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_

【看简介&置顶,拒绝催更。】
【头像不是哈利波特】
【不接受转载和开放转载的整理博】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但你要是误解我,我就怼你。

等我以后不干这行了我必须把工作里的刺激故事写一写。太他妈刺激了。


大概率规避傻叉骚扰的方法:


坑掉。


此时此刻

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打开LOFTER点点tag观看三十秒,感觉整个世界除了直播就没有能谈恋爱的梗了。


【藕饼友情line】我红由我不由天(上)

  • 纯属虚构,不可能雷同。

  • 努力努力,这周末完结。




非常纯真不知为何被屏,不得已走石墨。

点我看藕饼出道纪实前传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咕咕。

[剧版忘羡/博君一肖]梦里不知身是客(2)

  • 一个更新。

  • 社畜略忙,没有坑品,随缘更新

  • 声还在搞但产出极端慢(主要怪蒸煮

  • 大概是一盏香炉入美梦的故事→微博同步更新




“哟老王,最近状态可以啊!” 


刚进片场就听见这么一声,王一博任着造型师给他拾掇头发,还没转头就下意识带出了个笑:“战哥,哪比得上战哥,棒,戏好!” 


肖战拿着风扇走过来推他:“又开始了是吗?” 


两人闹作一团,都说对方瞎吹捧杀,但其实谁也没觉着自己夸大其词。王一博是一向觉着肖战很能吃透角色的,虽然同样并非科班出身,但沉浸于人物的共情能力非同寻常。而肖战对于王一博最近的表现更是大吃一惊,这个年纪轻轻的“爱豆主持”刚进组的两周难免生涩,从表情到台词都能看出他的“努力”,但也无法否认他的“僵硬”,每回到了重头戏,王一博只能一遍遍地耗着,硬生生把自己磨成几个镜头里应有的样子。 


但这段时间以来,王一博突飞猛进般的进步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镜头一开,场景一进,他就好像献舍给蓝忘机了。”饰演蓝曦臣的刘海宽这样说。他和王一博有几场对手戏,无不是他单方面“读弟”、王一博言简意赅掩饰内心的场合。开拍前他也发过愁,既担心自己无法表现出对弟弟的关怀,又怕放得太过压了“蓝忘机”一角的气场,没想到这几场戏几乎都是一两条就过了。 


每每被同事朋友们问起进步的方法,王一博都深感头疼。他能说什么呢?“你可做梦去吧”——这话连他都不敢瞎嚷嚷,除非是想被判处剥夺三天空调管使用权。然而实情就是如此,他做梦,在梦里成为蓝忘机,在梦里对话蓝曦臣,在梦里遇见魏无羡。蓝忘机的所想所感,他都能经历和体会到三五分,再加上自己的揣摩,怎么着也能把还原度推上合格线。这样的梦他连续做了三天,几个前期的场景都走了个遍,到了片场可不就信手拈来。   




然而新的瓶颈期来得比想象更快。闷热夏夜里劈头盖脸浇下来的一场人工雨,把王一博淋懵了。 


“明天也是雨戏,你先看看,预热一下。到时候你的伞要撑稳,蓝忘机不能淋雨,知道吗?” 


“我不明白。”他对给他反复讲人物情感的导演说,“您说的我都懂,但我……不明白。” 


人们都说分手用在下雨天——这很正常。在许许多多不计其数的故事里,矛盾爆发的情节往往发生在瓢泼大雨里。俗套?确实。但又有什么场景,能比黑沉沉的乌云、湿漉漉的世界、冰凉凉的雨水能衬得泪水和不舍更加苦痛一些呢?那边正补妆的肖战嚷嚷着说淋雨好苦好累好难受,但场记板一打,他的嘶吼和哭喊是那样地震动人心。 


王一博期待这场戏很久了。蓝忘机一角的情绪压抑太久,他需要一个爆发点,把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分说个清楚明白。可如今编剧思量再三,大笔一挥把本子略调了调,导演看了拍案叫绝说这才对——他们要蓝忘机继续忍着。不说,不问,不挽留;说了,问了,挽留了,也仅仅点到为止。 


这太不王一博了。王一博想,如果是他,他非要在第一时间把全部心思讲给对方听。 


“没事儿,一博。那场戏咱们明晚拍,别急,回去再好好想想。”导演看他着急,连忙出声安慰。王一博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要是想不出来,至少还有一天能揣摩揣摩表象,如何焦急、如何悲伤、如何不舍,这总还是能演出来的。 


事实上这是如今大部分年轻演员——甚至不仅限于此——惯常的做法。今时不同往日,一部动辄四五十集的电视剧,制作周期超过三个月就能被夸一句良心。能静下心,对角色投入自己的思考,已经成为“值得夸赞”的标志。从业者无不为之感叹,但又不得不被快节奏的浪潮推着往前冲。 可王一博不甘心。他从来不是安于现状的人,也不愿意向不够优秀的自己妥协。他转头问助理kindle还有没有电,做好了熬个通宵的准备。然而今天拍的全是吃重的场次,吊威亚的武戏和忘羡相顾不能言的文戏掺在一块儿,耗神又费力,他回到住处刚洗漱好就只觉睡意昏沉。 


是不是龙头没有关好?他在半梦半醒间想道。水声淅淅沥沥的,听得人莫名难过起来。王一博想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常备的耳塞,却发现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他定一定神,彻底清醒过来—— 


不是水,是雨。 


手里握着的,是伞柄。   




达达的马蹄声敲在积水里,显得沉闷又拖沓,越来越近。王一博立刻意识到这正是明晚要拍的戏份,不由得屏气凝神专注感受,却发现蓝忘机的心头仍是一片平静。魏无羡的身影自雨幕下出现,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斗笠下一张俊脸也全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蓝忘机只这样望着他,等到了近前才开口—— 


王一博听不见。 


王一博这才发现,蓝忘机的平静无波源自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视线里是魏无羡沾满雨和泪的脸庞,瓢泼的天水把世界淹没了。蓝忘机动了动唇,他显然是说了些什么,但这好像都不重要。因为他知道,魏无羡不会停下,魏无羡不会留下,魏无羡不会回头——也根本再也无法回头。这条怨气所化的穷奇道,竟已是唯一的道了。 


“难道这就是你我誓死守护的誓言?!” 


马蹄声又远了,蓝忘机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直到再次只剩他一人。他的伞撑得那样稳,脸颊却有了湿意。于是伞被缓缓放了下来,雨点落在平日里纤尘不染的含光君头上、脸上、身上。他再也不是遗世独立的模样,与方才狼狈无比的夷陵老祖似乎也没有那么大区别了。   




第二天下午排的大多是其他演员的戏,王一博的任务基本就是原地待命,反而是肖战忙些,奔前跑后地出现在每个场次里——为了保证情绪的连贯性,穷奇道的许多内容都放在一块儿完成。王一博捧着剧本,纸业上蓝的绿的黄的荧光色夹杂一片,眼神却投向了不远处。 


肖战举着小风扇,一边乖乖任着化妆师给他补妆,一边笑着看旁边小镜子里的自己:“哎哟喂我也太惨了吧,又要哭。” 


“你还活着,我都死了!天天特效妆的日子……”于斌愁眉苦脸地叹气,“唉,你看看这粉底,这黑纹。唉!” 


“那你怎么不说蓝忘机——诶王一博,你看看你,又不用淋雨又不用流泪,你也太幸福了吧!” “……嗯。”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鲜活跳脱的肖战,王一博暗自松了口气。为了保持状态,他只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没有那样沉重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姗姗来迟,白日里因着烈日躲藏起来的蚊虫也活跃起来,且不论主演配角群演皆一视同仁。临开拍前王一博急急忙忙往身上手上喷了几乎小半瓶驱蚊液,还要再继续,一抬手,小喷瓶就被肖战夺过去:“蓝忘机你好歹留点儿啊,魏无羡在水里泡了半天,可招蚊子了。” 


说这话时肖战已完完整整扮上了这场的服化道,王一博抬眼,就瞧见他斗笠下一张神色不明的俊脸。莫名的既视感从心头噌地窜起来,熟悉,可又令人隐隐感到恐慌。 


片场的人工雨准备妥当,相应的机位早在前一天就稳稳卡好;不多时,哗啦啦一阵,雨幕就砸将下来。王一博握着那柄伞,听着不绝的雨声,有达达的马蹄涉水而来……他根本听不见导演场外提示的一句“抬头”,已经缓缓移转了视线。 


“你阻我。” 


“魏婴。” 


眼前的一切与昨夜所历渐渐重叠,王一博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肖战在说什么词,目光焦点上只有狼狈的肖战的一双泪眼和开阖的嘴唇。不,那是肖战吗,这是现实吗?也许这也是梦,那是梦里的魏无羡?那张面孔,那些对白,那般眼神……恍惚中,他松了手臂的气力,伞落在一旁,冰冷的雨水失去屏障,肆无忌惮地泼下来。 


没多久,导演喊了一声cut,工作人员连忙抱着毛巾拥上来。肖战抹着脸上的水就往摄像机后凑,看了一会儿突然惊叹起来:“哇,绝了,王一博你这滴眼泪绝了!快看!” 


王一博还怔在那里。肖战急了:“蓝忘机!你愣着干嘛,过来看呀!” 


于斌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漱了漱口,捏着嗓子跟道:“蓝忘机,我恨你是块木头!” 


肖战追着于斌装模作样打了一顿,看他们笑着闹着,王一博这才有了些真实感。只是听他们笑闹间又是“魏无羡”“鬼将军”又是“蓝忘机”,王一博抿了抿唇,暗暗叮嘱自己—— 


是梦是真,得分清啊。 




  • TBC

我不搞原小说的哈


我爱剧版陈情令忘羡www


妈妈 我想更新


可是我困了


魏无羡家的局域网都应该清醒一点了

#陈情令[超话]#❤ #世界上最好的魏无羡#


今天这一出,巨多魏无羡粉丝开始贷款心疼江澄。我真是🈚☔了。你们局域网是不是都金鱼脑啊,七秒钟记忆顶天?前尘往事都忘了吗[疑问]魏无羡金丹怎么没的、诡道怎么来的要我说❓


是,当年魏无羡是从江氏组合出道的,云梦双杰成名舞台《驱犬记》也真的很经典,那所以江澄就永远白月光了?真的搞笑,我看今天在这里哭的十个里九个cpg还有一个脑子不清楚。我在这里仅针对江澄一个人哈,老东家云梦江氏还是非常可以的(前宗主夫人不算[ok]),感谢云梦江氏栽培,但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就祝以后各自安好吧。


最好笑的是我看有人说江澄也不容易大家理解一下。Exm[疑问]?魏无羡的不容易只有局域网知道,江澄的不容易倒要天下人都知道了。隔壁金家那个小矮个娼妓之子出身都看得明明白白,当初但凡他江澄回护的意思坚决一点,魏无羡至于这样?现在心疼江澄,哈,你哥反黑做了吗,数据做了吗,现在还有多少路人抱着不夜天的馊瓜瞎吃以为你哥罪大恶极?当年你哥江湖排行第四(上面几个后面有背景的我们也没话说),现在呢,重新出道一丁点宣发都没有。你哥白手起家能振作起来已经很好了,他现在只有我们了。那他的局域网呢?在给前同事贴金。哇我瑞思拜了[作揖]。


还有那个最近很火的站子我劝大家也谨慎[思考]皮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大名鼎鼎蓝家老二蓝忘机,现在用的号叫含光君,立了个雪中送炭苦等你哥的人设。我看粉圈低龄化是真的太严重了,年纪小的都回去问问爸妈哈,当年众仙家去蓝氏听学的都知道,蓝忘机跟你哥出了名的水火不容见面就掐。蓝家那个板子,看过《走进玄学》节目的都知道吧,你哥挨了多少下自己去翻资料,拜谁所赐当年记录也都明明白白,实实在在痛在你哥身的哦[拜拜]反正我个人不信黑转死忠的,换皮也没用,水过留痕,当时蓝忘机大号粉丝比你哥还多一截,那个节奏一带,你哥真实惨。现在告诉我他要做粉头?我看布星[NO][NO][NO][NO]


反正我总结一下吧,局域网现在到底应该做什么——

1. 你哥的反黑、数据不能落下,哥哥事业重起步阶段太重要了。

2. 不要给别家眼神,江某蓝某后面水都深,站队之前先擦亮眼睛看看到底是不是在为你哥做事,还是平白无故给别人刷流量。

3. 靠谱的粉丝要站出来扛重任,后援会赶紧组起来!人心不能散,没组织没纪律别家的带一带节奏就乱了。但要注意,hyh必须纯粉唯粉哈,某些人自己先打量打量自己够不够格[嘻嘻][嘻嘻][嘻嘻]


我先自告奋勇举个手,信我的局域网可以一起加入[拳头]我十几年前魏无羡刚转型走诡道风就粉他了,到现在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我也不要什么名利,我就希望哥哥能把诡道发扬光大,做最好的夷陵老祖[赞]一旦有更优秀的局域网顶上来我立刻退位让贤毫不留恋,我就是想为哥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by薛洋


[剧版忘羡/博君一肖]梦里不知身是客(1)

  •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新的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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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概是一盏香炉入美梦的故事→微博同步更新




王一博第一次注意到那个香炉是在刚开机一周后。

 

天气热,衣服又厚又重,再加上首次拍古装剧的新奇和紧张,他几乎有点自顾不暇。片场的道具东一堆西一坨地放着,除了头两天他还觉着好玩儿,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后来也没兴趣了,一门心思抱着剧本死磕,试图揣摩“淡然中隐含一点傲气”“愤懑里夹杂两分羞涩”的眼神。

导演其实脾气挺好,每次喊完cut都耐心地为他解说这里应该如何、那里是何情感,只是次数多了他自己心里都过不去。蓝忘机这个角色的戏都在动作和神态里,偏生这又是个面瘫,对古装新人来说简直太不友好。王一博要强,对自己要求严格,每次看回放时别人还没说什么,他先在心里吐槽了八百个回合,回过头来又只能熬过漫漫长夜,硬着头皮来磨。

 

肖战也忙,公司早先给他接的戏撞在一块儿,他得捧着俩本子苦读,偏偏魏无羡的台词又那样多,于是偶尔也对蓝忘机的鲜言寡语生出点酸溜溜的羡慕。

他和王一博在剧本围读时算是正式认识了,但两个人的行程都挺魔鬼,有些训练不得不遗憾缺席、事后补上;大概“阴差阳错”生来要比“因缘巧合”更胜一筹,他俩的回组练习几乎一大半都是错开的,于是他们更是比不得其他演员间那么熟稔。不过几天对戏下来,他们也算不得生疏了,还因为折磨人的戏份或多或少生出了些惺惺相惜的意思,也就渐渐熟络起来。在肖战眼里,王一博是个“蓝二弟弟”,高冷话少,但年纪小,更不禁逗。可越不禁逗,逗起来才越好玩。

 

“哎哎,王一博,你看那个,桌上那个是什么?”又在一段冗长的台词里吃了几个螺丝,成功过了的时候肖战已经顾不上形象了,屁股一沉就往地上坐,抱着全组唯一的一根空调管不撒手,顺带着找点乐子。

 

王一博顺着他下巴的方向瞧过去,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特别:“……啊?桌子上,不就一个香炉?”

 

肖战把脑袋从管子口拔出来:“对啊!香炉!”

 

“?”

 

宣璐拢了拢裙摆,也在边上坐下来:“没什么,香炉嘛,就是……点凝神的香,能让人睡得好些,做个美梦什么的……阿羡,你就别为难人家啦,他看的精修。”

 

“啊?啊,哦。没意思没意思。”

 

“你也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

 

肖战挠了挠耳朵,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我……哎,肯定被魏无羡那个老不要脸的附体了!别理我,别理我,让我静静——哎王一博,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更入点戏!”

 

王一博胡乱点头应了,心里却觉着自己有点格格不入。香炉?好眠?做梦?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合在一块儿怎么就跟天书似的?不应该啊,该做的功课他一项也没落下。

他心里头像有根小羽毛挠痒痒,偏偏他又比肖战更认生些,刚进组没几天也不好意思上赶着问别的演员,只能一个人闷头瞎想。还好这天戏份不重,否则怕要ng到天荒地老。下戏时他犹豫了一下,问边上的工作人员能不能借几个小道具回去。

 

“想私下自己多熟悉熟悉。”他这样说着,收获了一箩筐“努力”“敬业”的商业吹捧。在把避尘剑和抹额塞进包里时,他相当顺手地把旁边的小香炉也揣了进去。他非得弄清楚这后头藏着什么玄机。

 

“战哥,你把一博都带坏了。”目睹了一切的于斌摇头叹气。

 

肖战一脸无辜与茫然地望着他:“鬼将军,说话别那么夸张,嘴张小点。又掉粉了。”

 

 

 

最近实在太累,回程的路上,车还没出横店,耳机里的歌还没切到下一首,王一博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放眼望去是干干净净的一间屋子,雅致、极简,但依然能看出它并非是现代常用的任何一种样式。他好像就是梦境的主人公,不同于一览全局的上帝视角,倒像打游戏时的特定镜头。梦里似乎是初春或是深秋,被子一掀开就能觉出凉意,但他在梦里似乎一点儿也不怕冷。王一博从榻上起身,去够地上放着的白鞋,踩着了才发现它实在繁复得狠,只好勉强套上趿拉着挪动。

 

下床时他压着了一缕头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然后着急忙慌地去扶头套怕被扯掉。手摁上鬓角王一博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像是真发。雅室,白鞋,长发,里衣……虽然剧目的拍摄还没到这个场景,但屋子主人的姓名显然已经呼之欲出——

姑苏蓝氏二公子,含光君蓝忘机蓝湛是也。

 

他还没来得及再仔细看看衣袖上的花纹,就听见屋外晨钟阵阵。紧接着,刚才还能勉强掌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整衣冠,束抹额,穿布履,执灵剑,有条不紊。临出门时王一博瞥见一旁镜子里的“自己”,虽面目五官与自己如出一辙,但那等风度姿态实在让人忍不住赞叹:好一个翩翩公子!

王一博——哦不——应当是含光君,步伐所及之处,皆可见可闻书声琅琅、秩序井然。蓝氏子弟衣袂飘飘,不高声语,不四下望,彼此见面相互行礼问好,教养可见一斑。

 

事到如今,王一博也大概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总而言之,这个梦的主视角是他正在拼命揣摩的蓝二蓝忘机,这个梦的场景是他正在努力想象的云深不知处。梦理应是没有逻辑的,但这回的似乎有些太过真实详尽。

详尽到简直要让他当真了。

 

此时此刻王一博巴不得蓝忘机能长出前后左右四双眼睛,让他能好好学习学习。怎奈何这位含光君言行举止皆一丝不苟,脚下带风,目不斜视,就连心理状态都无悲无喜平静无波,实在是天上人间一块绝世大木头。

行吧,至少这梦一场能知道该怎么使出高冷淡漠不做作且并非目中无人的眼神。在第十八个蓝氏弟子经过问好后,王一博依然没有感受到蓝忘机的任何心理变化,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下一刻他就有了新收获——

 

不远处几个衣饰花纹略有不同的年轻人凑在一块叽叽喳喳,朝着他的方向偷偷地看,还自以为隐蔽得很。蓝忘机的脚下顿了一顿,眼神却一分一毫也不移转。

一定不是蓝家的人,难道说……王一博有了个模糊的猜测,愈发好奇,只能勉强借着一点余光干着急。但天助他也,随着一个清亮的嗓音响起,蓝忘机本尊终于舍得往那边投去深深一眼。

 

“机兄!机兄!是我,是我!嗨!”

 

这下,王一博终于正眼瞧见了蓝氏子弟以外的人。果然,这正是众仙家子弟来蓝氏听学的桥段。身量较小、拿着扇子,一见蓝忘机就忙不迭行礼的必然是聂怀桑;双手后背、轮廓硬朗,认真听着同伴瞎扯的应当是江澄;那么中间那个又蹦又跳地挥着手的是谁,自然不言也明了。

更何况,这魏无羡还长着一张和肖战分毫不错的脸。

 

王一博正想再仔细观察观察,视角又转开了。蓝忘机一声没吭,仿佛这驻足的两秒只是错觉,步子一抬便走了。王一博隐约听见他心里嘟囔了一句“不知所谓”,又发觉他明明还分出了心神去听后边少年们对他的议论,心下生出一丝明悟——

闷骚,原来是这样炼成的。

 

 

 

“一博,一博,醒醒,到了。”

 

“……啊,好。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赶场。谢谢谢谢。都辛苦了。”王一博揉揉眼睛,勉强缓过神来。

 

“明天早上飞长沙,录节目,晚上回来拍戏。要么这些剑啊琴啊什么的就放车上?省得麻烦,也不怕忘了。”

 

“行。”王一博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等等,这个我带上去,反正最近戏还用不着。我……找找感觉。”

 

他挥挥手,几大步走远了。怀里的小香炉盖子轻轻地晃,丁零当啷两声响,在夏夜的风中撞进年轻人的怀抱里去了。




  • TBC.