。赵云澜想到万年前自己试图做出的改变,又想到前生的结局,不寒而栗。我所做的一切,真的能改变所谓的“注定”吗?真的能够改变黑袍使身殉两界的结局吗?

 

赵云澜愤怒又懊恼地低吼一声,大步往外:“死猫,走了。”

 

“……走?”大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走、走去哪?”

 

“龙城大学。”

 

 

 

<二>

 

“您,您是生物工程的教授?”

 

“是的。工程三班的同学我确实有带课,不过并不太熟悉。”

 

临时被硬生生召唤过来的郭长城下笔如飞,努力地记着信息。他实在有点不明白,让自己一个新人来问话,真的合适吗?边上大庆也正拿着这个问题缠着赵云澜,被后者一脸嫌弃地摆手推开了。有什么好问的,又和沈巍没什么关系,真正有干系的是谁他赵云澜心里门儿清——要不是因为做笔录至少得两名执法人员同时在场,他都不想进这个办公室的门!

 

沈巍从特调处的几名成员成员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赵云澜的闪躲,不过他只微笑着推了推眼镜,彬彬有礼地请大家坐下,有问必应、徐徐道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配合程度之高把小郭带得渐渐自如起来,简直还能再唠上两百个回合。

 

“那沈教授……”

 

“小郭,问完了吗?差不多我们就换下一个了,走走走。”赵云澜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郭长城,二话不说提溜着大庆的后脖子站起来就往外走。再说下去,特调处的老底都要被小郭叨叨完了。

 

大庆被这一下惊得差点嗷呜出猫叫:“老赵你急什么啊,我们办案严谨一点好不好……”

 

“死猫闭嘴。”

 

沈巍也站起来,微一欠身,送他们三个到了门口。

 

“赵处长,”沈巍突然开口,赵云澜步子一顿,“呵,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但我怎么总觉得赵处长好像……不知赵处长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去去去,你们俩先去问其他老师,我马上过来。”赵云澜一推还想留下来听八卦的两个小年轻,终于回过头挤出一个笑来,“沈教授这话怎么说的,意见是没有的……”

 

他说到这里,连那个强笑都僵在了脸上。他勉强控制着手不发抖地伸进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两根棒棒糖,剥开一根的糖纸塞进嘴里,稍一犹豫正要将另一根揣回去,就听沈巍弯着眼睛说:

 

“赵处长好像很喜欢吃糖,很甜吗?”

 

赵云澜的心狠狠撞了一下胸腔,他竟奇异地平静下来。

 

“很甜,”他剥开糖纸,上前两步直接将糖塞进了沈巍的嘴里,“今天谢谢沈教授的配合。再见。”

 

旋即一转身,长风衣的下摆在空气里荡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赵云澜没去理会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镇在原地的沈巍,自顾自大步流星地走了。沈巍啊沈巍,一万年前本该赠你的那颗糖果,今天还给你。

 

从此两不相欠。

 

 

 

<三>

 

当天的询问很快就草草结束了。赵云澜三言两语轰走了被他不似往日作风弄得稀里糊涂的大庆,又把郭长城打发给了老楚带着还美其名曰什么“上岗培训”,其实是脑里心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剩下的这一丁点精神只够维持到他挪着步子回到家中了。

 

家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床上除了皱巴巴的被子还散乱着几摞案件材料,赵云澜懒得去搬动,干脆往沙发上一倒。几件穿过的衣服原本随意地摊在这里,全被他拨弄到旁边去,也不在乎会不会掉到地上。他现在筋疲力尽得只想大睡一觉,近来越发糟糕的身体状态并不太能支撑他跑一整天的外勤,加之今天又遇上了沈巍,简直是双重功耗。可偏偏身体越疲惫,大脑越清醒,明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把他的脑袋搅得胀痛,无数零星片段还是要飞散着拼凑到一起,逼迫他重温那些过往——

 

彼时地星与海星之间的战争已然爆发,战火燃遍这块本来就资源匮乏的土地。龙城作为万年前大战的地点、如今的两界来往通道口,首当其冲地承受了极为严重的破坏。地星反抗团之首夜尊更是借着黑袍使之名蛊惑人心,其队伍力量不断壮大,海星抵抗战线节节败退,而能力衰退、身份难证的沈巍此时也再无力维持和平局面了。

 

那是无数个难以入睡的夜晚,特调处全体人鬼妖都把眼睛熬成了祝红那样,千方百计地试图激发四圣器的力量,想要借此重新将夜尊镇压回地星。然而不论如何尝试,四圣器都宛如死物,毫无反应,就连赵云澜都能直接接触它们而不受任何反噬影响了。

 

那天晚上,赵云澜和沈巍一起并肩坐在特调处大厅的沙发上,前者难得安安分分地坐着,没有把大半个身子瘫下去,也没有把一双长腿翘到天上。其他伙伴都已出动,努力解决一点地星人带来的隐患,只剩他们俩留守原地随时待命。其实不论是谁,这时都已看到了战局的终点——夜尊的胜利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将来了。

 

天际已经开始弥漫开不详的暗红色,那是黑能量侵入的标志。两界的通道已然大开,大批地星反抗团成员登陆地面,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这竟已是最后一夜。

 

“小巍,”赵云澜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子,两臂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下巴搁上去顺势望着窗户外头红了大半的天,“小巍,你有后悔过吗?”

 

“什么?”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一万年前,如果我没有出现,也许会是另一个结局。”

 

沈巍侧过来定定地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赵云澜说:“昆仑是山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你不必瞒我,我都知道。我和昆仑原本该算是一体,我是他转世轮回的精魄,我们两个理应不能够并存。所以我想,昆仑之所以真的消失,是因为我回到了过去。那时昆仑身负重伤,而我身强体壮,相较之下,是世界认可了我,从而抹去了昆仑君。对吗?”

 

“不是这样的……”

 

“小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选择隐瞒。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这是我的因果。原本昆仑纵使重伤,也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够协助你们一道击败反抗团,然而由于我的意外出现,昆仑陨落,你们这才不得不借助圣器力量压制夜尊。如果我没有回到那个时间点,今天的结局必将不同。”

 

沈巍急忙解释道:“不,云澜,你听我说,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昆仑的消失绝不单纯是因为你——你知道祖母悖论吗?”

 

“祖母悖论?那是什么?”

 

“祖母悖论是一个非平行世界的时空理论。一个人回到过去,杀死了自己的外祖母,那么在这条时间线上他就不可能出生,也不可能完成杀死外祖母的行为。这意味着单时空的跨时间穿梭理论上是不可能改变过去的,因为过去的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对现在造成影响,从而使得‘回到过去’为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

 

沈巍坚定地点点头:“从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蝴蝶效应绝不容小觑,你在久远过去所做的一丁点变更,哪怕只是多了一只蝴蝶扇动她的翅膀,所掀起的风暴也将是摧枯拉朽的。结合祖母悖论,这意味着你只要回到过去,就必然会改变未来,而被改变的未来里的你自己理论上不会重新踏上这条回到过去的道路,这样就会形成一个无法闭合的环——所以,既然你回到了过去,而且你在那里所做的一切确实对后来的时间线发生了影响,那就说明你是注定要回去的。这个完整的闭环意味着,你就是昆仑,昆仑就是你,那个时间点的昆仑之所以消失,是为了完成你的‘诞生’,而并非是为了‘成全’。”

 

赵云澜听得云里雾里:“我还是有点糊涂……”

 

“我是说,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特调处处长赵云澜注定会回到一万年前,万年前的昆仑注定会消失无踪,我和你注定会在万年前相遇,黑袍使的诞生和夜尊的崛起也都是命中注定。”

 

沈巍言之凿凿,字里行间的爱恋和抚慰满溢出来,世界上最温柔的伴侣最多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了。然而赵云澜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注定,”他指着窗外快要烧起来的天空说,“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结局早就注定了,那人类是注定要覆灭吗?地星和海星注定要以战争为终结吗?黑能量注定要侵蚀这整片土地、注定无可挽回吗?”

 

“不,”沈巍突然微笑起来,“也许这还不是上天给的最终结局。”

 

那个微笑不是沈教授式风度翩翩的笑容,倒像是带着几分万年前小鬼王的天真烂漫。他只要眨一眨眼,银河都要黯淡两分,因为有太多星星羞愧地捂住了脸。彼时的赵云澜只触到战火纷飞里的一点甜蜜和温存,如今的赵云澜每每回忆起这个笑容却只剩下心如刀绞。身赴烈火,随风化尘,神魂泯灭,四圣苏醒——血镇地星脉,泪沃海星土,这就是沈巍的结局。

 

那个笑,是曾经的沈巍留给赵云澜的最后一个笑容。

 

昏沉的梦境里混杂着真切的过往,赵云澜四肢躯干大脑无一不隐隐作痛,尤其空空荡荡的胃里咕嘟嘟冒泡的酸水腐蚀着他的肉体凡躯,他在沙发上缩成了一团。

 

“沈巍……”他对自己说,“沈巍,如果这是上天给的结局,我不相信注定……除非……”

 

余下的话被他放在胸腔里滚了几千几万遍。

 

如果这是注定,那我们一定是尚未走到上天给的最终结局。

 

我绝不承认失去你就是我的注定。

 

“……除非,你回来。”




  • 我知道你们肯定都忘记前文了记得去补一下【然后就不要在评论里说这个了假装我很勤快谢谢√

  • 不知道把故事交代清楚没有。评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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