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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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但你要是误解我,我就怼你。

3. 是不是乖孩子

“乖孩子”的定义究竟是什么,似乎是个未知答案。乖等同于安静吗?乖等同于听话吗?乖等同于成绩好吗?我看不尽然。


可能有人觉得,小时候大人们口中的“乖”好像和上述三点比较相符,那么“坏”当然就是反面。所以——坏是活泼开朗话多爱蹦跶吗?坏就是有点固执总有自己的想法吗?坏就是成绩不理想天天吊车尾吗?显然答案不可能是肯定的。鉴于初高中学的什么逆反命题的什么原则原理,我们也能非常轻易地得到第一段落中提及问题的答案——何止是“不尽然”,简直是“当然不”。


我小时候成绩好。当然,小时候的成绩好其实都“充满水分与弹性”,考试时班上轻轻松八个100十五个99还有剩下的二十七个都在90到98.5之间徘徊,三个八十七分的才叫“差生”。但凭什么别的孩子不是班长,偏偏你甄艾是呢?一是成绩好,二是胆子大,三是足够凶。


成绩好的意思是,数学期末全区统考里出了难题怪题,甄艾成为唯一一个满分。胆子大的意思是,甄艾头一回见着新班主任就能冒头举手帮忙擦一擦黑板介绍介绍同学。足够凶的意思是……嗓门大,调门高,面对欺负小姑娘的男孩们甄艾敢拎着领口红领巾结鼻子戳鼻子怒吼,面对一个闹哄哄的班甄艾能冲上讲台咣咣咣砸桌子嚷嚷全给我安静。


我高中期间第一次回了小学母校,和当了我四年班主任的老师在办公室里聊天。当着一群熟悉的陌生的老师们,这位数学老师又笑又骂,说甄艾你小时候太坏啦,太坏啦!旁边曾教过我的语文老师也摇头赞同,甄艾小时候好聪明是真的,好坏也是真的。


我不爱写作业,尤其是重复性的抄写作业。小学时我总和组长或课代表打好关系再仗着成绩坦然地避过作业检查,有时候自己就是负责人那干脆“监守自盗”,还有一回现在想起来可是坏透了——数学老师(前面提到的那位)突击严查作业纸,我偷偷擦掉了组长小姑娘纸上的名字,写上自己的啦!最后败露的原因是,组长小姑娘的家长在作业纸的一角轻轻签了个“已阅”,铅笔印儿蹭来蹭去模糊了我没瞧见——最终全班都瞧见了,用投影仪。哇,那是我对“人设崩塌”这个概念的最初认识,切身体验,毕生难忘。


初中我学乖了许多,该坏的涛声依旧,成绩也终于不在最尖子之列了,逐渐成为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学生。但凶依然是凶的,谁人看着都叫一句“艾姐”,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位“姐”不混道也不动手,连带脏字骂人也没有,但眼睛一瞪桌子一拍,最后排人高马大的问题学生也颇为谨慎地退避三舍。那时候我自以为臭脾气收敛得很好,直到初三后半程开始考虑中考报考志愿,发生了有意思的事:我们的私立初中SM中学直属的是全市最好的公立高中,隔壁和我们不相上下的私立初中SD中学直属的是全市第二的公立高中,依照传统,老师们都努力鼓动学生去我们的直属高中努力。我偏不。第二高中离家近。问志愿意向的那天,我二话没说大笔一挥刷刷刷写好了答案,然后绞尽脑汁思考如何面对老师的劝说。我的同桌小哥,当时写了全市第三的高中,当天下午被班主任老师提溜去办公室耳提面命(并持续了一个学期)。我居然一直安然无恙。高中时我回初中母校,当年的班主任老师优雅美丽依旧,笑着对我说,你呀,我知道说不动你的,主意大。


高中我一度达到我小学后的另一个“坏孩子”顶峰,主要表现特征是高中一年级课上吃东西玩手机成绩一落千丈年段掉落两百名。喔,其实初中我也课上吃东西玩手机,但成绩差就是学生的原罪了。我坏了,坏了。高一结束出成绩后家长会,老师们介绍文理分科选择的考虑因素。我的高一班主任教物理,那是我高一唯一坚挺住的理科学科,他告诉我妈妈“甄艾很努力但可能不太适合理科”;我们高一副年段长教化学,那是我高一和数学不相上下差劲的理科学科,他告诉我妈妈“甄艾脑子很好用但可能化学这方面不开窍”。我妈听了回来怒极:我当年学的环境化学,我女儿初中化学最好,考得差必须是老师们的问题!我还没从这种无条件信任的感动和窃喜里缓过劲来,晴天霹雳来了,妈妈说那天家长会我同桌一直在,告诉了她我上课的种种行径。妈妈哗哗流眼泪,说甄艾你要是以后想去对面的XX师范你就这样下去好了也能考得上;我也哗哗流眼泪,说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好好学习我要去好学校。


刚高二,我就因惨淡的高一成绩从实验班被踢出到平行班。我还偏要学理科。但这个班真是好,嘿,同学可爱,老师可爱,通通可爱。我也鼓着劲儿,我也压着火,头一遭大考,“甄艾”的名字明晃晃挂上了年级前五十红榜。妈妈的第一反应是:你看,就是你副年段长化学教得差嘛!但很有趣的是,回头想想,不论是高一还是高二高三的班上同学,都叫我艾姐,都被我在乱哄哄的自习课吼过;甚至我后来回高中。班主任也总要说“小艾在班上比我在更有用,纪律可好啦”。但我真的乖了吗?做梦。我装X地买了带盖儿的白瓷杯,天天课间端着穿过长长走廊去泡茶;我午饭不吃,撑着伞在学校附近到处晃;我课间一空下来立刻戴上耳机打两把lovelive。


后来我上了大学,阴差阳错的法学院。课上走神睡觉,课下宅在宿舍。早上喜欢吃食堂的葱油饼,但总是起晚,匆匆去最远的学院上课,来不及买。逃课,不去图书馆。臭美,喜欢的口红永远比拥有的多一支,小高跟踩着地面哒哒哒响就觉着爽。结局是成绩不上不下,最后也没过法考。


再后来我又终于走进社会,从事了一份与法律多少沾点边的工作,天天加班,获益良多,团队氛围好,疲惫又快乐。部门里的哥哥姐姐们一开始都觉得我很乖,会做事,也努力;时间一长,也发现了一点我的真面目。


“你觉得甄艾是个怎样的年轻人?”我其实很想问问这些可爱的哥哥姐姐们。乖也好,坏也好,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都明白它们在这个意思表达层面并不意味着什么——因为根本没有答案。


你们说呢?


2. 和心理老师对话

大学一年级入学军训,结束没多久学校就做什么心理疏导普及,大概是当时新建了心理辅导咨询室,邀请大家去试试看。那其实也没什么邀请的,学号尾数是2还有别的俩数字的得去体验体验,跟强买强卖似的。


那咨询室老远,还好我们学院本来就远,甄艾的法学院在离宿舍楼最远的对角线——校园另一个角上的教学楼,也就是和宿舍楼隔着一条长方形的边边,里边开着心理咨询室。难找,要从后面的楼梯上去,绕死人。


其实我本来也没什么抑郁,或者说,我明确地知道我的负面情绪的来源——因此就算难过也并非抑郁。但很无奈的是,和那位老师说了很多,一边说一边自我分析,老师最后看看时间说不好意思我还约了其他同学,你心理状态非常棒,加油,有不开心再来找我哦!


我可再也没去过。


说实话,这场对话,还不如两天前我在安静小酒吧的吧台上和小老板的唠嗑来得解压。


找了一个 安静的小酒吧

被傻逼绊住加班到八点半,和小伙伴互鸽。现在我准备化妆出门浪一把22岁的最后一刻——海底捞or小酒吧?Give me a suggestion!


完了 今晚我就要初赴夜店 二十分钟前刚知道这家pub嘻哈style 小姐姐说“不要穿太学生”


你妈的 我打开淘宝搜索“夜店 女”


做了一个令人很代入的、结局不太好的梦,里边有一段非常非常好的旋律。梦境的终结是一个人牺牲很多救了我们。醒来前我告诉自己记住一个代号名和一个数字就能让自己之后不忘掉这个梦。


醒来的时候,真的只剩下那个代号名。数字像被潮水洗过的沙滩,完全记不清了。


1. 傻逼的对决

前段时间,也不是前段时间了,可能快一年了,一时兴起去翻聊天记录。手机基本一年就换,电脑上重装过也没什么留下的。微信从来不是什么“稳妥”的软件——更何况大学前我还不用,QQ的记录更是消失得莫名其妙。竟然只剩下微博私信可以翻阅。其实也丢了挺多,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得人头痛。


说是翻聊天记录,事实上只是翻和某个特定人士的聊天记录。大概是想寻找一下喜欢别人的感觉。那时候年纪小,真是小,说话乱七八糟,又是那个迷之非主流和中二的年代里自以为的清流,现在看起来甚至算不上五十步笑百步,最少也走了八十五步了。喜欢人家,藏不住,还好那时候大家都是傻逼。后来无数次回想都觉得对面的和我傻逼得不相上下,很可能也喜欢我,两个傻逼打对台,比傻逼更傻逼。


话说回来,遗憾一定是有的,没把窗户纸捅穿,也就永远失去早恋的机会了。但也有很多感谢,感谢那时候没有更傻逼,感谢那时候保留了最好的想象。暗恋这种东西吧,不是说“有人看出来”就不叫暗恋,只要你自以为藏好了,就是暗恋,三伏天烈日下也叫暗恋,对面的傻逼问哎你说班上三个喜欢我的女生我知道两个了还有一个是不是你啊——你只要极端傻逼地回复说“滚~人家怎么可能喜欢你小X子”,立刻以绝对优势压倒对方傻友获得本轮胜利,永远胜利,因为他灰溜溜地伤心地走了,从此再不愿意和你一起犯傻了。


一排一座

今天一排一座的故事,让我想到上回GQ盛典压轴名额众人暗中争夺而梁先生一确认出席则尘埃落定。

也许一直有人陆陆续续来问剧院,“有一排一座的票吗?”,剧院头痛欲裂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得知了郑先生的行程安排。

——“噢,一排一座?郑云龙要来的,您看……嗯嗯好,下次演出有好位置一定联系您。”

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看客散尽,尘埃落定。

最近好像遇到一点小情况 整个人的倾诉欲降低到非常意外的地步 也许会试着每天写一点日常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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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塌啦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